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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醫院還有人坐班。大概說了下情況,掛號到了神經科。
“什么癥狀?”醫生指揮著禹周讓他把龔姚堯平放在床上,問道。
“醫生,他前幾天感冒高燒打過點滴,應該還沒有完全養好病。今天體測跑一千米,剛跑完就倒了,會是什么問題啊?暈了這么久,會不會有后遺癥?我剛剛查了千度,說休克過久會影響智力,他會不會傻了啊?”
醫生回頭看了一眼碎碎念的于真雄,轉而把聽診器按在龔姚堯胸口。
“應該是運動后供血不足,麻煩您查查有沒有其他問題。”和于真雄不同,禹周淡定地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確實沒什么問題,流感沒好透,跑步太賣力,低血糖導致腦部供血不足,休息一會就會醒來。跌倒時身上有受傷么?”醫生一看,龔姚堯的褲子果然破了,腿上流了不少血,運動褲染了一大片紅色,“我開張條,你們去外科喊個護士過來幫忙處理一下傷口。”
“好的,一會兒我去!”
“他這個傷口這么大需要打破傷風針,低血糖輸瓶葡萄糖馬上就會醒來,還有消炎藥。”醫生坐回座位寫診斷書,“帶校醫卡了么?”
龔姚堯的校醫卡指不定丟哪了,于真雄也沒想到今天會到校醫院,搖了搖頭。
“我應該帶了。”禹周從口袋拿出錢包,抽出校醫卡遞給于真雄,“里面還有錢。”
“還真是時刻準備著啊。”于真雄汗顏,接過校醫卡和診斷夾去跑腿了。
交了錢喊了護士,龔姚堯吊著點滴,腿上傷口也處理好后,于真雄終于放下心來。學校的神經科沒那么多病人,醫生索性就大發慈悲地沒趕三人走。
而讓于真雄更意外的是,一直公務纏身的禹周居然也沒有走。
回想起龔姚堯曾經和他透露過的秘密,和禹周也算一回生二回熟,于真雄笑道:“禹教授,我們堯堯追了你三分鐘誒,你也不表示表示?”
“……”禹周目光定在龔姚堯身上,于真雄都以為他不會回應自己了,居然張了口,“難道他追我,我就答應他?”
“噗。”于真雄暗嘆,沒想到禹周還是有些冷幽默的,“不過謝謝你啊,之前是我太著急了,才沖你吼了兩句,你別放在心上。”
“沒事,換作我也會著急。”
這句話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于真雄點了點頭,心中默想,還真像堯堯說的一樣,禹教授對他有意思?
學霸和花瓶,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長久。
龔姚堯醒來時,于真雄正好準備走,看他醒來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先去吃飯了,禹教授馬上來替班。跟你講,我剛剛試探了一下禹周,他沒準真的喜歡你!”
龔姚堯呆,沒想到于真雄看他醒來啥都不說卻急著說這個,可嘴上還是不忘占點便宜:“哼,看吧!老公我也是很有人格魅力的!”
“什么人格魅力?”好巧不巧禹周回來了。
“哈哈哈,我們堯堯不是一直桃花朵朵嘛?”
于真雄打趣離開,龔姚堯才發現自己在校醫院。記憶斷在了沖過終點的那一秒,他注意到禹周正開了飯盒,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自己,體測前被禹周取笑站錯隊的記憶又冒了出來,他賭氣道:“看什么看?”
“我在想,要不要問問你的想法?”
“啥、啥想法?”龔姚堯吞口水。
“你是一會兒吃飯,還是我現在喂你?”
“……”龔姚堯腦內的小人五體投地,“一會我自己吃吧。”
禹周最近這是怎么了,突然愛說些有的沒的。
人一病倒,怎么都不方便,再加上腿上受了重傷,龔姚堯是身不能轉,手不能動,校醫院的床哪有自己的床鋪舒服,他血管細鹽水流的極慢,躺在這真是度日如年。好在身邊還有個人能陪他說說話、解解悶。
雖然也沒什么解悶的好話題。
禹周看龔姚堯這受苦的樣子,不由感嘆:“生病還這么賣力跑,最后遭殃的還不是你自己。”
“還不是……”怪你兩個字沒好意思說出口,畢竟是他自己跑的,禹周又沒有用槍壓著他,對了跑步!體測結果怎么樣?他跑到后面腳下腦子里都是棉花,除了禹周的熒光綠褲子其他什么都不記得了。
“我跑了多久?!及格了吧?”費這么大力氣,再不通過龔姚堯就真的無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