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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門派內一眾事項,清門也來了人一早在外候著。
有些函帖里吵得正歡,有些人說蕭軼似乎與秦長愿兩情相悅,夫長又單戀秦長愿,夫長便以這個借口趕走蕭軼,獨占秦長愿。
還有人說是秦長愿風流成性,在夫長和蕭軼兩人之間周旋著,誠心吊著兩人,夫長看不過去,才發配蕭軼到北疆,然后就要懲罰秦長愿了。
更離譜的說蕭軼是蕭云今的獨生子。
種種說法,第一種成了主流。
一眾弟子正為蕭軼和秦長愿這對小鴛鴦傷心流淚,在飯廳看到他們兩人的時候,眼中會帶些憐憫的情緒。
秦長愿還沒有登上元神網絡,他有點看不懂眾人的眼神。
送行大典在下午。
秦長愿覺得這個送行大典沒什么意思,蕭軼就算真的當著所有人的面坐上了清門的飛行法器,蕭云今半途也會偷偷摸摸地回來,把“蕭軼”送走就是蕭云今的終極目的。
可是,當秦長愿看到蕭云今主持送行大典,“蕭軼”和其他幾位少年一同站在眾人面前時,他覺得這場面他有些看不懂了。
他迷茫地擰著眉頭看著蕭軼,這副模樣落在別人眼中就是哀怨、不舍和委屈。
站在秦長愿周圍的弟子都噤聲不敢說話。
清門是掌門親自前來,如果按輩分來算,蕭云今要是他的師叔。
如今清門沒落,圣戰之后,也幸好有掌門這樣的人堅守傳承,才讓這曾經的五境第一宗門在歷史之上留下了個舉足輕重的名字。
送行大典結束,秦長愿都沒反應過來,直到蕭云今避開人的耳目,徑直走到他面前,秦長愿才有如回魂一樣,擰著眉問:“怎么回事?”
蕭云今茶色雙瞳中含著笑意:“先回院子?!?
到了小院里,秦長愿把門一關,就開始逼問蕭云今今天這個送行大典究竟是怎么回事。
蕭云今極有耐心,秦長愿在他身邊繞來繞去,蕭云今擔心他摔了,一直用手臂虛虛地攬著他的腰。
“我記得你曾說過,你想復興清門?!?
秦長一瞬間有些驚訝,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他。
“我正好也有這個打算,就從各大世家送來的那批弟子里面挑了幾個穩重天資好的送去清門,”蕭云今溫柔地與秦長愿對視,“正好里面有一個叫蕭軼的,說來也巧就是了?!?
“我提前與他溝通了一下,叫他易容前往。”
秦長愿挑著眉:“也就是說,從當時那些世家聯合起來找茬那次你就已經想好了?”
蕭云今輕輕頷首。
秦長愿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他笑得彎了眼睛,在蕭云今雙唇上重重吻了一下,道:“這是獎勵。”
這邊一片溫情,卻不知道元神網絡上已經刮起了一道血雨腥風。
所有人都在同情蕭軼,可憐秦長愿,但更多的人都是在祝賀蕭云今,終于憑借自己一手遮天的本事,搶來了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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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軼”去了清門之后,那間小院就再沒來過其他人,那里成為了蕭云今落腳的小院,白日里蕭云今處理完事務,就會趕來這邊。
有的時候秦長愿課業繁忙,蕭云今也不打擾他,靜靜坐在一旁讀書,讀著那本他爛熟于心的。
每每到最后是秦長愿忍不住,生氣地扔下筆,一頭扎進蕭云今的懷里。
這將近一年過去,少年的身量幾乎都沒怎么長,還是那么纖瘦漂亮,埋在蕭云今懷里時,腦袋枕著蕭云今的脖子,毛絨絨的。
秦長愿覺得這樣的生活很讓他滿足了。
如果蕭云今能懂適可而止在他啞著聲音喊“不要了”的時候就能及時停下來的話就更好了。
有時學術研討會會再跑出來有現世的消息,秦長愿往往都會翻個白眼,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沖向學術研討會找出那本然后買下來。
無念真人當年的風流情史絕不能再讓其他人知道了。
時間很緩慢地流動著,到了期末考核的那天,秦長愿沒什么懸念拿了劍道門的頭名,陸若甲卻是連成績都沒有等到公布就離開了中洲,蒼玄那邊來了使者,迫不及待地就將他接走了。
后來秦長愿曾與蕭云今討論過這個問題,蕭云今回答得卻很冷淡:“決定是他們自己做出來的,如果最后是他們雙方都無法接受的結果,那他們只能自己承擔所有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