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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整件事情一邊哭一邊告訴祐齊后,他愣了一下,馬上把我抱住,輕聲說,「叔叔一定會活下來的,他那么愛你們,一定會為了你們活下來。」他拍拍我的背,又說,「我們現在就去醫院,去看叔叔,好不?」
我哭著點頭,心里想著,他曾經說過,一定要看著我們每個人步入禮堂,一定要抱到孫子孫女,一定要跟媽媽白頭偕老,所以他一定會繼續活下去。
祐齊扶著哭得不成人形的我走向他的車,他幫我打開車門,扶我坐下,關門,我只是一直流淚。
他發動引擎,以開山路最快的速度開向醫院。
一路上,我們沒有說話,我靜靜流淚,不知道該怎么辦;他專心開車,希望盡快到達目的地。
一到醫院,祐齊馬上打給我媽媽,得知病房號碼后,我們一起上樓。
病房外,大哥、二哥,甚至連很久沒會臺灣的小弟都站在外面,眼里盡是憂傷。
由于我已經說不出話,向來和我很有默契的祐齊知道我想問什么,于是問,「叔叔的狀況怎么樣?」
大哥開口,「我們只知道媽媽告訴你們的,」嘆了口氣,「似乎還還有什么,但媽媽不肯說。」
我艱澀的問,「那,爸爸現在怎么樣?」聲音仍參雜著鼻音,我的聲音變得很難聽。
二哥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爸剛剛有醒來,第一個說的事,就是問你在哪里?說他想見你。」
小弟接著說,「可是,他說完這兩句話不久,又睡著了。」他低著頭,緩緩的說。
大哥又說,「爸爸是說,『詠琳在哪?我想見她和祐齊』。」
我的淚又留下,沒想到,爸爸這個時候,第一個想到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