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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陳家樂的到來,卻讓她確確實實開始考慮這條路的可行性。
拒絕了心懷不軌的陳家樂,她現(xiàn)在能夠選擇的機會并不多。
選擇一些給她拋橄欖枝的小公司,就像陳家樂說得那樣,資源少公司實力也有些缺失;選擇大公司,她一個純新人怕是很難競爭過其他人。
安聽不是一個急于求成的性格,她也想賺錢,但是任何行業(yè)都不簡單,不是說賺錢就能賺錢的。
但是葉淺淺和愛慕buff就像是達摩克里斯之劍一樣,逼她不得不急。
安聽垂眸,看著自己在咖啡廳里給小鞏發(fā)的一條微信。
安聽:小鞏,你知道陳家樂這個人嗎?
但是對方應該在忙,一直沒有看到。
安聽關(guān)了屏幕,起身離開飲品店。
就在她走出飲品店的時候,邢唐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她一接通,那邊就開口了。
“陳家樂來找你了?”
第33章 簽約
“剛剛和他見了一面。”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才又道:“你現(xiàn)在方便嗎?方便的話再來我這一趟。”
安聽也不問什么事:“好。”
她才剛剛回到學校沒一會兒,又攔了一輛出租車到達邢唐的公寓。
剛一進門就看到邢唐坐在沙發(fā)上凝視她。
安聽嚇了一跳:“你這個眼神……”
邢唐不理她,兀自繼續(xù)上下打量她。
安聽被他打量得直發(fā)毛, 看向旁邊坐著的小鞏:“他怎么了?”
小鞏攤手:“自從知道你被陳家樂找上之后就是這副樣子了,其余的不知道。”
“好吧。”安聽也在旁邊的單人沙發(fā)上坐下, 任由邢唐繼續(xù)打量。
邢唐看了她好一會兒,突然道:“這些天是不是有很多娛樂公司找你簽約?”
“是有一些。”她剛剛在飲品店里的時候, 就打開微博看了一次,發(fā)現(xiàn)私信里有很多家公司聯(lián)系過她, 不過都是一些小公司, 應該都是看到她前些天的熱度之后找過來的。
“陳家樂找你也是和他們一樣的目的?”
“嗯,我剛剛跟他見了一面,他讓我簽入他們的公司。”
邢唐沒說話,倒是小鞏嘀咕了一句:“他這個無利不起早的, 怎么這么積極?”
他下午剛到老板的家, 忙了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安聽之前給他發(fā)短信問他認不認識陳家樂,他一看到陳家樂這個名字眉頭就皺起來了。
恰好邢唐在他身邊, 不小心看到安聽給他發(fā)的這條消息,下一秒就直接給她打了電話。
安聽看著他們倆的樣子,疑惑道:“陳家樂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不好說。”小鞏摸著下巴, “老板和我有跟他接觸過,也聽過他不少事, 總而言之, 是個唯利是圖、手段陰狠的人。”
“他早期是娛樂記者, 手里掌握了不少人的黑料,那些人不想被曝光就只能從他的手里買。后來不小心拍到一個當紅流量致命的黑料,就以此要挾那個流量當他的經(jīng)紀人,成功從記者轉(zhuǎn)型成為了經(jīng)紀人,利用那個流量吸了不少的錢,最后又買下了公司不少的股份,不僅成為了金牌經(jīng)紀人,還掌握了公司的話語權(quán),一旦公司有什么決定的話,必須先經(jīng)過他的手。但沒過幾年那個流量實在受不了被他壓榨,自殺而亡。他利用那個流量的自殺最后炒了一波熱度,賺足了死人錢。等熱度過去后,他又帶了幾個藝人,都捧成了流量小花,最近手里還有一個新出來的女歌手,作品沒有太多說服力,通告卻炒得滿天飛。”
“不過這都是傳言,只有少數(shù)人知道,大部分人只以為他是一個能力優(yōu)秀的金牌經(jīng)紀人,還有一些粉絲遺憾自己的偶像怎么沒有一個這么得力的經(jīng)紀人,也不看看她們的偶像享受得了這個待遇么。”
小鞏一口氣說完,語氣充滿了不屑。
不過下一秒他就頓住了:“他來找你肯定是有利可圖,說不定就有什么陰謀,你不會答應他了吧?”
安聽搖搖頭:“沒有,他給我的那份合約待遇太優(yōu)厚,我覺得不對勁,就沒有答應。”
她將之前陳家樂跟她說得那些話全都復述了一遍,重點講了一下他拿出的第二份合約。
邢唐聽完之后,冷笑一聲:“老狐貍。”
小鞏想了一會兒也醒過神來,罵道:“不就是個老狐貍么,說著是買斷你的歌,實則準備用一紙合約將你捆在公司里,壓榨干凈的同時也毀了你的前途,幸虧你沒有簽。”
邢唐倒是多想了一層:“這么來看的話,他現(xiàn)在手下捧著的那個女歌手確實很需要作品,他恐怕不會這么輕易就放棄你。”
安聽也有這種預感,尤其是聽完小鞏描述了這個人之后,這種預感更盛。
陳家樂都親自找上她了,可想而知那個女歌手多缺作品,她以前的歌也不是沒有,就是不溫不火,實力和陳家樂給她艸得熱度嚴重不符。陳家樂在她身上付出了這么多,如果不想讓她只當一個空有流量青春過了就只能沉寂的花瓶,就必然會想方設法地讓她一直活躍著。
而活躍的前提,就必須是有拿得出手的作品支撐。
“他如果想要我加入他們公司的話,就只有讓我因為其他事情就范。要么在網(wǎng)上抹黑我,讓我承受不住壓力找他解決;要么他知道我的家境,讓我因為缺錢而找上他。”
“第二種更有可能。”邢唐看著她,“你有什么親人在這個城市嗎?”
安聽搖頭:“我是孤兒院長大的,沒有親人。”
“那基本上他可以下手的地方就很少。”邢唐頓了一下,“這也算是一種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