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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笙也想到了這一點，「明天就去買一個手機……」

「不必這么麻煩。」腦洞鬼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興奮提議：「只要讓他在你們的手機里植入一點怨念，就能遠(yuǎn)端操作手機，還能傳輸畫面喔，以前我們有些鬼就會這么做，在半夜給活人傳些惡作劇簡訊或打嚇人電話，再放個驚悚短片，非常地抒壓好玩，嘿嘿。」

然后，他就被兩位活人瞪了。

腦洞鬼迅速收起表情，認(rèn)真說：「總之，可以這樣接通你們的手機互相聯(lián)系，對了，不如你也接通我的靈界手機吧，這樣我回去了也方便得知林蘿的消息，等事情結(jié)束后，你再收回怨念就好，很方便的。」

「這么方便，你之前怎么不做？」唐迎樂很納悶。

有這種黑科技，還窩在他們這里浪費時間？

「我也想啊。」腦洞鬼十分哀怨，「都說了要植入『怨念』，當(dāng)然是只有厲鬼怨靈才辦得到，不然你以為《鬼來電》為何是恐怖片而不是搞笑片？」

「……」

你對自己的定位還真精準(zhǔn)。

等王一德成功連通他們的手機后，唐迎樂就在line上建了個群組，把莫笙和小姬都拉進去，王一德也成了群組里的真.幽靈會員。

小姬發(fā)出一串問號，「這誰？怎么名字辣摸（那么）眼熟？」

「啊，忘了小姬是麻瓜！」唐迎樂想要解釋，又擔(dān)心會嚇到對方。

莫笙眼明手快，搶先回答：「別問，會怕。」

小姬一陣無語，私訊唐迎樂，「你的一夜情小狼狗很冷喔。」

唐迎樂：「……」

十二點將至，鬼門關(guān)閉在即，兄妹倆臨別依依，腦洞鬼還不忘再勸王一德，「兄弟啊，我不騙你，死后真的有審判，你放心，那些干壞事的畜生不會有好報的，你就放心地跟著大師和阿sir干，況且我嗶——嗶——嗶——欸？」

突如其來的嗶聲，讓氣氛有些尷尬。

唐迎樂震驚地看著對方，內(nèi)心跑滿了彈幕。

哇靠！這是飆臟話被穿越大神和諧了？

但奇怪的是，莫笙和其他兩鬼也滿臉問號，似乎不只他一人聽見消音特效，便又遲疑了起來。

腦洞鬼錯愕一秒，就意識到什么，尷尬又惶恐地乾笑解釋：「哈哈哈，抱歉，我餓了，一餓就會亂逼逼。」

「……」

這時，天空落下耀眼的銀白光束。

唐迎樂驚愣地往外看去，竟發(fā)現(xiàn)整座城市彷彿被星辰投射般，林立著數(shù)之不盡的光柱，一顆又一顆的光球自各處緩緩飄起，宛如繁星飛舞的銀河。

「明年見了啊。」腦洞鬼和王佳佳揮了揮手，就化成光球朝最近的那道光柱飛去。

唐迎樂當(dāng)場就傻了，「這是什么？」

鬼門關(guān)竟然是這么潮的嗎？

「是百鬼夜行。」莫笙望著「星空」答道。

「百鬼夜行長這樣？」唐迎樂還以為傳說中的百鬼夜行會是各種奇形異狀的妖魔鬼怪滿天飛，誰知作者反其道而行，把設(shè)定改得這么美。

「嗯，我第一次見到時也覺得不可思議。」莫笙彎起嘴角，眼里的溫柔帶著一絲眷戀，又有莫名的感傷，「美嗎？」

「當(dāng)然美啊。」唐迎樂沒注意到莫笙的表情，逕自張大雙眼沉浸在眼前的畫面中。片刻后，他感覺自己被握住手，耳邊響起對方的柔聲呢喃。

「真希望我們每年都能一起看到這一幕。」

含帶著對未來期許的愿望，顯然是把百鬼夜行當(dāng)成流星許愿了。

唐迎樂不禁紅了臉，又不敢回頭看對方，只能小聲回答：「只要我們都好好活著，當(dāng)然可以啊，想一起看什么就看什么。」

雖然等任務(wù)完成后，那個能陪莫笙一起看「流星」的人未必會是他了，但他想鐘正應(yīng)該也是這么期待吧，至于他這個矮窮丑……能有一次美好的回憶就夠啦。

「也是，要好好活著。」莫笙輕聲一笑，就斂去眼底的惆悵，將唐迎樂攬入懷里，連同心中無法言明的承諾一同融入交纏的鼻息。

——「這一次，我一定會保護好你。」

＊＊＊

被冷落許久的王一德：「……」

為何逼鬼吃狗糧？

＊＊＊

后記：

二哈厲鬼吃狗糧沒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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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喵芭渴死姬/初稿：01.31.2022/首發(fā)：01.20.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