阿白不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豐:“送玉佩千萬不要刻字。”
蕭氏和徐老爺:“……”
徐嬌:“不要愛上仇人的兒子,要愛也一定要將他藏好了再愛。”
蕭氏和徐老爺:“……”
最后輪到徐冉,全家人齊刷刷地看過來。徐冉咽了咽,“……不能隱瞞事實,有事及時和家人溝通?”
蕭氏和徐老爺舒口氣。
總算得到了個正常點的回答。
蕭氏表揚徐冉,順便提醒四兄妹:“以后千萬不要像夏世子和蔣姑娘這樣,若是喜歡誰,誠實大膽地說出來,我們家沒有什么仇人之類,你們若是看上哪家小伙子哪家姑娘,只管說。”
徐冉下意識地昂了昂脖子,往徐老爺那邊看了看,聳聳眉毛,神情驕傲、自豪。
瞧她多誠實,不欺瞞不隱藏,簡直徐家第一乖乖女。
徐老爺癟嘴。
吃完飯,父女兩個往書房走。徐老爺一邊走一邊和徐冉說今日得多臨一百個字。換做平時徐冉肯定一萬個不愿意,但今兒個卻興高采烈地接受了。
只要能安撫到她爹受傷的心靈,多寫一百個字算什么。
月光皎潔,灑灑落在長廊外頭,綠草茵茵,遠處的池塘隱約響起幾聲蛙鳴。夏風習習,夜色正好,徐老爺詩興大發,詠詩一首,乃李白的《把酒問月》:“青天有月來幾時,我今停杯一問之……”
詠至最后四句,徐冉學徐老爺假裝醉酒的模樣,手環做握杯狀,笑著詠誦:“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唯愿當歌對酒時,月光長照金樽里!”
父女兩個相視一笑。
徐老爺摸摸徐冉的腦袋,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冉冉,在殿下身邊,要注意分寸,切不可玩鬧太過。君臣之別,凌駕于男歡女愛之上,俗話說得好,伴君如伴虎。”
徐冉愣了愣,而后點點頭。“我曉得的。”
徐老爺想了想,又道:“若是在殿下身邊待得不開心了,記得和爹說,同你娘講一講也行,不要憋在心里。若真到了走不下去的那天,爹……拼盡全力也一定會護著你的。”
☆、第 103 章
徐冉鼻子一酸。
她爹終究愛她多過愛學神。仰起頭鄭重其事地“嗯”一聲,而后道:“不會有那么一天的,我還有殿下的親筆契書呢。”
徐老爺皺眉,“親筆契書?”
徐冉跟徐老爺交待當日景書閣學神簽的親筆契書,怕她爹聽不明白,干脆回小院取來壓箱底的契書。
等徐老爺看完了,捂著小心臟兩眼一翻往椅背上躺。
活久了真是什么事都有。先是殿下看上他家冉冉,然后是這封契書。如此荒唐的條約,殿下竟肯同意?
徐冉用一臉洋洋得意的表情示意徐老爺:是的,他同意了。
她爹竟然不夸她,簡直太沒人性了。這樣一份契書在手,就算以后男神變成前男友,她也不用擔心啦。
徐老爺直嘆氣,指著徐冉:“你啊你,這膽大的,遲早要上天。”
徐冉寶貝似地收好契書,然后貼心地為徐老爺捶背順氣,嘴上道:“男人疼女人天經地義,他都成我情郎了,能不對我好嗎,寫個契書也是情理之中的嘛。”
徐老爺一聽情郎二字,頭都要大了,反復糾正:“那是太子殿下,不是情郎。”
徐冉吐吐舌,心中腹誹:學神可喜歡聽她喊情郎了。再說了,不喊情郎喊什么,還沒成婚呢,總不能喊夫君罷。
等第二日徐冉去禮訓,徐老爺正好準備上朝,順便到后門送徐冉上馬車。
徐老爺昨晚沒睡好,翻來覆去地想了整宿。先是將太子喊住他到噴太子一臉茶水的事順了一遍,后來想了想徐冉手里那份契書的事情,思前想后的,倒也漸漸放下心來。
提心吊膽也不是個法,各人自有各人造化,孩子大了,喜歡拱白菜就讓她拱吧,只要不拱出事來就行。思及此,徐老爺想起昨晚徐冉隨口說的那句“補償殿下,牽個小手抱一抱”,想要提醒徐冉兩句,卻又遲遲說不出口。
太難為情了,這種事,還是由冉冉她娘來提醒比較好。
等徐冉上了東宮馬車,徐老爺轉身就往里屋去。
蕭氏還沒起,睡得正熟,恍惚間感覺有人喊她,睜開惺忪眼一瞧,嚇道:“老爺你不是上朝去了嗎?”
徐老爺沿著睡榻邊坐下:“你躺著不必起身,離上朝的時辰還早,我同你說一件事,商量完了就走。”
蕭氏拖著身子挪到徐老爺旁邊,歪著頭趴他腿上,勉強打起精神來:“是什么事?”
徐老爺咳了咳,“女兒們大了,那方面的事,需得有人提點兩句了。”
蕭氏尚未徹底掙脫睡意,迷糊問:“哪方面的事?”
徐老爺頓住不說了。
片刻后,蕭氏回過神,撐起上半身:“老爺怎么突然想起這個了?”
徐老爺抿嘴,“突然想到了而已。”
蕭氏悶了悶,睡意全無,“佳佳如今是十六,冉冉今年過了八月的生辰便是十四,嬌嬌雖小但心智卻比同齡姑娘更為成熟,如此說來,確實到了該提點的時候了。還是老爺想得周到,等今天她們回來,我便將她們叫過來。”而后又道:“阿豐那邊?”
徐老爺:“我提點過了。”
蕭氏表示懷疑。她家老徐在房中對著她時各種浪蕩不羈,但在外面端得是一本正經,稍稍聽些葷段子都會臉紅。更別提和兒子說那種事了。
不放心,追問一句:“你怎么提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