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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垂天境大比結束,秦長愿也回來了,蕭軼就再也沒有存在的價值,將蕭軼送去清門,
是最好不過的理由了。
日后若是清門崛起,秦長愿作為中洲學宮的一員,也可以堂堂正正地過去。
秦長愿笑了笑:“那以后我要是想去找你,還得要偷偷摸摸的了。”
蕭軼卻因為秦長愿的每一句話都變得異常認真:“你若是來,我隨時都有時間。”
秦長愿干脆不理他,爭取把每一個角落都打掃干凈。若是“蕭軼”被蕭云今安排去了北疆清門,那對面那間院子確實再也用不上了。
兩人打掃房間都出了一身的汗,秦長愿想沐浴換衣。
早些時候他曾在小院里挖了一個活泉池,施了陣法在上面溫著,形成了一個人造的溫泉池,他走了這么久,那溫泉池竟還保持著原樣,秦長愿無比驚喜,便欲抱著衣服過去。
蕭軼默不吭聲地跟在他后面,秦長愿啞然失笑。
他轉(zhuǎn)身,耳尖也冒著紅:“蕭哥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洗?”
蕭軼驟然抓緊了秦長愿的手。
干干凈凈的一方小溫泉水,兩人相擁,卻沒再進一步了。
秦長愿被熱氣熏蒸得臉頰通紅,偏偏蕭軼像是什么都未察覺到一樣,他只是像信徒一樣虔誠地擁著身前的人,溫柔親吻。
秦長愿抬眼看著蕭軼,白凈的臉頰上泛著紅,蕭軼自己似乎也憋得難受,他像是做了多大的決定一樣,松開秦長愿,草草往自己身上潑了幾下水,穿上衣服就要離開。
秦長愿忽然委屈,他拉住蕭軼的手,問道:“你要去哪?”
蕭軼沉著嗓音:“我去處理一些事情。”
秦長愿抬頭,歪著頭沖他笑:“你怎么這樣?你都害我這個樣子了,還想走?”
蕭軼疑惑:“你怎么……”
下一瞬,秦長愿直接起身,白皙的身體從水中鉆出來,漂亮得像是深夜海底在月影之中游動的鮫。
他似乎從耳朵紅到了脖子,呢喃道:“你把我勾起來了,你就別想跑。”
秦長愿不管不顧,泉水拍打著邊緣,水花濺開,他懲罰似的咬上蕭軼的雙唇。
蕭軼抱住他,卻仍舊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發(fā)覺蕭軼生澀的反應,秦長愿瞬間明白了。
蕭軼不是不管他,也不是故意勾他,而是蕭軼發(fā)覺自己把火點起來了,他自己不知道怎么滅。
秦長愿心中好笑。
他想起來了,蕭云今從小就忙于修煉,一心苦修,他自己也是大大咧咧的從來不記得把這種事情教給他的小徒弟,他死之后,五境爆發(fā)圣戰(zhàn),蕭云今作為督察官疲于奔波,更沒有時間思考這種事情。
蕭軼感覺到秦長愿在笑,他緊抿著唇,眼中冒起了些火。
他似乎知道問題出現(xiàn)在哪里了。
這時,秦長愿眼中有著誘人的水光,他抱著蕭軼,整個人都到了蕭軼的懷里,他踮起腳,探至蕭軼耳邊,作惡似的,壓低聲音道:“蕭哥哥,我……來教教你啊?”
蕭軼霎時閉上眼,心跳驟然激烈起來。
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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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長愿趴在泉池邊,他的嗓音已經(jīng)啞了,拼命地搖著頭,膝行著想離開,蕭軼眸色深沉,使壞一樣抓著人精致的腳踝,讓秦長愿瞬間失力,又把他拽了回來。
熱氣蒸騰著,叫人失去理智,突然傳來敲門聲,兩人動作均是一滯。
下一瞬,蕭軼抱緊了秦長愿,聲音低沉:“別出聲。”
秦長愿咬著手腕,憋紅了眼,全身的血液似乎在逆流,他壓低嗓音喊:“蕭……蕭云今,你混蛋!”
蕭軼嘴角微勾:“是。”
他又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噓……”
謝溫瑞站在門前聽了一會,他疑惑地擰眉,好像總能聽見里面有人在說話,但他一仔細聽,就聽不見了。
“真是奇怪。”謝溫瑞嘟嘟囔囔地離開,并沒有察覺到什么不妥之處,只是留下了一道傳音符。
兩人結束了這一場荒唐之后,秦長愿臉眼皮都懶得掀開,蕭軼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