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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海鮮
“寫得不錯吧?”洛云松抖開滿是狗爬的紙,遞給嚴實看。
嚴實點點頭:“然后呢?”
洛云松點開打火機,燒了紙,用紙灰抹在菜刀上。
嚴實領著洛云松進廚房,地上放著一塊砧板,砧板上有一大塊狗肉,血水流得到處都是,廚房里又腥又冷,嚴實朝狗肉抬抬下巴:“去吧。”
洛云松是第一次砍狗肉,菜刀比劃著不知從哪入手,血水蔓延到他腳下,洛云松覺得有點害怕,嚴實溫熱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給洛云松添了幾分勇氣,洛云松回憶著嚴實的動作,一咬牙,抬手剁了下去。
有了第一刀,接著是第二刀,洛云松越砍越順暢,不知不覺,整塊狗肉被他分解成小小塊,嚴實從背后環抱著他,在他耳邊吹氣:“狗肉煮起來可香了,想吃嗎?”
“想。”
“那么,晚上吃狗肉煲吧?”
“好。”
“知道怎么煮嗎?”
“知道。”
洛云松用鍋接了水,放在爐子上,把湯料和狗肉一起倒了進去,蓋上鍋蓋,回頭對嚴實說:“等幾個小時就可以吃了。”
嚴實正笑吟吟地看著他,洛云松心中一跳,有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往小腹涌去。
“你喜歡我嗎?”嚴實貼在洛云松懷里,眉目含笑。
洛云松的臉紅到了脖子根,嚴實扳過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
嚴實的眸子仿佛是一汪深潭,洛云松對上那視線,就再也移不開了。
“我們天天吃狗肉煲吧。”嚴實貼上洛云松的唇瓣輕輕摩挲,“你煮給我吃,好嗎?”
洛云松抱緊了嚴實,忘情地索取,那溫熱的觸感,熟悉的氣息,是那么的讓人迷醉,洛云松像是喝了酒,醉了心,滿腦子全是嚴實,他想要嚴實,想為嚴實做點兒什么,既然嚴實想吃狗肉,洛云松當然答應。
兩人在糾纏中褪去了衣褲,洛云松把嚴實頂在了墻上,摸著嚴實結實的臀肉,眼前一片朦朧,他開始看不清嚴實,唯獨手里的感覺是那么真實,他舍不得放手。
“手感好嗎?”
“好……很好……很有彈性……”
“像果凍?”
“果凍……唔……像,真像……哎喲!”
洛云松捂著被掐疼的胳膊,終于醒了過來……
“嚴大大,吃水果。”洛云松把削好的蘋果遞過去,打扮成樹的嚴實不理他,目不斜視地盯著舞臺。
洛云松摸摸嚴實的枝丫,嚴實扭開身子,把枝丫抱進懷里,不給他碰。
今天是敖烈的劫難日,敖烈一大早出去面試了,嚴實和洛云松要排演,走不開,臺長坐在旁邊時不時跟嚴實討論幾句,嚴實嗯嗯啊啊應著,一點兒也沒聽進去,他心里惦記著敖烈,找到空閑的時間打電話,那邊很快接通,嚴實跟他聊了幾句便掛了。
“敖烈還好吧?”洛云松把蘋果削成小塊塊,扎了牙簽送到嚴實面前,嚴實還是不理他,洛云松只好自己啃了起來,嚴實這回是真的生氣了,起床后一直扳著臉,一句話都不跟他說。
洛云松在夢里的行為,直接應用在現實中,把嚴實的屁股給摸腫了,害他坐椅子上,還得墊一層軟墊子,洛云松知錯了,牽著伸過來的小枝丫晃了晃:“嚴大大,我錯了,你別生氣啊,我辦公室里有一瓶消腫的藥,很有效的。”
嚴實扭過頭瞪了他一眼。
洛云松噎了噎,商量道:“要嘛,我幫你上藥?”
嚴實繼續盯著舞臺,舞臺上的小鮮肉們在嚴實的怒瞪下步步驚心,頻頻出錯,臺長直拍大腿:“你們專心點啊!瞧瞧,第幾次犯錯了!我長得兇是兇了點,好歹沒罵你們啊是不?你說你們緊張個什么勁呀?!”
洛云松見嚴實沒反應,琢磨了一會,又補充道:“嚴大大不怕,到時候我會把門鎖好,窗簾拉上,沒人看得見。”
坐在后面的阿彪哥實在忍不住了,把腦袋伸到兩人之間:“洛大,悠著點啊!再來那么一下,咱組長可受不了啊!”
洛云松隨口嗯了聲,把玩起嚴實的枝丫,嚴實瞪著舞臺,眸子里的火苗嗖嗖直竄,臺長抹了把臉:“哎,那啥,別怕啊,大家都別怕啊,我給你們笑一個,放松點,專心點啊。”
好不容易跳完舞的小鮮肉們在臺長的安慰聲中一溜煙地逃了,臺長的嘴角抽了抽,問嚴實:“我是不是嚇著他們了?”
嚴實好言安慰:“他們新來,面對領導,難免會緊張。”
臺長:“我看上去很兇嗎?你老實告訴我,我想聽真話,不要說我帥哦。”
嚴實抬眼瞄了瞄:“嗯,有點,但你也別太在意。”
臺長:“呵呵,我就知道,小時候那些朋友都叫我黑道大佬,主要是我臉上這個疤,像刀砍的,實際上是自己摔的,沒事,我也沒往心里去,這么多年,我也習慣了。”
洛云松實話實說:“這不是你的錯。”
臺長:“嗯,是臉的錯。”
嚴實:“……”
洛云松:“……”臺長果然很介意呀!
下一場是嚴實那組表演,雜務們忙碌地布置場景,大廳的門打開,小苗走了進來,她的服飾經過改良,一身寶光璀璨,打扮成仆人的lucy正給小苗撈著裙擺,兩個大美女一出現,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大毛二毛帶頭吹起了口哨,在此彼起伏的口哨聲中,兩個女孩不慌不忙地一邊招手一邊往臺上走,頗有大明星的范兒。
就在這時,出事了。
當所有人的目光被小苗和lucy吸引時,臺上傳來一聲尖叫,布景的一個女孩哆哆嗦嗦地連退好幾步,砰一聲撞翻了椅子,跌倒在地上,頭一歪,竟然暈了過去。
小苗和lucy楞住了,那女孩暈倒前還指著她們,兩人茫然了片刻,同時往身后看去,大門開著,有陽光灑了進來,門邊的金桔上掛著一些利是封,正隨著風輕輕晃動。
臺上一陣混亂,眾人七手八腳地把那女孩抬走,送往醫務室。
洛云松認得那女孩,她叫蘇亦,是道具組的人,膽子大,性格開朗,剛才那聲驚叫,若不是洛云松親眼所見,他還不敢相信。
洛云松也回頭看去,大門開著,金桔安安靜靜地放在原地。
陣眼還在,大廳的法陣并沒有消失,門外空蕩蕩的,蘇亦眼中透出的恐懼讓他有點在意,剛才她到底看見了什么?
洛云松起身往醫務室走。
助理手里掛著一堆衣服,攔在他面前:“洛大,下一場輪到我們了,衣服臨時換了一套,咱們組的全都要換,快跟我來。”
洛云松只得打消了探望的念頭,跟著助理去換衣服了。
排演到傍晚,兩人來不及卸妝,取了車子就跑,車子開了半路,嚴實一拍腦袋,掉頭轉彎,駛上另一條路。
“去哪?”洛云松問。
“找楊小戟,你給他打個電話,問下他在哪。”
洛云松打電話過去,楊小戟還沒下班,問到個地址后,洛云松收好電話,好奇道:“找他干啥?”
“借狗啊!”
“借天天?”
“廢話!”
“噢!”洛云松懂了,今晚有哮天犬坐鎮,害怕那只東西不成?
“不過……我覺得敖烈可能用不上。”洛云松嘀咕著。
嚴實不可置否。
一個小時后,車子停在了楊小戟的公司門口,雪白的大狗乖乖地趴在長椅上,車門打開,天天瞥到熟悉的身影,開開心心地跑了過來,把正要下車的洛云松又給撞了回去。
嚴實打電話,接通后,直接就說:“喂,小戟啊,跟你商量件事,我們想問你借天天用一下。”
反正天天都自己跑上車了,就算楊小戟不答應,只要他們把車門一關,油門一踩,楊小戟還能追著他們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