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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羨慕。
還有人專程跑來給冉堂姐送東西,真好。
這一想又想到徐冉平時的穿著打扮,低調素凈。一身粉白留仙裙,一只白玉發簪,一個珊瑚手釧,一串金玉項圈,不似旁人恨不得將首飾發釵都戴上,簡簡單單的,卻惹眼的很。
她娘說冉堂姐是三個姐妹中最耐看的,再長大些,那模樣就出挑了。徐芽低頭看著自己的鞋面,心想,等她長大了,肯定比冉堂姐更耐看。到時候也會有人專程給她送禮物的。
徐芽一邊想一邊往回走,朝東南邊的私塾走。路上走得熱了,在棵香樟樹下乘涼,樹對面有個胡同,徐芽一抬頭,望見一對人卿卿我我的往胡同外走。
徐芽揉了揉眼睛,再一瞧,摟女人的是她爹,徐國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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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找上門的時候,徐老爺一家人正好不在家。 徐佳和徐嬌跟著蕭氏去怡園看戲,徐冉嫌戲不好看,伊呀呀呀的,索性跟著徐老爺上街瞎逛。
日頭曬,門子將侍衛迎進去,坐在門里頭等。喝了三四壺茶,下午五點的時候,徐老爺一家終于回來了。
徐冉一進門就看見有人等著,而且還是個面熟臉,上去就打招呼:“何侍衛,你怎么在這!”
東宮那么多人,這個何侍衛卻是讓她印象最深刻的。每次去禮訓,首先見到的定是東宮站崗的侍衛,站得挺拔筆直,跟政府門口站崗的解放軍似的,任憑風吹雨打,愣是一動不動。別人都是需要換班站的,但這個何侍衛不用,他一個人可以從早站到晚。
一身甲胄,一只銀槍,往那一站,跟鐵人似的。有一次徐冉好奇,趁中午休息的時候跑出去,拿狗尾巴草撓他鼻子,一邊撓一邊問:“我喊你一聲你敢答應嗎?”
何侍衛眼睛都不帶眨的。
何侍衛見著徐家父女,上來就要喊人,蕭氏問:“這是哪家大人啊,是來尋老爺的么?”
徐冉朝徐老爺眨眨眼。徐老爺應下,領著人去書房,徐冉也跟著過去了。
進了屋,何侍衛將太子的禮物拿出來,外面罩了好幾層軟綢緞,恭敬地遞給徐冉:“娘子,這是殿下給娘子的東西?!?
徐冉興奮:吼吼吼,學神給她送東西了呢!
徐老爺比她更興奮:這么遠差人送東西來,殿下真是越來越看重他家冉冉了呢!這個禮訓沒白做!
一層層軟綢緞解開,剩一個錦盒,徐冉忽地緊張起來,抬頭沖徐老爺和何侍衛道:“你們背過去?!?
何侍衛咻地一下轉過去,徐老爺猶豫幾秒,而后被何侍衛一只手咻地一下帶轉過去。
徐冉呼一口氣,鑒于前幾次太子送禮的經驗,她覺得還是不要太抱希望。指不定又是什么書啊之類的。
打開看卻不是。
一封信,一只玉鐲。
徐冉拿起玉鐲,對著陽光一照,玉質白糯,晶瑩剔透圓潤細膩,兩邊鑲金,樣式好看,是個好東西。
徐冉跳起來拍拍徐老爺的肩,將鐲子遞到跟前,臉上一副自豪的表情:“你看,殿下給我送玉鐲呢。”
徐老爺一愣。玉鐲啊……
徐冉又道:“肯定值不少錢?!?
徐老爺咳了咳,為自己方才一瞬間閃過的念頭感到羞恥。
人生三大錯覺,一是殿下欣賞他,二是殿下想重用他,三是殿下愛慕他們家冉冉。
前兩種還是有可能實現的,第三種嘛,唔,還是算了吧。
徐老爺往桌上一看,見盒子里面還有信,好奇問:“冉冉,殿下還給你寫信了呢,快拆開看看?!?
徐冉一把拿起信往兜里揣,捧著錦盒和玉鐲往屋里跑。“是殿下寫給我的,又不是給爹的,我要自己一個人慢慢看。”
徐老爺委屈臉,聲音飄在風里:“讓爹看看嘛……”
回了屋,徐冉脫鞋往床榻一躺,錦盒放在床頭,拿出兜里的信拆開看。
“冉娘子淑覽。今茲略閑,率寫數語,此去甚遠,望安好康和。十五佳節,聞娘子生辰,贈鐲以慶,不必言謝。另,孤一切安好,勿念?!?
果然是男神的高冷作風,寫封信都這么簡約干練。徐冉捧著信來回看了兩三遍,一字字讀著,笑容自嘴邊暈開。她才沒有念他呢,只想念著他的禮物罷了。想著想著便往被窩里鉆,在床上打了好幾個滾。
男神給她寫信咧!還給她送生日禮物咧!想不花癡都難啊。
興奮完了,一個筋斗自床上翻起來,手里捏著信,心想:要不要給男神回封信呢?可是他又沒說讓她回信。
徐冉將信又讀了一遍。
確實沒說讓她回信。
謹慎起見,徐冉跑去問何侍衛。何侍衛表示不知情,只說殿下讓他送東西,沒說讓他拿東西回去。
徐冉哦哦點頭,回了屋,坐了片刻,想著還是給回封信吧。提筆刷刷寫了一封,想起過幾日就要啟程,干脆自己把信帶回去,要是他有提,她便拿出來給他。要是沒提,那就算了。
何侍衛送完東西要走,徐老爺好說歹說將他留了下來。瞧這風塵仆仆的樣,一看就是馬不停歇趕來的,怎么著也得休息一天,真要這么繼續趕路,估計夠嗆。身體熬不住啊,小年輕不能這么拼。
何侍衛記著太子說過的“徐娘子有吩咐你便聽她的”,想了想也就應下了。
等到晚上的時候,徐老爺家里正在吃飯,忽地前頭一陣喧鬧,小廝來傳,說是徐知府來了。
話音剛落,便見有人往這邊而來,徐國棟滿頭狼狽,一路奔跑,嘴上喊著:“大哥救我!”
徐老爺一家懵呆。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