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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佑文不咸不淡道:“趙經(jīng)紀人說的這是什么話,這事說到底也跟我沒有多大的關系,可是你讓我去澄清,利用的也是我的粉絲,你不心疼她們我還心疼呢。”
趙林林一肚子怨氣,他就不相信左佑文真是個心疼粉絲的主,他要是心疼粉絲平日里怎么也不約束一下自己的行為,免得天天招黑還要粉絲去反黑。
看著他這個樣子,左佑文又躺了回去:“我就不送你了啊。”
趙林林沒辦法,只好離開再想辦法。
他離開之后,小嚴猶豫道:“左哥,我們真的不幫一下?這只是順手的事,我們也能和邢唐工作室結個好,而且怎么說你也教了安聽這么長時間,真的就這么干看著?”
“我教的學生還少嗎?”左佑文瞥了他一眼,“這幾年我參加的選秀節(jié)目,里面的哪個選手不是我的學生,我真要管的話,是不是半個娛樂圈都歸我管了?”
小嚴不說話了,他原本看左哥這些天對安聽的認真態(tài)度,還以為這個選手難得地得到了左哥的好感和喜愛呢。現(xiàn)在看來也不過是一般,左哥還是左哥,別指望他心里想著別人。
他看著左佑文又打了一局游戲,這次一方獲勝,他的戰(zhàn)績還是墊底。
......
趙林林回去之后,只好從其他方面下手,暫時先轉移公眾的注意力,然后去找節(jié)目組要視頻積攢有力的證據(jù)看看能不能反擊回去。
不過他還是先給安聽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里將這件事詳細告訴安聽之后,再三囑咐讓她離左佑文那個habi遠一點。
“不是我為人刻薄愛說別人壞話,這次我是真的差點氣出毛病來了。但凡是一個會做人的,我求到他的時候都會賣我一個面子,日后不論是合作或者是資源方面,都能得到更大的好處。但你瞧瞧他說什么,他讓我說一個必須要幫你的理由,還說我給的好處他都有不稀罕,還說他不介意你蹭點他的熱度!”
“他這說的什么狗比話,我稀罕他那點熱度嗎?我想讓你蹭著他的熱度上熱搜嗎?我巴不得你離他遠一點,也不會有今天這件事。這事出來之后是蹭點熱度的問題嗎?這事弄不好你的形象就毀了,好的形象經(jīng)營起來有多不容易,現(xiàn)在關鍵時刻就要掉鏈子。”
“他還跟我說,說這事跟他沒有多大的關系,說澄清還要利用他的粉絲,他心疼他的粉絲。hetui這個habi,我真的從來沒有這種沒風度過,你聽聽他這說的什么話?你信嗎?你信嗎?”
“你看看老板之前說的話都明智,讓你離他遠一點總是沒錯了。但是這個habi節(jié)目組也有毛病,非要把他安排成你的搭檔!現(xiàn)在好了,不知道哪個看你不順眼,借著這件事要搞你。”
趙林林很久沒有這么激動了,他將左佑文批得一無是處,更是再三勸告安聽看清這種人,不要覺得他實力強長得好有錢又拽就對他有好感,這種男人也就是騙騙那些追星的小姑娘,你看這幾年誰愿意跟他這個habi談戀愛,搞不好二十五六歲了還是一個小童雞。
第67章 發(fā)博
安聽對趙林林的話深以為然, 她跟左佑文相處,時時刻刻都覺得要遠離這種人。
你永遠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做事全看自己喜好, 要不是她現(xiàn)在要注意自己的形象, 她都要和趙林林一起吐槽。
“不過小童雞是不是過分了?好歹也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男人了。”
趙林林冷笑一聲:“他出道七年, 擋了多少人的路,無數(shù)想從戀情方面黑他的人都挖不到他曾經(jīng)的戀情, 這代表什么?這不是說他隱藏的好, 是他壓根就沒有戀情。二十多年憋也該憋得心理變態(tài)了,他要是節(jié)目里為難你,你別管他。”
安聽點點頭:“那行, 這件事不好解決, 辛苦趙哥了。”
“沒事, 也不是不能解決, 我就是氣得慌。等這件事結束,我非要和背后玩陰的那個人好好算算這筆賬!”
趙林林說得咬牙切齒,他這么盯著還出現(xiàn)這種問題, 節(jié)目組都不敢給氣受,哪個不長眼的撞上來, 還鬧出這種事來。
安聽自然相信他,輕聲道:“你也別太氣,這種事誰也想不到, 等我出去了好好感謝趙哥這些天的照顧。”
趙林林哼了一聲:“你還要感謝老板, 他也操了好多心, 每次你的節(jié)目出來,他都拉我和小鞏在他家看節(jié)目,別提多操心。”
他這么一說,安聽一下子不好意思起來,被熟悉的人看自己上節(jié)目,這種就像是公開處刑一樣。
趙林林聽到她的不好意思,好笑道:“你不好意思什么,早些年我還上過相親節(jié)目,現(xiàn)在還被一堆人時不時拉出去公開處刑。”
安聽還真沒有想到趙林林也上過相親節(jié)目,想著那種場面,自己的不好意思都消散了。
“行了,你趕緊去練習吧,我去忙了。”
趙林林掛了電話之后,安聽也沒有離開休息室,而是杵在那發(fā)呆。
整個節(jié)目組沒有攝像頭的地方不多,這里也是其中一個,所以她也沒有像在攝像頭下那么滴水不漏。
老實說,她在意的并不是這次的爆料貼,而是趙林林剛剛說的話。
想想好久也沒有跟邢唐見過面,現(xiàn)在趙林林提他,她總覺得怪怪的。
難不成真的太久沒回去了?
她坐在那兀自發(fā)呆,沒注意到休息室的門被人打開,左佑文晃晃悠悠地晃進來,嘴里還叼著一根棒棒糖。
他看到安聽在這里,就猜到應該是剛剛跟趙林林打電話了。
這樣大的事,趙林林肯定會通知她,指不定剛剛就把在自己這吃癟的事也告訴了她。
所以她現(xiàn)在應該是在為這件事發(fā)愁,不然也不會一臉的惆悵。
左佑文心情舒暢,走到安聽面前坐下,拿出嘴里的棒棒糖,塞到了安聽的嘴里。
安聽:“???!!!”
她一臉驚悚地含著棒棒糖,只覺得那根棒棒糖就像一根炸彈。
不是,講道理,有這樣自己吃過的棒棒糖再塞到別人嘴里的道理嗎?
左佑文看著她驚恐的表情,捧著肚子大笑,笑得甚至癱在沙發(fā)上。
安聽這才看到他的左手上還有一根棒棒糖,比自己嘴里的小了一圈,那才是剛剛左佑文吃過的糖。
剛剛他的動作太快,左手拿出自己嘴里的棒棒糖,右手塞了一根新的給她。
動作太快她才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