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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到了鏡子面前，秦長愿瞬間哭笑不得。

他看著鏡中這個陌生的人，頭頂亂糟糟一團(tuán)，衣服也都舊了，身上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糊味，也難為蕭云今一眼就能認(rèn)出了他。

還好小院里有蕭云今帶來的衣物，雖稍大有些不合身，但總比穿他自己的要好。

溫泉池水還是熱的，秦長愿閉眼躺在里面，突然聽到旁邊有人過來。

秦長愿懶散地睜眼去看。

是蕭云今提著燈走來。

秦長愿立即往下蹲了一些，把下巴和嘴都藏在了水面下。

蕭云今將燈籠放到一旁，暖色的光投射到他眼中，他眼睛一眨也不眨，眸中涌動著些旁人看不懂的情緒。

秦長愿終于忍不住了，他吐了一串泡泡出來，道：“云今？”

“你不用管我，我就在旁邊。”

秦長愿覺得自己沒有那么強(qiáng)大到在蕭云今面前完完整整地沐浴下來，他將自己身體藏在水中，輕聲問道：“這些年，學(xué)宮怎么樣？”

蕭云今聲音很穩(wěn)，三言兩語就將這幾年的變化都簡單給秦長愿說了一遍。

六大世家變成了五個，這些年蕭云今暗中扶持謝家，謝家家主野心也不小，直接吞并了公孫家族。而如今謝家的人在中洲學(xué)宮任職的是謝溫瑞。

這七年變化也不大，唯一的變故就是叫人趨之若鶩的。

秦長愿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不打算將自己現(xiàn)在有了飛雪折花的完整劍譜這件事告訴蕭云今，只要有他自己知道就足夠了。至于這場轟轟烈烈的鬧劇，秦長愿非常懷疑是清帝在后方做推手，可他一時又沒有證據(jù)。

秦長愿將自己的猜測與蕭云今說了，蕭云今只是頷首，說他們已經(jīng)命人守在埋骨嶺了，那邊的妖族若有風(fēng)吹草動，會第一時間傳達(dá)過來。

秦長愿這才松了一口氣。

但這口氣還沒松完，秦長愿突然想起陸若甲的事情，他擰眉問道：“蒼玄王朝那邊可還好？”

“之前康鄴內(nèi)曾有人反對過，但陸若甲頒布了幾個可圈可點的政令，確實令情況有所好轉(zhuǎn)，漸漸那些反對的聲音就沒有了。只是他心性不穩(wěn)，若是再多磨煉幾年，也能擔(dān)大用。”

秦長愿終于放下心來。

問完中洲，問完五境，秦長愿又想問問清門，只是蕭云今打斷他的話，一雙茶色的瞳孔之中映著秦長愿的模樣：“你怎么不問問我。”

秦長愿怔了一下，又突然笑開。

小徒弟不高興了，他還沐什么浴。

秦長愿用靈力將身上的水分烘干，披上衣服走出來，蹲下身與蕭云今平視，可蕭云今是坐著的，他沒估計好高度，比蕭云今矮了一大截。

秦長愿不好再動，他仰起頭，笑著問：“那這些年，你過得怎么樣？”

蕭云今：“不怎么樣。”

秦長愿站起身，輕輕擁住了蕭云今，可蕭云今卻不認(rèn)賬，他揚(yáng)起頭，直接咬上了秦長愿的唇瓣。

秦長愿猝不及防，想要躲開，后腰卻被按住，他動彈不得。但這極力的后仰卻使他們兩個人的身體都失去平衡，蕭云今就這么順著他，隨后，撲通一聲濺起了半人高的水花，原來是兩人一同倒在了池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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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則消息傳遍了整個五境。

清帝將在妖族的通天塔舉行一場拍賣會，邀請五境各路豪杰。

壓軸的是劍譜。

為了證明自己確實擁有飛雪折花的完整劍譜，在請?zhí)暮蠓剿匾飧缴狭俗詈笠皇降姆纸鈩κ健?

僅是隔著一層薄薄的紙看著，都能叫人感受出這種凜冽的劍意。

這份請?zhí)谖寰持系彩墙械蒙厦值娜硕加幸环荨?

蕭云今收到請?zhí)臅r候，秦長愿還未起來，他看著這份請?zhí)凰查g有將這張紙揉爛的沖動。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小天使們，啵唧！

79、七八·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