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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所以、所以你就等了十幾天再跟我分手，也沒給我一個理由？”徐明像是聽到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眼里滿含困惑和不可置信。

江宴垂著頭沒看他：“嗯。”

徐明沉默片刻，低低道：“你真聽我媽的話啊。”

江宴眼睫顫了顫，抿著嘴一言不發(fā)。

徐明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聲音沉得仿佛壓抑著什么：“你曾經(jīng)看過心理醫(yī)生，后來為什么中斷治療？”

江宴猛地抬頭：“……我……”

他的眼神變得有些脆弱，還夾雜著點無意識的懇求，看得徐明心臟一抽一抽地疼：“算了，不想說就別說。”

“我說，”江宴閉了閉眼，再開口時語速快了許多，“那段時間精神不好，就去國外找了醫(yī)生，醫(yī)生給的建議是直面恐懼。沒用。”

“你的恐懼是什么？”徐明問。

是別人的非議？惡意的目光？還是……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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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明：“我？？”

“你有一天會……厭惡我。”江宴輕聲說著，眸底黑沉沉地。

“我——”徐明瞪著眼，又咬牙切齒地把不好聽的話咽了回去，“然后呢？”

江宴聞言沒再立刻回答，而是停頓了一會兒，才重新開口：“之后醫(yī)生告訴我，我需要主動尋找治心病的解藥。”

徐明心里一動：“你知道你的解藥是什么？”

江宴垂著眼，纖長的眼睫擋住眼底的情緒。

“你的解藥是我，”徐明傾身靠近他，把臉湊到江宴眼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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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眼觀鼻鼻觀心：“醫(yī)生的建議沒用，所以后來中斷治療了。”

“為什么不找呢？”徐明仍然扒著上一個問題不放。

“我后來找過……”江宴手捏緊了又松開，“如果之前沒發(fā)那些短信，你現(xiàn)在就不會在這里。我……”

“你后來找過？”徐明注意到這句話有點矛盾，皺眉道：“除了之前的短信，你還找過我？”

江宴好半天才點了下頭，這回還沒等徐明問些什么，他就主動開口道，“你今年的生日，我去醫(yī)院看過你。”

徐明第一反應是怎么又他媽是他生日，然后心里才猛地一跳，聯(lián)想到了什么：“你不會是看到我跟……？”

“你摸那女人頭發(fā)的時候，”江宴繃著嘴角：“醫(yī)院的護士說，你們就快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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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他去花店買了徐明最喜歡的滿天星，寫生日賀卡的時候怕被徐明認出他的字跡，刻意寫得歪歪扭扭地，才放心把卡片塞進花束里。

他已經(jīng)好久沒見過徐明了——不是隔著冰冷的相框，而是一個活生生的、會走會動的徐明。

今天就讓他放縱一下吧，悄悄送個花……再看徐明一眼就走。

但他的花還沒來得及送出手，就在醫(yī)院的走廊上，看到了面對面站著的一對男女。

男人一只手輕揉女人的發(fā)頂，微微低著頭看她，神情溫柔中帶著點憐惜。兩人之間的氣氛曖昧又融洽。

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