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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仔細地瞧她。沒曬黑沒長胖,還是和之前一樣瘦瘦小小的。
只是、這臉怎么這么紅?
又涂多了胭脂么?
下意識便想為她擦拭。手指往上挪,在她臉上游蕩,挪至她的兩團緋紅處,手指腹已滾燙似火。太子微微皺眉,罷了,她喜歡擦胭脂就隨她去吧。
紅彤彤的也挺好看。
隨即收回手,轉過身往玉階而去。
徐冉捂住胸口,砰砰的心跳聲幾乎震天,她羞恥地咽了咽口水,望著太子飄飄然而去的身影,為自己方才腦海中一瞬間閃過的各種yy情節而自省。
差點就沒能把持住。
老板長太帥對于員工而言也是種煎熬。尤其當這位老板還是個自帶瑪麗蘇屬性的男人時。見個面也搞得這么蘇,方才勾她下巴的時候,更是蘇破天蘇破宇宙,要不是她有一顆金剛不壞之心,完全分分鐘淪陷!
太子回頭,“還不快跟過來?”
徐冉連忙跟過去。
兩人一起爬臺階。
太子問她白南之行,剛起了“白南”二字,她便默契地開說了。
太子安靜地聽著。
至最后一階時,他站在丹陛前,朝她伸出手,一把將她拉上來。徐冉微一愣,而后甩甩頭,繼續說廢話。
走了一路,說了一路,至春華殿時,徐冉已是口干舌燥。
太子為她倒茶。
徐冉接過一杯干。
太子索性將茶壺放下,轉身坐到軟榻上,示意她也坐。
徐冉看了看周圍,一屁股坐到自己的案桌椅上。
太子道:“都說完了?”
聽她說著白南如何如何好玩,倒想起清河來。那里景色秀致,四季如春,左臨草原右臨海,真真正正是個玩耍的好地方。
徐冉點點頭。
太子道:“有機會你該去清河玩玩,不比白南差。”
徐冉回想大周版圖,清河?確實挺出名的,但那里好像是皇室專用,一般人去不得。道:“我哪有那個機會去清河,去去白南就心滿意足了。”
太子笑:“明年孤帶你去。”
徐冉:又撿到一枚散落的員工福利。
聊完了閑話,徐冉想起正事來。今天學神喊她來,肯定不單單是為閑聊的,約莫著是想檢查她的作業。徐冉自覺地將日記本奉上,“請殿下過目,我寫得可認真了。”
太子招招手,讓她送過來。
拿了日記本遞過去,站在床頭,學神半倚引枕的模樣映入眼簾,優雅閑散,氣質似蘭,真的好好好好看。
太子一邊翻日記,余光瞥見她正癡癡地看著他,嘴角一勾,眉眼間透出一絲歡喜。
小姑娘太久沒見著他,情不自禁多看兩眼也是應該的。
厚厚一本印本,她寫的全是大白話,隨便讀兩行,覺得新鮮有趣,一路順讀著,竟覺得比那些大家之手的詩賦曲辭更為吸引人。
許是因為她寫的。太子掃了一遍,讀到八月十五那日的記事,將她寫的最后一句話反復琢磨幾遍。而后合上印本,往軟榻上一丟。
需還得細細地再看上一遍,方能知道她是否有認真寫。
徐冉瞧著他的神情,等著他的評價語,生怕他說寫得不認真不好之類的話,然后罰她一大堆作業。這個時候就后悔起路上想著報復他坑錢之舉而寫的安利語了。見他合上本子扔至一旁,終于是看完了,忙地問:“殿下,怎么樣?”還滿意咩!
太子卻并未立馬回應,而是先掃了掃她的手腕,啟唇問:“玉鐲呢?”
她在記本中寫,收禮物是最開心的事,收到玉鐲后的日記中卻只字未提,如今也不見她戴上,是不喜歡么?
徐冉從袖兜里拿出玉鐲來,用錦帕包著,取出了玉鐲遞到太子手里,笑道;“在這呢。殿下送的玉鐲,我特別喜歡,必須隨身攜帶,方不枉殿下的心意。”
話倒是說得好聽。太子拿了玉鐲,問:“既然喜歡,為何不戴上?”
徐冉一愣。學神還挺較真的哈。
伸出細白的一截手腕,認真道:“我手腕太細了,玉鐲戴上去總容易滑落,我怕跌壞了,這才沒戴的。”
太子蹙眉往她手間一瞧。確實是瘦。目光掃至通透的玉鐲,不甘心自己選的玉鐲她竟戴不上,寒著臉開口:“手伸過來。”
徐冉往前靠。太子拾起玉鐲為她親自戴上。
大了。
太子道:“孤再另外選一個。”
徐冉連忙擺手,學神給她送禮已經是天大的恩賜,哪里還敢得寸進尺。急急道:“待我長大些,胖點壯點,就能戴上了。我就喜歡這一個,旁的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