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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墨仔細回想:“他似乎有點遺憾,但沒多說什么,他對您很有信心。”
蕭軼輕聲笑了笑:“那你按我真實成績給便是?!?
漢墨有一瞬間的猶豫:“夫長,如果按您真實成績的話,按比例計算,您的總積分成績要屈居于秦長愿之后,這與您最開始偽造‘蕭軼’的身份加入到弟子之中引起轟動的目的相反?!?
蕭軼擺手道:“落后于他不是一件多讓我難以接受的事情,只要我最終得到初云劍的目標沒有改變就是了?!?
漢墨總覺得哪里怪怪的,但以他現有的能力并無法分辨出這種怪怪的感覺來自于哪里,因此只能目送著蕭軼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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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忙忙地迎來了心境大比,也著急忙慌地送走了它。
心境大比結束之后的第三天,成績公布,秦長愿、蕭軼、謝溫瑞穩穩占領著前三名的位置。出乎秦長愿意料的是,陸若甲竟然憑借著心境大比硬生生地將自己的名次提到了第八十名。
秦長愿有些驚訝,他本以為陸若甲最多只能撐過修為大比,他雖知曉陸氏兄弟天資聰穎,但這次陸若甲的表現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這讓他不禁有些好奇陸若甲到底會成長為什么樣的人。
他這樣的心性,進入儒道門再合適不過。
至于那些弟子們,不管是高資歷的還是與秦長愿一屆同為新弟子的,都對于積分榜排行第一的這個名字感到麻木了,至于第二第三更是毫無懸念,今年新弟子神仙打架,就連曾經最被看好的幾名常駐榜首的師兄師姐都摻和不進去。
心境大比之后,整個學宮就被一種忙碌的氣氛包圍了。
各門課程的期末考核臨近,所有人都繃緊了自己腦子里的那根弦,原本心境大比第一百名之后的弟子都被淘汰,這讓學宮上空籠罩了一層陰云,而期末考核更是增添了死氣沉沉的氣氛。
秦長愿最近與謝溫瑞來往得多了一些,自從心境大比之后蕭軼就不知跑去了哪里,整天不見人,他嘗試在元神網絡上呼叫過蕭軼,但對方都沒有回應,久而久之,秦長愿也就放棄了。
偶爾他與謝溫瑞在一起聊天的時候,會不自主地望一望對面的小院子,即使里面漆黑一片。但他就是克制不住自己。有一次謝溫瑞帶了不太情愿的惑蘭過來,秦長愿也沒說什么,給足了謝溫瑞面子,惑蘭似乎也終于明白秦長愿不再怪罪他不是因為他的道歉,而是因為秦長愿不再在乎還有謝溫瑞為他的周旋。
謝溫瑞是故意而為之,從那次之后,他就再沒帶惑蘭來過。
學宮最近并不太平,有向家起了“帶頭”作用,各大世家也都不安分起來,紛紛來到中洲,趁機與蕭云今談判,爭取得到更多的寬限與保護,以及對他們家族弟子的更多重視。
蕭云今每天光應付這些來搗亂鬧事的人就要耗費頗多的精力,秦長愿也有些擔心,可兩人之間沒什么交集,秦長愿又不愿暴露自己的身份,他只能一邊心里煎熬著,一邊忙碌地準備著期末考核。
整整一個月過去,秦長愿掐準蕭云今蠱毒發作的時間,欲去書房找他,但沒成想卻撲了個空,他的心瞬間就空了下,不免有些焦急。
蠱毒發作時的蕭云今的自保能力連一個嬰兒都不如,他不在學宮里好好呆著,想跑去哪?
秦長愿在書房門外枯守一夜,直到天近明之時才回到小院。
回到小院的時候,他卻遇到了熟面孔。
蕭軼不知怎么了,抱著雙膝靠坐在他的門前,秦長愿一夜未睡,臉色非常不好看,但蕭云今比他的臉色還要可怕,臉上一分血色都沒有,身上的衣服也裹滿了泥濘和血跡,秦長愿看見他這副模樣,被嚇了一跳。
“蕭軼,你干嘛呢?”
蕭軼仿佛剛從夢中驚醒,看人的時候雙眼沒有焦距,他足足反應了一會,才勉力保持清醒,道:“昨天晚上你去哪了?”
秦長愿被噎了一下,撒謊道:“昨天晚上,我……去找小甲了?!?
蕭軼此刻完全摘下了往日生人勿近的面具,他消化了一會秦長愿的話,遲鈍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