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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口笑消極怠工了幾天,一回單位就忙得跟陀螺似地轉(zhuǎn)不停,他處理完手上堆積的業(yè)務又得忙交接。半年前他調(diào)到大客戶一部,手上好幾個大企業(yè)都忙得他夠嗆。
趁著午休時間,張口笑往幾個熟悉的部室里送了堆海南特產(chǎn),姐妹們圍上來邊吃著零食,邊逗著笑爺,知道他要調(diào)離了都很舍不得。
中午時間營業(yè)大廳沒什么人,西裝筆挺的猴哥逮著笑爺在椅子上坐下,猴哥伸出手比劃了個數(shù)字說,“幫你跟中介打聽了下,現(xiàn)在值這個價。”
“還行,賺了點。”
“要不要再等等,中介說指不定還要漲,現(xiàn)在行情這么好。”
張口笑晃蕩著二郎腿說,“算了,早一文不值了。”
下午張口笑忙活了一會兒,就被領(lǐng)導叫去了辦公室談話,新開的支行根基淺,業(yè)務和人脈全得從頭累積,累是累,但領(lǐng)導開出來的底薪也讓笑爺著實心動。
其實,跑遠點也好,干脆就跟許秦那個混蛋徹底說再見。
想到許秦,張口笑終于鼓起勇氣躲到墻角給他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頭吵吵嚷嚷的,幾秒之后,有個聲音遲疑地說道,“笑笑?”
說話的聲音還是那樣溫柔。
“許秦,這周末見個面,時間地點我發(fā)你短信。”
電話那頭又急促地喊了幾聲“笑笑”,卻被無情地掛斷了。笑爺握著手機伸了個懶腰,感覺中飯沒吃飽。
笑爺連軸轉(zhuǎn)了兩天,總算是把欠下的活都干完了,給自己空出一個不用加班的周末。有時候他覺得自己跟夸父似地,只是人家拼死拼活逐的是太陽那個日,自己緊趕慢趕為的是周日那個日。
“哎喲,都快過勞死了。”笑爺揉著自己的頸椎。
早就過了下班時間,他套上羽絨服走出單位門口時,侯主任正在艱難地從車位里倒車出來。
張口笑在瑟瑟寒風中替他指揮著,侯主任正要開車離開時,突然拉下車窗對張口笑說,“放寬心,把工作完成好就行,別的我不會多說的。”
“哎謝謝主任。”張口笑目送著侯主任的車子離開。
南方的冬天總是有些清冷,盡管葉子還綠著,但綠得冷冰冰。張口笑也沒叫車,就沿著人行道一路往家的方向逛著。
他摸出手機,才發(fā)現(xiàn)有一條短信,已經(jīng)過了好久了。
癢癢:哥哥,周末有空么>_<
事務所里管律師辦公室的燈還亮著,桌上堆了一大摞資料,管嚴肅時不時皺起眉頭揉著太陽穴。帶著癢癢出去玩了一趟,工作堆積如山。
“管律師,歇會兒吧。”
“謝謝柴律師。”
送咖啡來的女人是事務所的合伙人,已經(jīng)脫下工作時的西裝換上了時髦的大衣。見她站著不走,管嚴肅抬頭問了句,“柴律師還有事嗎?”
“哦,沒事。那我先走了。”女人紅了下臉,匆忙離開了,聽說她最近剛跟老公離婚。
也許是癢癢媽媽的事情給他打擊太大,管律師覺得自己除了癢癢和工作,對其他都沒什么興趣,更別說女人了。
正想著,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管嚴肅瞥了一眼,是兔斯基。
“癢癢好!”
管嚴肅站起來,靠在大廈的落地窗邊,“你好,張先生,剛剛把管萌送回她奶奶家。”
“噢,是管律師!”張口笑說道,“剛才沒看到短信,沒及時回。哎你別叫我張先生,怪生分的。”
“小張?”
“額…好吧隨你。”張口笑還是覺得聽起來怪怪的,“要不你叫我笑笑,或者兔斯基都成。”
管嚴肅在這兩個稱呼之間權(quán)衡了下,還是叫了聲,“笑笑?”
張口笑嘻嘻了兩聲說,“這周末我空著,可以約管萌一起出去玩嗎?”
“我問問她。”管嚴肅應了聲,視線里是這個城市繁華的市中心,他總覺得透過聲音都能感覺到對方說話時帶笑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