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周的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樂向晚跟著鄧寬離開后,許言靜不小心地將自己心里面的想法說了出來。
那道在行走間依舊挺得筆直窈窕的背影,好像對一切流言蜚語都好像漠不關心,在聽到這句話后,突然就停下腳步,轉過身,朝她們一群人彎了彎唇。
那笑容,蘇安妮和許言靜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但就是感到有幾分不妙。
“傅總,鄧特助工作能力出色,不過眼光可不行啊。”自以為和傅隨打上交道的人忍不住開口調侃道。
傅隨挑眉,似笑非笑地哦地一聲,對這話題似乎饒有興趣的樣子。
一見他這樣,那人繼續開口,“您剛回來可能不知道,樂家之前在江城也算是個人物,只不過這幾天樂家股市持續下跌……看新聞報道有些不妙,鄧特助以后的生活怕是難了。”
傅隨低低地呵了一聲。
“嚴總,”傅隨的眼神落在了不斷朝他走來的樂向晚身上,不緊不慢地開口,“傅某以為,樂小姐當傅太太也完全綽綽有余。”
江南宴以豪奢聞名,水晶吊燈璀璨奪目,廳內適溫,手上的紅酒也是最佳的品嘗溫度,以嚴總為首的一圈人卻像是被一盆冷水兜頭潑下來的透心涼心飛揚。
傅隨的那句話什么意思,這是所有人在腦海中第一時間冒出的想法。
他這只是單純的要給自己助理面子而開口說的場面話,還是真的有那個想法,打算橫刀奪愛了。
這個疑問還沒來得及問出口,下一秒,傅隨已經給了他們答案。
樂小姐還沒走到跟前的時候,他們身旁這位剛剛對任何事情都有些興致缺缺的傅總已經伸出手,將人摟到跟前,然后唇角微勾地看著他們。
語氣很淡,看不出是不在意還是生氣了,“我和我夫人先進去,失陪了。”
等走遠了些,他們還能聽到傅總和樂小姐的對話。
“喜不喜歡粉鉆,晚上有個pink star,拍下來給你做戒指。”
不知道樂小姐說了些什么,他們就聽到傅隨輕笑了下,含著極深的寵溺,“傻瓜,戒指又不嫌多。”
看這架勢,樂向晚傅太太的位置已經鐵板釘釘了,更別說傅隨剛剛稱呼的便是夫人。
想到自己在傅隨面前說的那些詆毀樂向晚的話,額頭忍不住就冒下了涔涔冷汗。
站在原地看到這一幕的蘇安妮和許言靜也是臉色一變。
傅家大大小小的分公司遍布全球,產業鏈更是達運亨通,自回國來,傅隨的感情生活自然受到了多方關注。
可是,在所有有資本的名媛躍躍欲試想要拿下他這位名副其實的鉆石王老五的時候,他居然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和江城即將新鮮出爐的破產名媛走到了一起。
蘇安妮咬著唇,臉色有些難看。
要是不正當關系還好,那樣樂向晚永遠都只能低她一等,可要是合法的夫妻關系,她上哪去找一個能比傅隨更加出色的男人。
“anne,樂向晚她……”
蘇安妮笑著撩了下頭發,“就是陪同傅總出席晚宴的女伴而已,好了我們也進去吧。”
許言靜皺著眉沒開口。
早在傅隨大刀闊斧那一番動作上位后,既然想要聯姻,他們家自然對傅隨的各種動態消息了如指掌。
她沒開口告訴蘇安妮的是。
從傅隨二十歲在國外商圈中嶄露頭角,到如今二十七歲回國,但凡出席任何大小宴會,身邊除了特助鄧寬,別說女伴了,連個母蚊子都沒有。
許言靜心里已經隱隱地相信,樂向晚多半已經和傅隨有點什么關系,如果不是親密的夫妻關系,至少也會是不少名媛樂意追求的情侶關系。
所以說,她樂向晚還真的的確好命。
按照提前安排的座位入座后,樂向晚微微偏頭,也顧不上周圍不少打量她和傅隨的人,傾身靠近,好奇地開口。
“你之前出席這種場合,是不是帶過很多不同的女伴啊?”
如果是結婚前,樂向晚根本不會問這種問題。
但在結婚后,特別是她自覺得和傅隨相處甚篤,他的態度甚至是允許她在他的世界里胡作非為的偏愛,她忍不住開口就想問。
剛剛一路走過來,和傅隨明顯認識的外國商人,看到她都不免調侃幾句。
聲音一過耳,她的腦海里自動地就翻譯成了漢語。要說樂向晚也不覺得自己的名號能響亮到國外去,是以只剩下“傅隨女伴”的這個原因。
要么是傅隨帶出去的女伴多的數不過來,要么就是從來沒有過女伴,所以才會讓他們如此驚訝。
可是后者那樣的情況,樂向晚說實話是有些不信的。
畢竟一些場合里,攜帶女伴出席是基本禮儀,何況,傅隨也不像是會委屈自己的樣子。
隨著她傾身的動作,有一縷發絲從她的耳邊落了下來,傅隨十分自然地抬手,幫她別至耳后。
等做完動作后,傅隨也沒收回手,微側著頭和她對視,眼底滿是認真,像是許諾。
“以后,就要麻煩夫人當我的女伴了。”
樂向晚訝異地睜大了眼睛。
這句話的潛臺詞是,他以前根本沒有女伴。
樂向晚剛要開口問清楚,隨著眾賓客的落座,會場燈光一暗,圈內著名的美女拍賣師張琪走上臺。
“愛心點燃希望,拍賣傳遞真情……今天參與競拍的有大師韓美林的手跡《牛》,亨澤曼水晶鋼琴,59.6ct的粉紅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