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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燈火昏黃中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軟香在懷,李寅覺得她身上的藥味而都好聞起來,他自己又是個正常的郎君,不會兒,便心猿意馬起來。
阿綏毫無察覺。
李寅大掌撫著她的細腰:“阿綏,臀部可還疼。”
他的大掌寬厚溫暖,隔著薄薄的寢衣捂在她的腰后,暖烘烘的,像只暖爐,阿綏舒服的半瞇上眼睛。
聽到李寅的話也只當他正常關心她的傷口,小下巴點著他的胸口,可憐兮兮地說道:“還疼的。”
“涂藥了嗎?”李寅手掌往下滑了滑。
“傍晚沐浴后,陶嬤嬤幫我上了藥了。”
腰上的小暖爐沒有了,阿綏皺著眉頭,把他的大掌拉回腰部,捂著。
李寅聲音低啞:“那也很久了,要再上一次嗎?”
阿綏眨巴眨巴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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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藥味和阿綏身上越發(fā)濃烈的馨香。
阿綏咬住自己的手指,止不住的輕喘,長長的睫毛下暈著水光,她不明白她的身體這是怎么了,為什么和陶嬤嬤上藥時的感受完全不同。
“郎君,郎君……”阿綏聲音帶著無措的嬌泣,手指松開他的衣襟,茫然的往他肩上攬去,她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只可憐兮兮的依賴的叫著他。
李寅心疼的抱住她。
……
不知過了多久,帳幔拉開細縫,丟出一條緋色寢衣上面曖昧的濕了一塊,帳內的聲音終于停下。
李寅幫她拉好衣服,輕拍著她瘦弱的背脊。
阿綏酡紅著臉昏昏沉沉地靠著他,在他的安撫下平靜,入睡。
待懷中的佳人安穩(wěn)的睡去,李寅鳳目微瞇,襯著燭光看著自己的修長的手指,哂笑一聲,心中竟有些嫉妒它。
安頓好阿綏,李寅起身去了凈房。
再次出來的時候,李寅下身的寢褲已經(jīng)重新?lián)Q了一條,劍眉深皺,滿臉寫著欲求不滿。
在榻前停下,撿起染了她味道的寢衣,她臉皮薄,若是明日被侍女們拿了,怕是能羞惱的不同他說話,李寅只得又去了一趟凈房,用水把寢衣打濕后,丟到一旁的矮凳上。
再順手到衣柜里拿了一件阿綏的寢衣,滅了燭臺,上了榻。
看著阿綏裹著他的被子,睡得香甜,李寅揚了揚唇角,掀開被子一同躺了進去,許是感受到自己熟悉的氣息,阿綏側身靠到了李寅懷里。
怕她晚上壓到了自己受傷的臀部,李寅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到了自己身上,再給她套上新拿的寢衣,沒有系扣。
蓋好被子,李寅抱著她,親親她的腦袋,頭發(fā)又長了些,毛茸茸的。
雖身體沒有滿足,但心卻被她充得滿滿的。
阿綏就這樣趴在李寅身上睡覺,兩人竟也睡得挺舒服的。
第二日,阿綏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正睡在了李寅的被子里。
呆愣愣地擁著被子坐起來,看著自己敞開的寢衣傻眼了,眨巴眨巴眼睛回想昨晚發(fā)生的事情。
臉龐慢慢爬上紅暈,羞得腳趾頭都緊緊攥起。
冰涼的小手對著臉扇風,腦中里嗡嗡直響,羞嘆一聲直接把臉埋進了自己的手中。
他的手昨晚怎么……怎么……怎么可以這樣呢!!!
“娘子!”陶芝聽見內室的動靜,進來看了看。
阿綏抬起紅撲撲的小臉,軟軟地喊道:“陶嬤嬤。”
陶芝看著她脖子上曖昧的紅點點,愣住了,再看她的寢衣從緋紅色換成了鵝黃色,眼神移到一旁的小幾上,藥瓶東倒西歪的出現(xiàn)在了上面。
真是……
陶芝不動聲色的上前扶起她,快速打量了一眼,見她身上其他地方完好,心里松了一口氣,幸好郎主還是有分寸的。
不過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換完衣服,洗漱完,陶芝出門傳膳。
阿綏坐在妝匣前,看著銅鏡里的自己。
一晃,以為自己看錯了,拿起銅鏡湊近看了看,見她脖子間多了好幾個紅點。
腦子里閃過昨夜,李寅喘著粗氣,伏在她耳后,脖頸間吮吸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