枇杷不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嚴實這時候在另一個攤檔里看花,有幾種花很像故鄉的植物,他非常喜歡,但價錢太高,連上花盆體積又大,非常占地方,他每一盆都用手機拍了照,想著看一看就算了,結果一抬頭看到臭流氓身后跟著一車子花。
嚴實:“你……”
洛土豪把花束塞進嚴實懷里。
“你買那么多,家里哪有地方放啊?!”嚴實抱著花,又氣又甜蜜。
洛土豪滿不在乎:“我有個露天小花園,可以放那里。”
“什么露天小花園?!”
“天臺上啊。”
“你住的不是頂樓啊,怎么可能有天臺……難道你買的?!”
“對啊,我買下了呀,這些花正好放里面,我們一起養唄。”洛土豪從嚴實頭上掂下一片花瓣。
嚴實在花束里發現一張小卡片,里面寫著一句話:你是我漫長生命里的所有,我將與你一路同行!(松?嚴)
嚴實一臉嫌棄:“好丑的字!”
洛土豪:qaq
嚴實朝他勾勾手。
“怎么了?”洛土豪緊張地湊過去。
嚴實在他臉上飛快地啄了一口。
“小烈?小烈?”
“嗯?”敖烈回過神,一束豪華花束遞到眼前。
徐華板著臉:“送你。”
敖烈臉紅紅地接過。
花束上的卡片端端正正地寫著:祝小烈在新的一年身體健康,天天開心(づ ̄3 ̄)づ╭?~
敖烈抱著大花束,心都飛了,魂不守舍地跟著徐華逛了一圈,徐華買了一盆小金桔,搬進車里安頓好。
敖烈摘下一顆,擦了擦,遞到徐華唇邊。
徐華哭笑不得:“小烈,這金桔不是吃的。”
敖烈:“噢……”
徐華一把握住敖烈的手腕,就著他的手叼走金桔:“謝謝。”
手機響了,是一串陌生號碼,敖烈好奇道:“難道是面試電話?”
“你投簡歷了嗎?”
“沒有啊。”
“可能是廣告電話。”徐華猜測道。
敖烈掛了,沒一會,又響了。
敖烈接通:“誰啊?”
電話那頭響起怒吼:“臭小子!皮厚了是不是!敢掛你爹的電話!”
敖烈恍惚了一陣:“哪個爹?”
敖閏吹胡子瞪眼:“你幾個爹?!”
前段時間龍王夫婦在外國開會,他們的公司今年發展跨國企業,忙得不可開交,仙界的消息沒有傳到他們那兒,直到龜丞相找上門,他們才得知小鎮里的事情,說起淡藍色的龍,夫妻倆第一時間想到了徐華,徐華受了重傷,那小烈呢?!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他們的兒子呢?
夫妻倆又氣又急,電閃雷鳴,狂風暴雨,飛機被迫停運,兩條龍直接跳進海里一路游了過來,趕到小鎮的時候不僅撲了個空,還把手機弄丟了,只好新買了卡和手機,才裝上,迫不及待地給兒子打電話。
聽到兒子的聲音,龍王爺松了口氣,吼龍媽媽:“看吧!小烈沒事!早說先給他打電話的嘛!你瞎著急個啥!”
龍媽媽跺腳:“電話給我!”
龍王爺乖乖地遞過電話。
“喂!小烈啊!”
“媽……”
龍媽媽聽到兒子的聲音,眼淚都下來了,天上又嘩啦嘩啦下起大雨,龍王爺好聲勸道:“別激動,別激動。”
龍媽媽吸吸鼻子:“小烈,你和徐華在一起吧?……嗯在一起就好。”
敖烈說:“媽,我們都很好,沒啥事,你不要擔心,今天跟徐華逛了花市,正回家呢。”
敖烈小心翼翼地回答龍媽媽的疑問,把龍媽媽逗得開開心心。
難得回國一趟,夫妻倆打算去探望兒子。
敖烈放下手機后一臉沉重。
他工作沒找著,身上還帶著傷,雖然人形看不出,但他害怕爹娘會感應出來。
敖烈想了想,打電話給他的好哥們求救……
睚眥雙手抱胸,懶懶地倚在門邊。
車子緩緩停穩,敖烈興高采烈地蹦出來:“好哥們!”
睚眥怒道:“誰跟你好哥們啦!”
“你送的雪蓮熬湯好香哎。”敖烈笑嘻嘻道。
睚眥從歐陽暉那兒多多少少了解到一些情況,敖烈也沒有隱瞞,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獲得了睚眥一頓冷嘲熱諷,第二天有快遞送來了一盒天山雪蓮。
睚眥帶著他們去到包間,雷霆和歐陽暉早在里面等候。
雷霆摸了摸敖烈,又摸了摸徐華,疑惑道:“徐華的內丹……在你身上?”
敖烈嘆了聲:“你看能不能……把內丹取出來還給他?”
“小烈!”徐華輕喝。
敖烈看向睚眥。
在場的只有睚眥是龍,對于內丹什么的,他最清楚,睚眥冷冷道:“內丹早跟你融合在一起,取不出來了。”
敖烈耷拉著腦袋不說話了。
徐華安慰道:“小烈,不要緊,內丹可以再修煉。”
歐陽暉跟雷霆嘀咕了一陣,說:“要不,幫你們做一場法事?”
敖烈悶悶道:“能瞞得住嗎?”
“能。”歐陽暉信心滿滿道,“只要不變身,一個月內保證感應不出來!”
說是做法事,其實是在浴室畫了個陣,讓他們進浴缸泡澡。
睚眥貢獻了一片鱗,鳴鴻貢獻了一縷長發,雷霆畫了道符,混著燒成灰灑進浴缸里。
“熱水隨便用,毛巾在這,哦對了,那小冰箱里有酒,隨便喝哈。”歐陽暉放好東西,打開浴霸,關上了門。
時隔多日,敖烈再次變身半妖態,他對著鏡子摸了摸斷角,甩了甩殘缺的尾巴,走進浴缸抱膝坐著。
徐華把敖烈的長尾巴挑進了浴缸中。
“徐華,你也進來吧。”
“不急,你先泡。”徐華擰開花灑沖身子,徐華沒有內丹,恢復得非常慢,燒焦的地方遇上熱水,開裂滲出了血,拖在地上的長尾巴黑漆漆,沖出一片一片黑色碎屑。
敖烈走出浴缸,揩了沐浴露往徐華身上抹去。
“小烈,不用……”
“沒事,我幫你。”
浴室里蒸汽繚繞,徐華背對著敖烈,任由他把沐浴露抹在自己后背。
敖烈的手繞到前面,將泡泡帶到他的胸前,雙手緩緩涂抹,一路往下,摸到小腹,碰上秘密森林。
徐華抓住敖烈的手:“那里……我自己來……”
徐華的鱗片沒有長齊,身上全是難看的傷,尾巴的鱗片碳化脫落,沐浴露抹上去,帶下一手的黑渣。
淚水從敖烈眼里滾落,他慌慌張張地抹眼,結果把泡泡弄進了眼睛里,難受得要命,徐華連忙給他沖水,用毛巾輕輕揩他的眼:“好點了嗎?”
徐華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紅暈,香噴噴的泡泡順著他起伏有致的肌肉緩緩滑落,敖烈順著泡泡,視線一路往下……
徐華的性器早已勃起,青筋直冒地挺立著。
徐華尷尬道:“抱歉……”
敖烈探出的手被徐華握停。
“別碰,臟……”
“不臟。”
徐華堅持道:“我自己洗。”
徐華揩了沐浴露,轉過身往下面抹去,敖烈伺候著他沖干凈水,坐進浴缸中招呼道:“徐華,進來啊。”
徐華好郁悶,他的情緒隱藏得好好,結果被敖烈摸了幾下,星星之火變成了燎原之勢,消也消不下去,他深深吸了幾口氣,在敖烈的催促下坐進了浴缸。
兩人悶聲坐了一會,敖烈心血來潮地要給徐華洗頭。
徐華坐在浴缸邊,低著頭,任由太子爺折騰。
太子爺從來沒有幫人洗過頭,弄得一塌糊涂,泡泡一個勁地往徐華臉上淌,徐華一開始還能偷偷地抹一抹,到后面越來越多,糊了他一臉,刺得眼睛火辣辣地疼。
“小烈,幫我擦擦眼睛。”
“好,你抬起頭。”
徐華聽話地抬起頭。
唇上傳來溫柔的碰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