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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長愿道:“那我們就只想進拍賣會去看看,你有辦法嗎?”
伙計偷偷擦汗:“這……姑娘,我們閣主說過了,拍賣會的人數已經夠了,不能再領人進去了,不然,您看看您有什么想要的,在我們閣里頭逛逛?拍賣會里的東西不一定就是最好的……”
秦長愿睨著他:“我說過了吧,我只想進拍賣會,你們閣主怎么這么多事,我不在里面坐著,我就站著也不行?”
伙計快哭了:“姑娘……這,這也不合規矩?!?
秦長愿又想說什么,蕭軼直接攔住他,向他使了個眼色,秦長愿將火氣都忍了下來,嘆口氣,朝那伙計說了一聲“真不會做生意”,便跟著蕭軼離開。
秦長愿睡了五百年,也不知道這宴皇閣的閣主是什么脾性,他不敢貿然驚動閣主。
蕭軼提議道:“我們先去訂客棧,找個落腳的地方?!?
秦長愿沒有異議,倒是心里已經開始計劃著怎么甩開蕭軼,用出自己的那張特權令。
特權令特權令,就是擁有一切合乎情理的特權,秦長愿找閣主要兩張通行令絕不過分。
這特權令還是當年他給宴皇閣寫了匾額之后,那掌柜的硬塞給他的,大概是宴皇閣五百多年以來發出去的第一張特權令了。
客棧很快就找好,兩人無比默契地要了兩間房,又同時說要休息一下,默契地拿了門牌,進了自己的房間。
關緊大門,又同時琢磨,怎么在不驚動對方的情況下,用出特權令并拿到邀請函/通行令。
蕭軼正皺眉思索著,他忽然聽到敲窗的聲音。
還未來得及反應,窗戶就被推開,他冷然抬頭去看。
是個風度翩翩公子模樣的人,他一看見蕭軼,瞬間以為自己走錯了屋,驚愕一瞬,轉身便要道歉離開,但一接觸到蕭軼的眼神,他了然,懸立在半空,施施然攤開折扇,將大大的“和氣生財”四個字露在外面,咧開嘴,露出個壞笑:
“我就知道是你,蕭云今。”
27、二六·閣主
蕭軼算不上友善地望了來人一眼,道:“你認錯人了?!?
來人不客氣地橫坐在窗欞上,翹起二郎腿,扭著身子看蕭軼:“蕭云今,別裝了,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認得你。
“不過,你穿這身……還真挺好看的?!?
蕭軼道:“宋成澤,宴皇閣難道是接不到生意了?讓一閣之主閑到來我這里裝瘋賣傻胡言亂語的地步?!?
宋成澤悶聲笑:“蕭云今,你怎么不裝了?不過今天跟你一起來的那小姑娘挺標致的,你學宮的弟子?給我介紹介紹唄……”
蕭軼掃他一眼:“是我學宮的弟子,但他還小……”
宋成澤雙眼冒光:“還小沒關系啊,道侶從小養大那多好~”
蕭軼緩緩補上自己被噎回去的半句話:“少年心性,還需打磨。”
宋成澤嘴型都擺出了“沒關系”,但他迅速反應過來,不死心地追問:“少……少年?”
蕭軼的目光涼涼地落在他身上。
宋成澤整個人似乎像一座雕像一樣從中間裂開了,他忍了許久,道:“你們兩個臭男人神經病吧,穿成這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