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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這期間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對這場撕逼做出了何種評論,真正懂的人都知道,飛花逐月沒有足夠的實力能將斬云閣連根拔起,一葉障目也不敢真把斬云閣往死路逼。
論壇的帖子本就只為爭一個面子,一葉障目一邊對斬云閣展開追殺,一邊心驚肉跳的等待著斬云閣的人來談和,這架他不想打,只是礙于面子不得不打,斬云閣若愿投降,有什么是不能好好說的?
只是他從宣戰的那個小時起,一直等到了第二天晚上,斬云閣的高管一個個都跟死了似的,對自家幫眾被圍堵的事情全然視若無睹,不救援都算了,竟然連個談判的人都沒有。
第三天晚上,一葉障目內心實在忐忑,生怕斬云閣將附近主城的分幫成員調來空桑與飛花死磕,到時棄療中心或是墨染山河其中之一在背后輕輕對飛花捅上一刀,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帶著這份擔憂,一葉障目連忙私戳了亖季魚,先一步說出了談和的想法,并約定好時間,尋了一家酒樓深談。
他的要求不高,只要斬云閣公開道個歉,這事就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
只是一葉障目要求不高,不代表斬云閣的人就該感恩戴德的接受。
斬云閣高管們紛紛表示——你們殺了我們那么多幫眾,堵了我們兩天復活點,我們也是有脾氣的人,我們也是要提要求的。
那一晚,酒樓包間里,斬云閣提出了飛花逐月絕對無法做到的要求。
“夜凝紫什么時候不在你們幫了,我們什么時候談和。”當時三蘇魚是這般說的。
她話音剛落,格殺勿論便憤然起身,右手狠狠錘在了木桌之上,手心緊攥著鋒利的匕首。
一葉障目皺眉將格殺勿論按回原座,道:“貴幫的要求是否過分了一些?如今情勢誰比較吃虧,各位是真的看不出來嗎?”
“看得出來,是我們吃虧。”三蘇魚淡淡一笑,道:“人總不能因為弱勢而永遠選擇低頭,有些事一旦進行了妥協,就只能毫無尊嚴的一退到底。”
一葉障目哭笑不得:“這怎么可能,你言重了。”
“沒什么不可能。”一直保持著沉默的逆風斬云忽然開口,語氣中滿是說不清道不明的諷刺:“過去我們兩幫沒有過任何沖突吧?這個月為什么沖突頻頻,需要我來分析嗎?”
“兩次都是你們先出手,難道還需要我們給出證據嗎?”格殺勿論氣得直咬牙。
三蘇魚忽然冷笑了一聲,看向格殺勿論,嘴角微微上揚,吐出三字:“你mb。”
一瞬間,飛花逐月幾人紛紛握緊了手中武器,只見三蘇魚繼續說道:“看吧,三個字就忍不住想動手了,你們幫某些人嘴賤的時候可都是長篇大論,都說先撩者賤,我們出手也是人之常情,怎么你們反而委屈起來了?”
“為了我離婚這屁大點事,我的兄弟被你們嘲諷、追殺,甚至堵復活點,這種情況下你們竟然還想著勸我妥協,并把你們的原諒當做一種寬容……對不起,我做不到。”逆風斬云說著,無奈地笑了:“我們兩幫之間可以為了面子起沖突,可以為了利益互相妥協,但不可以讓這種情況成為一個死循環。你不可能管住某些人的嘴,所以這樣的沖突還會不停的產生,與其每次都想方法解決,不如痛快點,直接從根源進行斬除。”
一葉障目思量再三后,終于做出了在斬云閣意料之中的決定。
夜凝紫踢不得,這架得繼續打,只是打歸打,必須換一個方式打。
在最初兩日的大范圍掃蕩與堵復活點行動過后,飛花逐月的攻勢便溫柔了不少。
他們刪去了堵復活點這個環節,直接規劃出了一日三掃蕩,殺一個是一個的計劃——早上上線,組一兩個團進行一次晨掃;中午飯后,組一兩個團進行一次午掃;夜幕降臨時,再組織三四個團進行一次每日大掃。
對此,斬云閣組出了十個無奶無t無輔助,機動性十分強的游擊小隊,向飛花逐月進行反擊。
與此同時,幫會公告直接改成了:“非游擊隊成員,死亡無補貼。幫會標志都收起來,到點注意偽裝,不要干,就是慫!”
一旦接受了這樣的設定,大家竟都漸漸習慣了按著一日三餐的規律到點慫的感覺。
被追殺與打游擊的事,讓身為長老的唐靜靜忙了起來,空閑時間大大減少。
曲水兮上線時唐靜靜如果在忙,便自己一人跑去做日常升級,做到她忙完,兩人再一同做別的事情。
為此,唐靜靜深感愧疚,卻又脫不開身:“我能帶你的時間越來越少了,你一個人會不會無聊?要不要,我找誰替我帶你玩?”
曲水兮搖了搖頭,道:“之前每天都是你在等我,現在換我來等你,這樣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