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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種東西并非她能肖想的。她也不想要,甚至巴不得與他再無瓜葛。
易楚隱約感覺喉頭被扼住的地方又火辣辣地痛起來,她猛地合上絨布,與先前的荷包放在一處。
只是,夜里又是睡不安生。
他的話像是咒語般時不時回蕩在她耳邊。
莫名地,又想起他臨走前的那半句話,“你會不會……”
你會不會想起我?
他應該是這樣的意思吧?
你有沒有想起我?
我常常想起你。
你有沒有想起我?
我常常想起你……
那樣低,那樣輕,那樣柔的語氣……
易楚覺得自己快被折磨瘋了,一把拉起被子,連頭帶腦把自己緊緊包裹進去,仿佛這樣,就再也聽不到那個聲音。
第二天又是兩只黑眼圈。
易楚支吾著解釋,“蓋著被子太熱,不蓋又太冷。”
易郎中替她把了把脈,“煩渴燥熱,五心不寧,睡前用點安神之物。”
易楚心虛地答應了。
心神不定了一整天,吃過晚飯,易楚將四物丸、荷包還有那只絨布包都找出來,整整齊齊地放在桌子上,抱著被子去敲易齊的房門,“今晚,我跟你一起睡。”
易齊先是一愣,很快興奮起來,“好,快進來,”接過她的被子鋪好,又跳起來,抱著易楚,興高采烈地說:“好久沒跟姐一起睡了。”
她高昂的情緒帶動著易楚也開心起來。
兩人一起洗了腳,又一起洗了臉。
易齊道:“我琢磨出一種新發(fā)髻,姐梳起來肯定好看,”說著打散易楚的頭發(fā),分成四份,后面的依然綰成發(fā)髻,前面兩綹先辮成辮子,再向后順在發(fā)髻上,辮身用銀簮固定住。最后插兩朵精致的鵝黃色絹花。
鏡子里的易楚比往日多了三分艷麗。
易齊非常得意,“好看吧?而且梳起來很簡單,我教你,”又將發(fā)髻散開,細心地教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