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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韻詩沒有將全副的心思放在她的電腦上,因為有另一個東西分散了她的視線,就是她的電話。正確來說,是天宇的簡信。
自那一天開始,天宇就跟她以簡信來聯系,她發現和他就是很多的接近,比如:自出了蘋果木香的紙巾后,她喜歡上這種香味,而他就習慣口袋放著一包蘋果木香的紙巾。又例如,她愛穿白色衣裳;他就相反的,只會穿黑色襯衫。更重要,但不是近來才知道的事──她會弄甜點,他愛吃甜點。
「你會弄什么?」他問。
「你說得出的我都會弄。」她這樣的回答。這不是耍笑,有著一個很會嚷吃的姐,怎可以連一些大眾都認識的甜點不懂弄出來?
「蘋果批?黑森林蛋糕?藍莓撻?」他試寫上一些甜食。
「全都會。」尤其黑森林蛋糕更是最拿手,而且是最傳統,有下櫻桃甜酒的那種。
「我要吃。」他居然耍起孩子氣來。
「好,但別忘掉你還欠我一杯雪糕。」這時,她想到她的假期將要結束,補上一句:「明天有間嗎?」
他的回覆是有。「我可以約你嗎?記得嘛……明天是我生日的。」這時她有著一股的勇氣去敲下這一句。
耐久,他回了一句可以。
是日是天公造美,很好的陽光,讓他們第一次的約會在陽光非常的日子下進行。
天宇依舊是一身黑,他就是不怕熱的穿上長袖襯恤,只是將袖子褶到中袖的位置,還有又是那深黑的牛仔褲。而韻詩就穿了白色,印上可愛貓咪相片的汗衣,而熱褲更顯她的修長的雙腿。這是非常的養眼的畫面,但他好奇她為啥拉著一個行李箱?
「等久了?」
「不是。對吧,生日快樂,我倒沒有準備到什么。」他才不會跟她說已等了半小時。要是守時是應該的,那么早到就是美德。他就有著這一份堅持。
「你陪我已經可以了,欸?這不會是相機來的吧?」韻詩留意到他肩上掛著一個黑色的方袋子。
「答對了,只是一部小型的單反相機。」或許是作為攝影師的直覺,他覺得和韻詩一起就會拍到一些好照片,這算是他的職業病吧。
「好吧,我們起行了。」韻詩領著他。
「去哪?」天宇有點摸不著頭腦。
「你看過馬嗎?」韻詩問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馬,任何一個幼稚園的學生都從書本見過馬的相片,就算沒有,有時周日去扭開電視機都會看到賽馬的畫面,怎會沒見過馬呢?但他知道她要問的不是間接看到的馬,而是一匹真的馬。所以他搖頭。
「你不會帶我去馬場吧?」但他知道這里是沒有的。就算有,她和他第一次的約會就在一個只是看著馬兒奔跑的地方,而且四周都是上了老年的大叔,聽著他們的叫囂聲,那未免真的大煞風景呀?
「那我帶你去看小比,你得幫牠拍幾張好照片呀!」韻詩展了一個非常燦爛的笑容來。
韻詩帶天宇的不是馬場,而是馬兒住的地方。一個偏離市區的馬房,她所養的小比就是住在這里。
所謂的養馬不是真的養起一隻馬兒來。只是買下了馬的優先權,當要練騎時,馬的主人就可以騎著自己養的馬,不用輪候。馬房是有專人照顧馬匹,但主人仍要抽時間去照顧自己的馬兒,和牠建立出感情。這就是養馬的責任,是一輩子的。
「你會騎馬?」天宇有點的難以置信。
韻詩輕輕一笑,他就發覺自己問了一個多馀問題,不會騎的人養馬來干嘛?
凌家三姐妹出身在上流的家庭,所有上流社會該要懂的東西她們全都懂。所有君子淑女的運動,似騎馬、高爾夫球、社交舞、桌球,或是餐飲上的儀節都曉得。
「我先換上些裝備。」原來那個行李箱就是騎馬穿的衣服。
天宇見著韻詩換了一身的裝備──頭盔、手套、馬褲跟高筒馬靴,道理上,她身上所穿的會比他的更要熱。
「你不熱的嗎?」他見到只得汗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