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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綏抿唇一笑:“好呀!”
李寅散值回府后,聽說芍藥花開了,便猜著阿綏定在余容苑。
徑直到了余容苑,一看,果然如此。
阿綏正坐在窗下,聞著花香看著那本游記呢!
“喜歡這兒?”李寅依著屏風出聲。
阿綏望去,笑眼盈盈:“喜歡。”
“那我們便搬到這兒來住。”李寅站到她身側,看著窗下的芍藥花。
阿綏雀躍地蹦起來,親親他面頰,留下一個口脂印:“那我讓她們去收拾衣裳。”
李寅似有所覺的摸上去。
“這是今日新做的芍藥花口脂。”阿綏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紅唇。
李寅目光落在她的唇瓣,嘴角彎了彎。
阿綏看著四周無人,在他脖子上又印了一個,惦記腳,湊到他耳邊說:“不要洗掉哦!晚上回來幫你舔掉。”
拔了老虎毛,阿綏撒腿就跑。
李寅被她的大膽撩人的話震在窗前。
作者有話要說: 怎么舔掉的,晉江不允許寫呀!
大家自行想象,嘿嘿!
浩態狂香昔未逢,紅燈爍爍綠盤籠——韓愈
第58章
余容苑的裝飾處處都顯現著阿綏女兒家的心思,因此高大冷峻的李寅站在屋內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阿綏躲避著李寅灼熱的目光,看著侍女們將從邀月樓拿過來的衣物整理著放到衣箱里。
等著知語闔上箱門,帶著小侍女們屈膝退下。
阿綏心道:她完了。
屋內安靜,只聽到李寅平穩的腳步聲。
阿綏太熟悉李寅此刻的眼神了,心虛緊張的往后退了幾步。
“咚”她跌坐在了臨窗而放的貴妃榻上,上翹的眼尾染著水光,求饒般的看著李寅。
李寅輕笑一聲,坐到她身側,摸到被她壓在身下的游記,手腕一動,將其扔到了不遠處的書案上。
指腹輕抹了他脖子間的口脂,眸子幽暗的看著阿綏。
暮色暈黃了紗窗,馥郁的幽香穿過窗戶的縫隙飄入屋內,在軟塌上方彌漫開。
……
李寅抱著還在不停輕顫著的阿綏,拉高薄被,完全蓋住兩人的身體。
伸手撫摸著她的軟發:“若是喜歡這個院子,我們以后就不搬回去了,等著芍藥凋謝后命人再種上別的花苗,讓四季皆有可入眼的景色,可好?”
阿綏鼻尖微動,屋內芍藥花的味道已被另一種令人面紅耳赤的氣味覆蓋住了,酡紅著臉,小聲道:“在這兒住幾天就好了。”
在邀月樓住久了,她還是更喜歡那兒,再說余容苑只有一種花兒就夠了。
李寅聽到她還帶著細微不可察覺的顫音,垂眸看去,見她潮紅未退,眼睛一熱但細看她眉宇間已帶了疲態,心生憐惜。
輕輕拍著她的背脊,哄她入睡。
等她睡熟了,抱她回了榻,才命人傳水,親自拿著濕巾子幫她擦拭干凈。
次日,阿綏看著窗下的美人榻,小臉兒紅撲撲的。
心虛地移開目光。
“娘子?”知語站在書案后輕喊了一聲。
阿綏疑惑地看向她。
“您昨日不是說讓婢子提醒您今日要寫信邀郭娘子過來賞花的嗎?”知語已經將筆墨備好了。
“哎呀!”阿綏都快忘了,“我就過來。”
結果直到三日后才收到郭含芷的回信,說她近來沒有時間,被她阿娘拉著寫帖子,準備壽宴的事務。
阿綏雖有些遺憾,但也能理解。
——
等著最晚一批芍藥花盛開的時候,也到了懷國公夫人的生辰宴了。
這阿綏天還未亮就起來了,她要趕在所有賓客前面到懷國公府。
她打扮得格外細致,藕色的上襦配了一條海棠色的百褶長裙,妃色的披帛搭在她纖細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