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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別讓周總聽見,好好工作。”徐秘書嚴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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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程今天茶館忙,晚上七點多還有排隊的。昭昭不在,他一個人忙不過來,“我說那兩人,死的么,不知道來幫我啊!”
周大爺和顧大爺靠在窗戶邊聊得正嗨,誰也沒理老程。
“真絕了,天天占我這地兒,吃白食的白眼狼。”
顧和平笑他,“你和昭昭鬧別扭,拿我們撒什么氣?你看周哥兒和小西鬧掰的時候,周哥兒拿我們撒過氣嗎?這就是差距。”
周啟深正聲提醒,“別扯到我身上。”
“對了,剛過來看到門口停輛邁巴赫,你換車了?”
“嗯。”
“你之前那輛也才買沒多久吧。”
周啟深淡淡道,“沾到狗屎,膈應,索性換了。”
顧和平聽他話里有話,很快聯想到,“莊邱惹你了?”
周啟深也不隱瞞,那天別車的事言簡一說,顧和平氣得差點摔杯子,“他有完沒完了,玩的都是陰狠招數。也是拿不著證據,不然早逮了他!”
提起此人,周啟深并不高興,勸顧和平,“行了,你去幫老程吧。”
三個人是哥們兒,年齡也相仿。但在絕大多數的相處里,顧和平和老程仍然習慣以周啟深為主心骨。顧和平是個會來事的,走去那邊,估計又嘴賤了老程,把老程氣得眉毛都歪了。
半小時后茶館歇業,老程和顧和平走過來,“一晚上就見你捧著個手機也不挪眼,看什么呢?”
手機屏幕還亮著,密密麻麻的字。周啟深也不遮擋,任他們看。
一行行的有點多,顧和平念了出來,“……顧浩天邪魅的笑容快要把程貝貝融化,你這個小妖精,女人,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我操!周啟深你看的都是什么玩意兒啊!”
周啟深淡定自若,“你聲音小一點。”
老程樂死了,“周哥兒,你有事沒事?”
“工作累的,”周啟深把屏幕按熄,“消遣消遣。”
顧和平做了個撞墻的動作,“真總裁看總裁文看得津津有味,這世上您是獨家了。”
他不嫌事大,偷偷給趙西音發微信,“小西,救救周哥兒吧!”
回復快,趙西音:“這是他每天要給我講的睡前故事,有問題嗎?”
顧和平半天沒回神,得了,差點忘記誰才是夫妻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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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關將至,北京城最近的天氣實在不好,風大雨疾,就是不見落雪。這天氣難受,尤其對才回過沒多久的莊邱極為不友好。
昨晚他回莊家參加家庭聚會,什么叔侄姑嫂都來了,莊家人丁興旺,自然也人多口雜,他雖姓莊,但身世到底是見不得光的,別看表面客氣,其實都看不起他。莊邱心里清楚,不然回國兩個月都在上海待著,過家門而不入,是懶得受這份晦氣白眼!靠炒國際金期貨如今是攢了些資本,這不,腰板兒都硬了些。
好不容易掙了點臉面,他這兩天的心情都不錯。在辦公室里打高爾夫,看著白白圓圓的球,忽然想到一個人。按了內線讓秘書進來,莊邱問:“上回讓你打聽的怎么樣了?”
秘書當然記得這事兒,一瞬面帶難色,“您不問,我剛才也正要跟您匯報呢。”
莊邱一聽這語氣就知道了大概,“不同意?”
“也不是不同意。”秘書說:“我實在是沒找著對接的人。”
莊邱哼聲,“開什么玩笑?”
“真的,這姑娘雖然參演電影,但也就只有個舞蹈戲份,不算真正的主角兒。她也沒簽什么經紀公司,圈內也不太知道她這號人。哦,也就戴云心,打聽過了,確實是她正兒八經的師傅。”
莊邱不屑,“什么狗屁師傅,戴云心自己的文化公司多的是這種小姑娘,都是幌子,吃飯都帶著,不就明碼標價的事嗎?”
秘書遲疑了下,“這位還真不是,她也沒簽戴云心的公司,自由人一個。我稍稍查了下,她父親是大學教授,自己也是正兒八經的北京舞蹈學院畢業,當年考進來的專業分和文化分都是那屆第一,檔案完整著呢。”
身世一清二白這個點,突然就戳中了莊邱。
他饒感興趣地放下球桿,“哦?質量這么高?”
鶯鶯燕燕見多了,圈里圈外玩過的女人也不少,別看包裝得漂漂亮亮的四五線女明星,其實都是裝出來的。聞見的是女人香,開口說兩句話,內涵底子便一目了然。
有次跟一個走清純校花路子的選秀女星上床,卸了妝差點沒把他給震驚暈,但身體需要,也就湊合了。那女的愛亂叫,矯揉造作的沉浸表情看得他反胃,于是直接拿膠布把人的嘴給貼了兩圈,發泄完了才給撕開。
“莊總,你要是嫌麻煩,我幫您去找菲菲來?”菲菲是莊邱上周的看上的一電臺主持,聲音跟黃鸝鳥似的又柔又嗲,據秘書觀察,莊邱對她很滿意。
哪知莊邱擺手拒絕,“這有什么麻煩的,你去給我訂束花,送去舞團。”
一大捧玫瑰,紅似艷陽,花瓣兒上還有欲墜的露滴。趙西音大早過來,送花專員等候許久。團員們笑著打趣兒,“西音,男朋友呀?”
趙西音看了看卡片,沒落名,她也不知誰送的,就暫且認為是周啟深吧。只不過這玫瑰包裝忒俗了點,不太像周啟深的品味。正猜著,她電話就響了。
莊邱的聲音她一下還沒聽出來,莫名其妙的,“您哪位?”
莊邱也不惱,說上次飯局見過的,問她有沒有時間內一起吃個飯。
趙西音想起來了,也聽明白了,“對不起,這段時間都要排練,不耽誤您時間了。”一句話干干脆脆把人回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