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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么和大哥接吻?是他逼你的嗎?還是你也喜歡這樣?
那我呢?你可以吻我嗎?如果我向你提出這個要求,你會同意嗎?還是討厭呢?
就算你厭惡也會為了我忍下來吧,但是我不希望你這樣……
我想碰你,二哥,你同意嗎?
在即將碰到柳唯的唇瓣時,武辰的手機鈴聲不識趣地打斷他的動作與思緒,也引來圖書館內其他人指責的眼神,他連忙接起來,朝柳唯點點頭,快步朝閱覽區外移動,「喂?」
「武辰,你在哪?」玖朔的聲音傳來,握著手機的手輕輕一顫。
「我在圖書館……」一種對抗意識興起,武辰又補了一句,「跟二哥一起。」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不知是冷哼還是料中的笑聲,「正好,順便跟柳唯說我今天不回去了,臨時被找去外地開研討會。」
「我……跟二哥說?」
為何會要武辰轉告?若是這種事,玖朔一般來說都先通知柳唯,就算先聯絡到其他兄弟,也會之后再親自打電話跟柳唯說。
大哥對柳唯的獨占欲十分強烈,比其他兩位兄弟都強,只是他會顧及柳唯感受而不會表現得太明顯。
這次卻要武辰『順便』跟柳唯說?
「怎么,你辦不到嗎?」有些嘲諷的笑聲。
「當然沒問題。」被玖朔挑釁的武辰怒道。
「巳閻也因為社團不在家,今晚只有你們兩個……」玖朔語帶暗示地說道,怕武辰不懂似地,「自己注意。」
他們住的大樓保全跟管理都十分完善,更別說只有兩個人在家這種狀況也發生過很多次,哪里需要玖朔提醒這種事?
但是腦袋發熱的武辰完全沒注意到玖朔話語中的不自然,他只聽到一個事實。
今晚他跟柳唯兩人單獨在家--
『怎么,你辦不到嗎?』前一刻玖朔的嘲笑再度于他腦中響起,在怒火與情慾的交互作用下,這句話在變成耀武揚威的勝利者宣言。
忽地,他彷彿聽到腦中有某種東西崩壞的聲音。
晚上回到家時,柳唯憂心忡忡地問:「武辰……你今天不舒服嗎?」
今天整個下午在圖書館他都心不在焉,問他問題也是慢半拍才回答,回來的路上他還特地繞去藥局買了什么。
「嗯?沒有啊,我很好。」
柳唯打量武辰全身上下,「不舒服的話……要看醫生……別買成藥吃,副作用很強。」他是過來人,不想讓三弟也碰到一樣的事。
「哈哈,我不會的,二哥,謝謝你。」
本來頗健談的武辰今晚話特別少,讓柳唯更加放不下心,但武辰卻反覆強調自己沒事。
用完餐后兩人便各自回房,洗完澡的柳唯原想繼續讀下午沒讀完的書,但又覺得厭倦,便拿起小刀在紙上割出一個精緻的貓頭鷹紙雕,排解心中的煩悶。
貓頭鷹瞪著大眼看著前方,炯炯有神的雙目,身軀卻圓滾滾的,讓人不禁會心一笑。
正好三弟嫌自己房間沒什么裝飾,乾脆就把這隻貓頭鷹給他吧?順便再關心他的狀況……今天他老是若有所思的樣子,是不是在班上發生了什么事?
看看時間,似乎有些晚,不知他睡了沒?
柳唯用白紙夾著貓頭鷹,走到武辰房門前,「武辰……你睡了嗎?」
柳唯等了一段時間,久到他以為房內的人已經睡著時才有回應,「沒,」武辰開了個門縫,「二哥,這么晚了還沒睡啊?」
「我剛剛在做紙雕……一不小心就沒注意到時間。」柳唯把白紙交給武辰,笑道:「剛好可以給你貼在房間……」
接過東西后,武辰也不打開來看,只是不發一語,瞅著柳唯。
「武辰?」他不喜歡嗎?還是根本不需要?
「啊,二哥,謝謝。」武辰把門完全打開,「剛剛我在思考一個問題……有些不懂,你能幫我嗎?」
「嗯,好……」是轉系考的題目嗎?
走入武辰的房間,墻上掛滿許多風景的海報,有沙漠的金色夕陽也有大海的碧藍。
淡黃色的裝潢與草綠的書桌,和玖朔沉穩嚴肅、柳唯低調樸素、巳閻強烈極端的房間都不同,充滿洋溢的活力。
桌前的墻面有很多小照片,全都是家族的合照。
細看的話,就會注意到有柳唯的照片在上頭佔了大多數,但乍看之下其實就是一般的兄弟合照,因此單純的柳唯也沒察覺這件事。
桌邊有個防潮柜,里頭擺著許多不同的攝影器材,光是相機就有好幾種,桌前的照片都是武辰用這些相機拍攝的。
武辰是因為喜歡觀察各種動植物,所以大學時選了生物相關的科系。
攝影也是為了捕捉這些多樣生物的姿態而衍生的嗜好。
既然如此……為何要轉來文學系呢?有什么比自然界的各色生物更吸引三弟?
武辰讓柳唯在自己床邊坐下,把手中的物品放在桌上。
「是什么題目?」
「不是考試的事情。」
柳唯一頭霧水地看著走向自己的武辰,他的表情看起來很煩惱。
會讓三弟這么困擾的是什么事?
「二哥……」武辰走到柳唯面前,用異常熱切的目光注視著他,「我能吻你嗎?」
柳唯花了十秒才意識到武辰說什么,他呆愣地看著和自己相似的臉孔,「什么?」
「我想吻你。」
「但、但是……」
武辰傾身貼近柳唯,輕聲說道:「大哥也吻過你……」
居然被武辰看到這種事!柳唯的臉瞬間染上紅暈,他尷尬地轉開頭,「那……那是……因為大哥說……他壓力很大……」
「那我不行嗎?」
武辰不行嗎?為什么不行?玖朔也做了,那他應該也--
柳唯反覆想著這個問題,也沒發現內心有產生抗拒,于是他搖搖頭,「沒有……不行……」
「是嗎?那……我……」武辰抬手捧住柳唯的臉,「二哥……」他邊低喃著邊把唇覆上柳唯半張的唇,伸舌侵入。
「呼……嗯……」在玖朔多次的指導下,柳唯對于接吻這種事已經頗為熟練,他順從地張嘴,仰起頭讓武辰更方便進入。
武辰生澀的逗弄令柳唯感到不滿足,便主動攬住三弟的脖子,仿著玖朔之前吻他的動作,溫柔地引領著弟弟。
二哥沒和誰交往過,所以這些全都是大哥教的吧?武辰心里閃過這個念頭。
想起大哥明知道他在旁邊偷窺,卻恍若無人地抱著柳唯親熱。
是在示威吧?想讓武辰知道只有他能對柳唯做這種事--
『怎么,你辦不到?』
煩死了,閉嘴,大哥。
既然如此,那就做點大哥沒做過的吧。
驀地,武辰把柳唯壓倒,感覺到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柳唯不知所措地攀著武辰的肩膀,同時發現有隻手已經探入他的上衣內,「武、武辰……」
「二哥,你跟大哥上過床了嗎?」武辰不知道自己到底期待聽見哪種答案。
「什、什么?你在說什么?嗯……」被自己以外的人摸身體,那感覺很怪異,柳唯整個人縮了一下,「武辰……很癢……」
「看起來是沒有。」
「不、不要這樣……嗯……」柳唯被武辰急躁的撫觸弄得渾身發癢,在他身下輕吟扭動。
即使武辰腦中仍有僅存的理智,在看到柳唯這副模樣后也拋到九霄云外去。
「二哥……」武辰抱住柳唯,附在他耳邊,「跟我……」說出那句悖德的話前,武辰咽了咽口水,滋潤乾渴的喉嚨,「做愛。」
「什……」
「我想要做愛……跟你……二哥……」
「不……不行……」柳唯慌亂地搖頭,他不敢相信武辰居然對自己提出這個要求。
「為什么不行?」
「我、我們……是兄弟……」
「兄弟跟能不能做愛有什么關係?」武辰的口氣越來越粗魯,「你愿意就好了,接吻不也是這樣?」
這兩者之間能相提并論嗎?
柳唯覺得武辰的話像是詭辯,又無法提出反駁。
武辰撫著柳唯的唇瓣,藉此回味方才的親吻,「二哥,你難道覺得我是想玩才會吻你?」
若是玩玩,根本不可能吻得如此熱烈。柳唯很清楚。
不管是大哥……或是武辰……抱持著什么樣的心情吻他……
他的腦袋雖然駑鈍,但不是連這種事都想不透的白癡。
這種感情不正常啊!他們為什么對自己抱持著這種感情呢?
但最不正常的是答應他們這些要求的自己吧?
而且--柳唯在聽到武辰的要求時,內心居然生起一股愉悅。
他的兄弟……在外人面前看似完美的兄弟……竟有這種病態的慾望。
他們也不正常,跟自己一樣。
沒有弟弟會這樣哭喪著臉,用懇求的口氣對著哥哥提出『和我做愛』這種要求的……
「武辰……你真的想做?」柳唯把手貼上武辰的臉,想撫平他臉上痛苦的神色。
「嗯。」堅定的眼神。
做了就等同跨越那條禁忌的界線,再也無法回到正常的范疇,就算這樣,武辰還是選擇如此。
那么……他必須回應三弟的覺悟。
「那……嗯……就做吧……」
看著躺在自己床舖、被褪去上衣、有些羞澀的柳唯,武辰知道自己根本停不下來--他曾想過要放棄這個打算的,因此沒有主動去找柳唯,偏偏他不請自來。
柳唯不太運動,也很少外出,皮膚和武辰比起來白上許多,也沒什么肌肉,看起來弱不禁風。
所以在上頭留下明顯的痕跡不需要花費太多力量。
「嗯……」當武辰在柳唯身上輕啄時,柳唯不自在地扭動身軀,對又麻又癢的陌生感覺困惑不已,「啊!」溫熱濕軟的物體舐著肌膚,在平坦的胸腹上自在游走。
「你的反應真有趣啊……二哥……」覺得驚呼連連的柳唯十分可愛,渴望再看到更多的武辰扯著柳唯的寬松長褲,「把腿抬高點……」
柳唯偏過頭,不敢看武辰的臉,只能從下身的觸感知道武辰把長褲與內褲全部一起脫去。
本以為同樣看到男性的身體,應該沒什么感覺,但武辰明白自己大錯特錯。
沒人看到自己深深迷戀的人赤身裸體還能保持冷靜的。
他忘我地摸著柳唯的臀與大腿,陶醉在肌膚相觸的快感中,「二哥……啊……」
審視的目光最后停在柳唯腿間,被其他人看著私密部位的羞恥感讓柳唯滿臉通紅,他不安地想縮起身體,被武辰硬是壓住。
「不、不要這樣看……很丟臉……」
「為什么會丟臉?做愛不就是這樣……呵……這就是你的身體啊……」武辰用朝拜的心情緩緩握住垂軟的慾望,用彷彿怕它碎掉的力道輕柔撫弄。
「啊啊……武……武辰……」
感覺手中的性器逐漸發熱變硬,武辰不由得產生了想品嚐它的念頭,隨即彎下身,用舌頭舔了顫動的頂端。
柳唯的身體大大地彈起,「啊!不行……」
「舒服嗎?」武辰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再接再厲地舔著紫紅的頭部,聆聽著柳唯斷斷續續的嗚咽。
「不要、嗯……嗚……啊啊……」
「二哥,你的腰扭得好誘人啊……是不是想要更多?」一邊吮吻著手上的硬挺,武辰一邊按著緊閉的穴口,「這里……必須要好好處理啊……」
還好他前陣子因為好奇--也帶著某種企圖--去查詢了男人之間的性愛是怎么回事,不然傷到柳唯可就不好了。
武辰探向床上的枕頭,從下方拿出方才在藥局買的潤滑液,沾了一些在手指上,「二哥,放輕松……」他慢慢地把指尖擠入窄穴中。
「痛……」被異物侵入的感覺十分不舒服,柳唯皺著眉,緊咬著下唇。
為了轉移柳唯對痛楚的注意,武辰一鼓作氣把柳唯的慾望含入口中。這個舉動帶來的成效十分卓越,柳唯愣愣地看著自己的硬挺正在武辰口中進出,不管是心理還是生理都感受到巨大震撼,「武辰……啊!」在手指往內部推進時,他無助地退避,但只是徒勞的掙扎。
武辰的食指在溫暖的通道中移動,藉著潤滑液的幫忙,進出越來越順暢,最后他試著再加進一指,這次穴口很順利地吞入了,兩指在內部四處按壓攪弄。
一開始異樣的不適已經隨著麻痺神經的刺激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沿著背脊爬上的酥麻,精神逐漸渙散的柳唯本能性地擺動身軀,「啊……唔嗯……」
看見他這副模樣,武辰也無法忍耐了,他起身脫去全身的衣物,跪在柳唯癱軟敞開的腿間,托起他的腰,把潤滑液抹在自己腫脹的性器上,「二哥……我要進去了……」
柳唯瞇著失去焦距的雙眼,口中只能給予無意義的囈語當作回應。
拜武辰細心地做好準備工作之賜,柳唯沒像一開始那樣疼痛,但比手指更粗大的物體侵入時還是讓他緊張地抓住武辰撐在身側的手臂。
武辰在慾望進部分后便退出一些,再一次更深的挺入,直到完全進入柳唯體內。
雖然本能叫囂著抽動的命令,但他還是把頭靠在柳唯肩膀,舔咬柔嫩的耳垂,細細體會享受被肉壁緊緊包覆的感覺,「二哥……你里面很溫暖啊……好舒服……痛嗎?」
「不、不會……」武辰下身冷不防地猛撞,柳唯的手指掐著他的,「啊啊……」
這聲叫得武辰心蕩神馳,他從來沒聽過柳唯叫得如此淫浪,「你的聲音……好棒啊,二哥,我想再聽……多叫一點……」他握住柳唯的慾望急躁地搓弄。
「嗯、好……好奇怪……這樣……啊啊、武辰……輕點……」
后庭第一次遭到外物進入,感覺不能說得上是舒服,卻也沒想像中的難受,隨著武辰不停地嘗試頂進的角度,柳唯忽然發出一聲高昂的呻吟,身軀也微微顫抖。
「這里嗎?再來……」
「不要……那里很、很……嗚!」
「二哥,你的表情說你很舒服啊……讓我……看清楚點……」武辰抓準了柳唯體內某處,接二連三的刺激著。
「武辰……」柳唯低喃三弟的名字,眨著充滿情慾的眼眸,雙頰因激情而通紅,帶著迷亂的表情仰頭索吻,而他的三弟也沒讓他失望,和下身的動作配合,舌頭進入他口中探求一切。
柳唯在武辰唇中發出高潮的呼喊,自分身噴濺而出的液體沾上兩人的身軀。肉壁緊吸著武辰的硬挺不放,顫抖著要搾出屬于他的熱情。
「二哥--」武辰幾次猛烈的抽送,終于在柳唯體內釋放。
柳唯無力地承受這一切瘋狂,抬眼看向和自己酷似的臉,感受著吹拂在臉上的炙熱氣息,這時他才真切地感受到他正在和三弟做著違背道德、顛覆倫理的行為。
但是他的三弟很開心,從武辰的雙眼與興奮的神情就能看出。
『對于二哥的決定,不管如何都要予以尊重。』這是武辰從柳唯國二開始到現在一直秉持的理念,在近似戒條的自律下,若沒有柳唯的首肯,他絕對不會做這種事。
所以是他讓武辰變成這樣嗎?變成極度渴望與他發生關係的變態?
那又如何?
柳唯驚覺自己內心竟然一點罪惡感都沒有,該說不出所料嗎?
平常的模樣只是偽裝的面具,假裝自己還是個正常人,他的精神、良知在很早之前就崩壞瓦解。
是什么事造成的呢?柳唯已經不記得了,只有隱約知道自己的心里已經有某處壞了、無法修復了。
不就是和三弟做愛?
父母這樣對待自己都沒受到社會懲罰了,那他和弟弟上床又算得了什么呢?
沒有指責父母的社會,憑什么責罵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