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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傅隨調侃的話,樂向晚嘟囔了句什么嘛,但還是在傅隨傾身靠近的時候,跟著閉上了眼睛。
傅隨在樂向晚的腦門上輕輕親了一下,剛要離開,睡袍系帶便被一雙小手扯住了。
接著,視線里就見樂向晚支起身體,跟著在他的額頭上也親了一下,彎唇笑瞇瞇地看著他,“禮尚往來。”
好一個禮尚往來。
傅隨沒忍住,因她一句簡單的話低笑出聲。
衛生間的門沒被人關上,樂向晚也沒閉眼睡覺,側著身體蜷縮著,睜著眼睛看向衛生間里正在洗漱的傅隨。
見他洗完臉對著鏡子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小青茬,似乎有要剃胡須的樣子,樂向晚想了想,下床穿著拖鞋噠噠地走了過去。
“老公,我來幫你。”她自告奮勇地開口。
傅隨看了眼樂向晚一臉躍躍欲試的表情,剛遲疑著要不要讓她碰刀子,樂向晚就又再接再厲繼續道,“反正我也睡不著,你就讓我幫你嘛。”
傅隨想著自己就在旁邊,盯著她的一舉一動,應該不會出現什么事情,拿過一旁擺放整齊的剃須刀便交到了樂向晚的手里,不忘囑咐道,“渺渺注意些。”
“我知道的。”
樂向晚覺得傅隨純屬瞎操心,她都是個大人了,還會那么不小心地被刮傷嗎。
樂向晚繞著傅隨的下巴打上了一層厚厚的泡沫,然后拿起剃須刀,小心翼翼地貼上了傅隨的下巴,沿著那團青茬慢慢動作。
到底是第一次幫別人剃胡須,又是自己的丈夫,樂向晚心里還是有些緊張的,她睜著眼睛細細地盯著傅隨的青色小茬兒,睫毛控制不住微微抖動,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讓自己顏值了得的丈夫破了相。
距離得近,樂向晚的呼吸無可避免地就會落在了傅隨的鼻尖和下巴上,癢癢的,又撓人。
傅隨垂下眼瞼,遮住了自己眼底間的情緒,抬手握住了樂向晚因緊張發抖著的手腕,低聲道,“別緊張。”
樂向晚抬眼和他對視了一眼,也知道是受了他這句話的影響,還是因為傅隨握住她手的原因,不再那么緊張,甚至開始熟練起來了。
等剃完胡須,樂向晚又幫傅隨系好了領帶。
站在傅隨的面前,見他衣冠楚楚的,樂向晚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手。
她覺得自己給傅隨打的領帶特別好,無疑加分了他本身的氣質。
自己可真是賢妻良母。
看樂向晚的小表情,傅隨大概也能猜得到樂向晚在想些什么,笑笑地在她的額頭上又親了下。
“對了老公,”見傅隨就要開車離開了,樂向晚才記起了自己和喬西寧有約,“我中午要出去,就不在家里吃飯了,晚上你要回來了再來接我,我和你一起回家?”
傅隨的腳步微頓,還是忍不住問了句男女。
樂向晚忍不住瞥了他一眼,但還是老老實實地開口,“和喬西寧。”
喬西寧傅隨知道,樂向晚的閨蜜嘛。
他點點頭,說了句知道了,便開車離開海棠灣。
鄧寬對傅隨請示項目的時候,就見以往坐在老板椅上,能保持一動不動,偶爾才抬頭看他幾眼,指示幾句話的人,這會居然時不時地摸了摸自己的領帶。
這條領帶他以前也見傅隨戴過,沒有什么格外突出的不同吧,值得他這么愛不釋手的嗎。
察覺到鄧寬落在自己領帶上的眼神,傅隨把身體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狀態十分慵懶,裝作一派淡然的樣子開口,“我夫人早上幫我系的領帶。”
鄧寬:……哦。
我是單身狗我不說話,靜靜看著老板秀恩愛就是了。
樂向晚中午去見喬西寧的時候,忍不住也提到了樂笑顏從樂家搬出去的事情,以及,傅隨昨晚勸解他的舉動和話語。
“早看樂笑顏不爽了,她可終于從你家滾出去了。”喬西寧吃了口蛋糕邊說道。
在抱錯的事實還沒被發現的時候,每次她去找樂向晚玩,樂笑顏就當她如同是侵略她家的壞蛋一樣,嘴里叫囂著要把她和樂向晚趕出去,還拿手上的玩偶扔她。
要不是看在樂向晚的面子上,以她的那個暴脾氣,早就上去把樂笑顏揍得媽都不認。
后來,見自己不是樂家親生的,眼巴巴地就要混在一起和她們玩。
玩不到一起就覺得是她們看不起她,從來都不去想想自己本身的原因,就這種人,她們圈子里的名媛能接受才怪呢。
圈子里誰不是心高氣傲呢,但那也得有資本才行。
樂笑顏就是典型的無腦還打腫臉充胖子。
“算了我們別說她了,從你家滾出去就好了,我們想想待會去掃購哪些貨。”喬西寧剛要報幾個商場讓樂向晚挑選,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立馬瞪大自己的眼睛看向樂向晚。
“傅總和你說你搞到真的了,臥槽啊,”喬西寧一臉震驚,“他怎么這么時髦,連飯圈用語都知道,我以為像他這種人,是不會上網的。”
“誰知道他是上網看的還是自己想的。”
說起傅隨,樂向晚有些羞澀,臉上卻是掛著明晃晃幸福的笑容,有點小自戀地對著喬西寧開口。
“可能他是報了什么情話速成班或者,”樂向晚一頓,自己已經忍不住微微笑了起來,“或者他對我無師自通吧。”
“少來。”喬西寧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傷害單身狗有意思嗎,這樣你就快樂了嗎!”
樂向晚沉思了兩秒,一本正經點點頭,“傷害你我很快樂。”
“過分過分太過分了,”喬西寧嘴里碎碎念,“你傷害了我,要十個dior新款包包才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