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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了他一會，突然說：“求你了，褚老師。”

撫在她頸后的手力道微不可查地一變，隨即離開了。

陳染感覺微妙。她有一點(diǎn)困惑。

但很快她的注意力被他吸引了。

陳染是化學(xué)系的學(xué)生，這里是褚瓊專用的實(shí)驗(yàn)室，一瓶瓶價格昂貴的化學(xué)試劑陳列在靠墻的柜子里，燒瓶試管，蒸餾設(shè)備在不遠(yuǎn)處，燈光下的玻璃閃著潔凈的光。

她站在記錄數(shù)據(jù)的電腦桌前，此生第二次看到男人的生殖器官。她還是覺得那個粗長碩大的東西很怪異。

她凝視了一會，抬頭看褚瓊。

他退開了一點(diǎn)，性器光明正大地裸露出來，坦然的展示在她眼前。

神情卻那么鎮(zhèn)定如常。

他好像瘋了。

“這是你希望的嗎？”他的理智和性欲全然分離，做著這樣的事，還有心情溫聲問她。

她的懲罰——嘲諷他的情欲，揭露他的丑陋。

陳染覺得不應(yīng)該說是。仿佛承認(rèn)了就輸了，一切都還在他的掌控中。

她想了一下，說：“不止這樣。”

褚瓊點(diǎn)頭：“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她自己都不太明白，她只是想睡了他，睡了他們。

他向她走近，出乎意料，他竟然主動展開雙臂，將她擁在懷里。

“——性，是一種權(quán)力。”

他低頭道：“陳染……你要看我破碎的樣子嗎？”

陳染睜大了眼睛，驚異地和他對視。

“看來是了。”褚瓊微笑了一下。

他將她抱緊，身體緊貼時，乳肉被他的胸膛擠壓，她難以呼吸，深深喘進(jìn)一口空氣。

他單手?jǐn)堉难常硪恢粡乃哪X后微微用力地?fù)崦Ｔ谒恼砉翘帯?

“可是，性不是單方面的事。”他輕聲在她耳邊說，“察覺到了嗎？”

他沒有逾矩，只是隔著衣服擁抱，拍撫她的背，摸她的頭，像在安慰被嚇到的小孩。

他有意在下半身留了空間，裸露在外半勃起的性器甚至沒有碰到她。

但一陣陣強(qiáng)烈的顫抖從身體深處發(fā)出來，陳染咬住了嘴唇，但止不住越來越深，越來越用力的呼吸。

喘不過氣。

“確定要這樣嗎？”他說。

陳染張了張嘴想說是。

褚瓊在她張嘴的時候打斷了她，提醒道：“這是我問你的第三次。沒有第四次。”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她雙腿發(fā)軟，全身都跌在他懷里。這次不是她有意戲弄他，而是她莫名失去了全身的力氣。

她好像明白了。

性不是單方面的事。

她無法支配褚瓊。

陳染吞咽了一下保持平靜，開口還沒有說話先是一聲喘息。她的聲音顫抖，顯得有點(diǎn)脆弱，但十分頑固。

“我確定。”

褚瓊望著她的眼睛：“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