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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不哭,你當然不是,你已經盡自己所能的幫忙了。」
「嗚嗚嗚嗚嗚,盡我自己所能還連學長一眼都看不到,我不是廢物之中的廢物之王嗎?枉費學長還這么照顧我,我卻無以回報,我真是太渣了!」
「小吉先不哭,學長還好好的就住在這里,他的父母也不可能關他一輩子,今天看不到總還有明天的。」
「嗚嗚嗚嗚嗚──」小吉他哭得眼睛好痛,怎么警衛還沒有心軟?小聲哽咽地問雷葛。「這招真的有用?」
「……我看你哭這么久了,那警衛還像雕像一樣沒任何動靜,估計是沒用。」
小吉他只好抽抽鼻子,把眼淚抹乾,不繼續浪費身體的水分與體力了。「好吧,葛哥你如果還有事情,就先回去吧,我暫時還先在這里待著,明天早上在自己搭車子回學校上課。」
「我沒事,機車行還有老爸撐著,我也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這邊,如果被人拐走怎么辦。」雷葛說,看著戒備森嚴的大門口,明明住戶是如此自由的進出,他們卻像次等人種一樣被拒于門外。「心煩的話你就彈吉他吧,我想這樣你心情會好一點。」
小吉彈起蜂芒,帶著顫抖的哭音唱起來。他第一次拿到這首歌時覺得矯情,因為他們樂團表演從不談情說愛,這首歌卻打破他有史以來的尺度。
練習時第一次學長唱這歌的第一句歌詞「就愛上我吧」,小吉覺得自己又重新臣服在學長的歌聲之中了。
「請問,你是疾蜂的小吉嗎?」穿著私立女校制服的女孩經過路邊,聽見熟悉的音樂,忍不住停下腳步。
「是呀,你好。」電視上多了偶有這種被認出來的機會,小吉停下彈奏,打起精神打招呼。
「哇,我好喜歡你們,還特別上網買了你跟學長以前樂團的專輯,你們下次的比賽也要加油喔!」
「那不是我們以前的樂團,那是我跟學長們的樂團,支持疾蜂也要支持忘了樂團喔!」沒有忘了就沒有疾蜂,這點邏輯是必須的。
「好!小吉你還會在這里表演嗎?我想要回家拿專輯過來給你簽名,可不可以在這里等我一下下,只要一下下就好了!」
「好啊,我暫時還會待在這里。」接著他們看著女孩對嚴肅的警衛親切地打了個招呼,若無其事地往高級社區里走,小吉立刻跳起來,衝到門口喊著女孩:「等等等等等!請問你方不方便帶我們進去找朋友?拜託你了!」
女孩粉絲心態覺得無妨,于是向警衛解釋她會一直跟在旁邊后,才總算被警衛放過,走進他們張望了好久的社區里。
小吉問女孩知不知道這里姓郭的有錢人大慨住在哪里,結果女孩也是最近才搬來,不清楚這里的其他住戶。
小吉還是先信守承諾的替女孩在專輯上簽了名,不過接下來便毫無頭緒該如何做才能在這里找到學長。
「媽,你知道這社區有誰姓郭嗎?」女孩想母親這種生物最八卦了,搞不好有一點線索。
「姓郭呀,我們家隔壁那對夫妻就姓郭呀,他們好像最近才從國外回來吧,怎么了嗎?」
還真是踏破鐵鞋尋無路啊!
女孩說她房間與隔壁房間要是同時沒關窗的話,是可以聊天的,問小吉要不要試試隔著陽臺看對方能不能聽見。
小吉別無他法,只好接受女孩的建議,在陽臺上開始小型演唱會。女孩笑的奸巧,很順手的架起很簡易的錄音裝置。
他看著隔壁拉上窗簾的落地窗,房里燈是亮的,雖不確定房里是否真的就是阿峰學長,但是也只能放手一搏了。
彈起蜂芒的副歌一段又一段,終于小吉看見有人影出現在窗邊,卻沒有打開窗的動作。那個黑影實在神似阿峰學長,就在人影要離開的時候,小吉忍不住把對方喊住:「阿峰學長!」
對方的腳步停下,忍不住還是拉開窗簾、打開窗戶。「小吉,你副歌只有第一次彈得是全對的,后面都錯不一樣的地方,是準備要我怎么教訓你了?」
「只要你回來,我隨便你教訓!」
「傻不隆咚的,學長我就沒要去哪里,就是回家住幾天而已。」
「你都不回我訊息,失蹤這么多天其他學長也很擔心呀。」
「可是我有回他們訊息啊,他們有什么好擔心的?」
去你們的!原來就只瞞著他一個人而已,去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