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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總是吹鬍子瞪眼的大隊長老爹也就算了,但鐘正似乎很在乎他母親,一直不去見可以嗎?但見了面,又要說什么呢?
他越想越慌,便捧起茶杯喝了一小口,待心情稍微平復后,才想起來要問的一件事,「對了,你說王家附近有怨靈氣息,那會是王佳佳嗎?咦,等等!」
一個靈光閃過,他震驚地睜大雙眼,「她怎么沒有被兇手抓走?」
所有與兇手有關的亡魂都被強制收走了,卻唯獨漏掉王佳佳,這代表什么?
「難道她跟王一德一樣厲鬼化,所以抓不走?」
莫笙也是一愣,「難怪我總覺得哪里違和。不,她不是厲鬼也不是怨靈,徘徊在王家附近的怨念分明充滿了惡意,與殘留在他們臥室里的怨氣十分相似,但我去找你時,卻發現王佳佳的陰氣并不帶有任何惡意,只是單純的瀕死重現,應該不會是同一人?!?
那怨靈會是誰?
沒由來地,那個與陳鈺昌一同被抓走的女鬼突然闖進唐迎樂的腦海。他回想當時對方在陳鈺昌死后錯愕至極的反差表現,便有了一個猜想,「該不會那女鬼纏著的不是陳鈺昌,而是……王一德?」
以一年前何簫的案子為例,所有被真兇害死的怨魂都會纏著被轉嫁因果的替身,他就理所當然地以為女鬼也會纏著陳鈺昌,卻從來沒想過她跟王一德之間的聯系。若換個方向思考,假如女鬼因某種緣故纏著王一德,使本就身心狀態不佳的王一德深受影響,將陳鈺昌誤認為兇手加以殺害,也不是不可能。
「這樣的話,我們不會查錯方向了吧?難道王佳佳跟這整件事其實并不相關?」唐迎樂再次頭痛癱倒,恨自己當初手賤,非要點開小黃文不可。
莫笙皺眉沉思了會,見他身子歪斜地倒在沙發上,露出剛吃飽飯微微脹起的小肚皮,便動了動手指,似有猶豫,最后還是移開目光,一把握住唐迎樂的手腕,將他拉了起來,「這樣坐對胃不好。」
唐迎樂正兀自感傷中,沒注意到兩人的距離,便下意識地順著力道歪過去,整個人軟綿綿地靠著莫笙,頭也搭在對方的肩膀上,不偏不倚的角度讓僵硬的脖子略有舒緩。
莫笙頓了一下,就眼角含笑地抬起手,揉了揉他柔軟的頭毛。
掌心的觸感非常舒服,唐迎樂忍不住瞇起眼,微微晃動腦袋瓜子蹭了幾下,像隻吃飽饜足的貓。
「……」
幾秒后,他心中一驚,迅速清醒過來。
夭壽喔!不就是恍一下神嗎?怎么身體就自己靠過去了?
鐘正啊鐘正,在小黃文里哭著喊不要,重跑劇情時卻又急著給人吃豆腐,真不愧是小賤受!
為免釀成直奔be結局的大禍,他立刻挺胸坐好,把腰桿打得筆直筆直的,彷彿方才主動投懷送抱的不是自己一樣。他先是小心翼翼地瞧了眼進度條,確認沒有變化,正要松下一口氣,就對上莫笙充滿審視意味的目光。
一時間,他感受到一股風雨欲來的微妙氣息,對方那雙本該魅惑撩人的桃花眼也變得高深莫測,怎么看都很邪佞狂野,看得他心頭小鹿亂撞,差點就溼了——嚇到眼眶溼。
于是他迅速捂住小心肝,壓下「鐘正」的心猿意馬,強行尬一波惡人先告狀,用綠茶婊的口吻說:「干嘛?不小心壓到肩膀一下而已,又不是故意的,別這么小氣?!?
莫笙挑了下眉,而后眸色一深,俯身湊到他面前,盯著他面紅耳赤的窘迫,揚起一抹笑。
笑、笑什么?
唐迎樂緊張到快要不能呼吸,整顆腦袋都是不可言說的畫面,甚至連跪舔對方大腿喊主人不要的神發展都腦補出來了,卻見莫笙突然身子一松,躺倒在他的大腿上,閉著眼說:「沒關係,讓我也不小心壓一下就好?!?
靠!
此時,唐迎樂除了這一聲問候外,也不知能怎么辦了,總不能學某些智障甜文里的腦殘受,咯咯亂笑地推開對方說你壞壞我好癢不準碰吧,這種對話肯定是要往啪啪啪的節奏狂奔而去??!
偏偏這一下又頗久,久到他都要懷疑莫笙是不是睡著時,就聽對方的聲音響起,「我師父說過,世上沒有絕對的巧合,每件事都有必然的因果,王一德既然是為了替妹妹報仇而誤殺陳鈺昌,那王佳佳就不可能毫無關係。」
唐迎樂想了想,就揉了把臉頰,總算又振作起來,「好,那明天你幫王佳佳超度時,看有沒有機會問出點什么,我去向陽基金會看看,王佳佳是在參加團體治療的第三個禮拜自殺的,也許那里有什么線索?!?
「嗯。」莫笙應完后,就沒再出聲。
唐迎樂等了又等,見莫笙一直沒打算起身,便想推對方起來,但他一低下頭,望見一張帶著倦意的俊美臉龐,就不禁遲疑了。
雖然頂樓加蓋還算整潔乾凈,但空間小,床也小,又沒有冷氣,一點也不涼爽,莫笙這么高的個子,住起來應該很不舒服,而且這些天為了處理師門的事,還山上山下地來回跑,又為調查哥哥的冤案到處奔波,恐怕比他這個坐辦公室多過跑現場的警察還累吧。
這么一想,他就不太忍心打擾對方休息。
算了,就當是修煉加訓吧。
用遙控器稍微調過冷氣后,唐迎樂就靜下心,背靠著沙發閉上眼,開始練習莫笙教他的吐納方法,而后進入每晚一次的冥想打坐。
他不知道,理應在他腿上睡得正香的人,此刻悄悄地揚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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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記:
隔壁棚的白月光孟先生劇組——
洛米:感覺中槍,可是天生有癢癢肉又不是我的錯qwq
彼岸:而且也沒啪到(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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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自己寫的文自己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