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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長愿安安靜靜地坐著,不停地給自己倒酒,周圍沒人敢和他說話,他就自己和自己拼,閉著眼一碗酒飲下,不做間隔,緊接著又是一碗。
周圍有人注意到秦長愿這邊的低氣壓,欲言又止地看著他,卻想不出該如何勸他。
最后還是蕭軼看不下去,修長細白的手指蓋住了酒碗口,站起身,努力將身體探向他這邊:“別喝了。”
秦長愿沒醉,他向來能喝酒,一雙眼睛里保持著冷漠的清明,他轉頭,淡淡地注視著蕭軼:“我沒事,喝點酒而已,不是什么多大的事情,你好好吃點東西吧,不用管我。”
秦長愿欲躲開蕭軼的手,他握著自己的酒碗想往后退,蕭軼卻牢牢握住酒碗邊緣不放。
“你身體還沒好,不宜飲酒。”
秦長愿怔了一下,看他。
顏真似乎發現了他們兩個在僵持著,為緩解氣氛,端著一碗酒過來敬他們。
秦長愿給蕭軼使了個眼色叫他退回去,蕭軼卻直接站了過來,穩如一座山。
顏真豪爽地笑著:“秦公子,蕭公子,你們真是少年英才,我替我們落花城的將士們給你們倆道個歉,是我們見識短淺,一開始多有怠慢,你們別怪我們,這一碗酒,我干了,給你們賠罪。”
周圍的將士們善意地起哄,最開始刁難秦長愿和蕭軼的那兩位守城將士,此刻已經不聲不響地喝干了一碗酒。
秦長愿也笑:“顏將軍哪里的話。”
他正要喝,手中一輕,直接被蕭軼搶走了酒碗。
蕭軼垂著眼眸,道:“秦公子他身體還未好透,不宜飲酒,我來替他。”
旁邊有人起哄:“替酒要喝兩回!”
秦長愿擰著眉:“蕭軼,不用你……”
蕭軼一點猶豫都沒有:“好。”
秦長愿看著蕭軼一碗又一碗地喝酒,他突然覺得頭腦有些昏沉,直接轉不過來了。
帳內的光線變得刺眼而炫目,蕭軼酒量非常不好,他悄悄地向秦長愿那邊走了兩步,身體似乎有些不穩。
秦長愿知道蕭軼喝不了多少酒,便與顏真道別,扶著蕭軼回帳休息。
他私心將蕭軼帶回了自己的營帳。
蕭軼酒量雖然不好,但酒品還不錯,他雙眼混沌,神志不清,卻不吵也不鬧,乖乖任秦長愿擺布。
秦長愿按著蕭軼的肩膀,他望著他半瞇著的眼,道:“乖乖坐好,我去給你端醒酒湯。”
秦長愿現在體內的靈力匱乏,他沒辦法做到用靈力逼發出蕭軼體內的酒氣。
蕭軼似乎聽懂了,他閉上眼,點頭。
秦長愿這才放心,轉身欲走,匆忙之間覺察到蕭軼拉住了他的手。
他轉頭,突然想到蕭軼的眼睛在黑暗里看不清,便點亮了燭火,耐心地哄著他:“等我一下好不好,我很快就回來。”
秦長愿哽了一下,說出:“師尊不騙你。”
“師尊”這兩個字仿佛給了蕭軼極大的安全感,他手漸漸松了,搭在膝蓋上,真的像個乖巧聽話的小孩子。
秦長愿心里有些難受,嘆出一口氣去廚房給他取醒酒湯。
湯取了回來,人卻不見了。
秦長愿的心一瞬間有些慌,他輕聲喊著蕭軼的名字,最終是在自己的榻上發現他的。
蕭軼緊緊摟著秦長愿蓋的那張毯子,已經睡熟了。
秦長愿將手中的湯放下,戳了戳蕭軼的臉頰:“你喜歡我,你怎么就不敢承認了呢?我都那么說了……”
蕭軼睡夢中似乎覺得有些癢,他本能抬起掌心,拉住秦長愿的手,再也不松開了。
秦長愿最終還是掙開了蕭軼的手,他隨便拉了一把椅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