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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你吧?！?

張口笑筆直地站著，他說，“菁菁姐，有些話我也說不出口。但是我會對他們好的，你信我。我就給你鞠三個躬吧?！?

空蕩的墓園里只有他們兩個人，管嚴肅看著身邊人規(guī)規(guī)矩矩地鞠躬，每一個都很到位。

“好了?！惫車烂C扶了他一下。

“菁菁姐，下次我一定帶花來?！迸R走時，張口笑還不忘說道。

管嚴肅回頭看了墓碑一眼，藍天白云下群山連綿，墓碑靜靜地佇立著。

回去的路上，張口笑有些賭氣怪管嚴肅事先沒告訴自己。

“對不起?！?

管嚴肅突然把車子停在路邊，看著張口笑說，“在感情這方面我確實挺笨的，有時我也不知道怎么去表達愛意。”

“但我還是想把自己的世界完整地給你看，包括癢癢本人，包括她媽媽，那些我不想讓別人碰的東西，我都想跟你分享，讓你徹底地走進我的生活?！?

“笑笑，我是想跟你過一輩子的，答應(yīng)了的事情我不會反悔。從事了這么多年法律行業(yè)，我很明白契約這兩個字的含義。雖然我給不了你一張實實在在的結(jié)婚證，但這張證在我心上?！?

張口笑愣愣地看著管嚴肅，鼻子一酸，一個沒忍住哭了出來，沒出息地撲進了管律師懷里。

他就這么一直哭啊哭，直到暮色都沉下來，才擦干眼淚，傻乎乎地說，“管嚴肅，我總算相信你是律師了，太他媽會說了！”

第35章

舅舅

在墓園回家的路上，張口笑才聽說了關(guān)于管萌媽媽的另一件事情。還真是應(yīng)了那句話，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汪子菁上高中那年正好是哥哥考大學，高考發(fā)榜那天，小姑娘一推開家門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住了。

只見哥哥一動不動地趴在餐桌上，面色發(fā)白，手腕上一道觸目驚心的刀口，血水汩汩地往外冒。

后來人是救過來了，還意外地出國做了教授，混得有聲有色。只不過他在自己手腕上留下傷疤的同時，也往自己親妹妹心上刺了一刀。

精神疾病這事有時很難說，或許是天生如此，或許是久病成疾，也或者是因為心里有陰影而埋下一顆要爆炸的定時炸彈。

只是，反正人都走了，追根溯源也沒有意義了。

張口笑哭過后的眼睛脹脹的，他突然覺得自己還算幸運的，沒什么陰晴圓缺，也沒什么生離死別，最痛苦的也不過是被愛了七年的戀人甩了。

他忍不住問管嚴肅，“癢癢關(guān)于她媽媽的事情知道多少？”

“先等她長大吧，長大了會明白的?！?

“好?！睆埧谛ξ兆」車烂C的手說，“那我陪她長大，我陪著你們?！?

“嗯?！?

日子一天天地往前爬著，一家三口美滋滋地搬了新房。房子裝修風格簡潔明亮，陽光一灑進來，特別溫暖。

管萌的閨床在張口笑的建議下?lián)Q了一張榻榻米，小丫頭很喜歡。

主臥里是一張雙人床，搬家之后管萌邀請毛陽陽來玩過，楊為文看見了也沒說什么，很有眼色地揣著明白裝糊涂呢。

張口笑到杭州出了四五天差，回來的時候就快到管嚴肅生日了，可禮物還沒有著落，他有點心急。

笑爺輕手輕腳地溜進癢癢的房間，小丫頭正在畫畫，他湊近管萌耳邊悄悄地問，“癢癢啊，告訴哥哥，爸爸生日/你準備送什么？”

“畫??！”

“哦?！?

“每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