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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車前鏡中自己有些破皮的唇角,委委屈屈又飽含控訴地看了傅隨一眼。
“下次再這么用力,我就不讓你親了?!?
她自以為十分有威嚴的一瞪,以及十分夠種的狠話,偏偏她的眼尾帶媚,眼底含著水潤潤的濕意,落在傅隨眼中和平時的撒嬌一般無二,甚至是比平時更加的可愛靈動。
傅隨仍是好脾氣地一一應下,“好,我以后都輕一些。”
他頓了下,繼續開口,“渺渺過來親老公一下?!?
樂向晚捏了下自己的裙角,想著自己如果不親傅隨會怎么樣。
肯定還是被他抓著親,力度可能還更大。
這樣想著,樂向晚委委屈屈地親了傅隨一口,見他抬手似乎要再來的時候,立馬開口,“我嘴唇疼,不能再親了?!?
傅隨一愣,幾秒后輕笑了下,抬手幫她整理好了有些凌亂的肩帶和裙子。
“渺渺腦袋瓜都在想些什么。”
“……什么都沒想。”
見自己會錯意,樂向晚紅著臉倔強地反駁道,邊從傅隨的腿上下來,轉移話題道,“車上好悶,我們趕緊下車吧?!?
樂向晚下車后剛關上門,就見迎面走來了一個女人。
章婉原本約了幾個圈子里的太太打算出門逛街,誰知道剛從家里出來,就見隔壁樂家外停了一輛賓利。
自從樂家屢次上了新聞后,上門拜訪樂家的幾乎門可羅雀。
樂笑顏和自己的兒子程寒在昨晚晚宴結束后,似乎又混在了一起,程寒到現在也還沒回來。
不是程寒送樂笑顏回來,那就只有……
想到昨晚宴會上聽到的傳聞,章婉也不急著出門了,就停在門口等著車上的人下來。
她倒是想看看,車上的人究竟是不是樂向晚。
章婉也是過來人了,見車子停了這么久不見人下來,里面怕是在發生了什么事。
這樣一想,讓她對于樂向晚可能被人包養的事情更加地深信不疑。
傅隨剛要打開車門下車,專門用于工作的手機號卻是突然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車外似乎正和熟人聊天的樂向晚,稍微放下了心,接通了電話。
“向晚,你這是……”
章婉往緊閉的車窗內看了一眼,見單向車玻璃看不出什么,有些不死心地開口問道,“怎么才回來,昨晚是在外面過夜嗎?”
要說樂向晚,幾個富家太太誰沒動過讓她做自家媳婦的心思,章婉自然也不例外。
可是,想到自家兒子告白被拒后,章婉又有些生氣。
她兒子那么好,樂向晚憑什么看不上,要說這樂家出事了,鐵定就是報應。
現在程寒和樂笑顏在一起了,雖然她對樂笑顏不是很滿意,但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別說她樂笑顏才剛剛高中畢業,在樂家出事的風口浪尖上就和她兒子睡了,打的什么心思路人皆知,更何況樂家現在這情況,樂笑顏想嫁進他們程家根本不可能。
出于對樂笑顏的看不上,導致她現在看樂向晚不自覺也都帶上了點審視和瞧不上的眼神了。
見樂向晚不說話,章婉又開口,“小寒和笑顏昨晚就出去了,要說也是可惜,阿姨本來想的是兒媳婦是你,誰知道……”
她故作無奈地嘆息了一聲,“小寒后來和笑顏在一起了,阿姨還覺得有些對不起你,可誰讓他喜歡笑顏呢,現在見你也找到了自己的歸宿,阿姨便也就放心了。”
三言兩語之間,無一不是在抬高程寒的位置,從而來貶低樂向晚。
樂向晚對此只是微微一笑,靜靜地看著她不說話。
“阿姨前一段時間去了一趟歐洲,昨晚剛回來,也沒來得及出席晚宴,”她一頓,切到正題上,“聽說,向晚你和鄧特助在一起了,車上的就是鄧特助吧?”
她說是這樣說,語氣卻是篤定,仿佛已經確定了和樂向晚在一起的就是鄧寬。
“鄧特助年紀輕輕的雖然也是人中龍鳳,但到底是給人打工的,小寒是我們老程家唯一的孩子,再怎么不著調以后也是要繼承家業的,到底還是可惜了?!?
昨晚發生那樣的事,沒有誰會不長眼的到處說自己把傅隨的妻子認成鄧寬的女人,是以這一件事情,也就當時周圍幾個人知道。
程寒要臉,更不想把自己被傅隨打臉的事情告訴給第四個人知道。
樂向晚不免覺得好笑。
母子兩,一個把她當做被傅隨包養的情婦,一個暗諷她找的丈夫比不上自己的兒子,借此來標榜自己的優越感。
看了一眼滿臉自得的章婉,樂向晚柔柔一笑,溫婉地搖頭道,“不是哦,我的老公不是鄧特助?!?
章婉被樂向晚的一句老公嚇了一跳,反應過來開口,“向晚,你這么快就和鄧特助領證了?你爸媽知道了嗎也是,你家現在這情況,是該著急把你給嫁了,也是難為鄧特助了……”
樂向晚覺得自己和她說話就是牛頭不對馬嘴,不太想浪費自己的口舌了。
她轉身,敲了敲車窗。
傅隨聽到動靜聲,一邊吩咐鄧寬做事一邊降下車窗,拿開手機問站在車外的樂向晚,“渺渺怎么了?”
“老公,你還要多久,我想進去了?!?
早在車窗降下來的時候,章婉忍不住就往里面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