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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碰一碰。”沈樓寒吻著他的眼睫，輕聲細(xì)語地哄他說，“藥效確實(shí)沒有那么強(qiáng)，但是只像你那樣的話也解不掉。”

陸歸雪抬起眼眸，咬了咬嘴唇，眼角通紅一片。

沈樓寒輕輕嘆了口氣，試著和他商量道：“那今天，師尊先自己……？”

話音剛落，沈樓寒握住了陸歸雪的手。

長夜漫漫，漫天星辰被月色襯得有些暗淡。

泠泠月色照進(jìn)窗，映在床榻之間，仿佛微微漾開的水色。

……

夜色漸漸散去，被弄亂了的床榻已經(jīng)整理干凈。

陸歸雪醒來的時(shí)候，身上已經(jīng)換了一身干凈衣衫，房間里只有他一個(gè)人。仿佛昨天那些荒唐的事情，只是他的一場夢境。

然而陸歸雪一轉(zhuǎn)身，就看到枕邊那盒淡綠色的藥膏，馬上就回想起昨晚沈樓寒握著他的手，是怎么把這盒藥膏用掉一小半的。

陸歸雪原本以為，自己來會比較能接受，結(jié)果雖然只是用手，卻一直被沈樓寒牽引著，反而更讓人羞恥了。

他現(xiàn)在回想起那個(gè)場面，都恨不得把自己埋進(jìn)被子里，再也不想出來了。

“師尊，早上好。”沈樓寒從門外進(jìn)來，掀開簾幕的時(shí)候，正好映進(jìn)來一縷晨曦。

陸歸雪看了他一眼就發(fā)現(xiàn)，沈樓寒眼眸從血紅變回了漆黑。

沈樓寒在床邊坐下來，對陸歸雪笑了笑，說：“今早我試了試，發(fā)現(xiàn)心魔被壓制之后，我好像又能變回原本的樣子了。”

原本的樣子。

陸歸雪聽他這么說，忽然有些動(dòng)容，原來沈樓寒更喜歡人類的身份嗎？

“你這是……”陸歸雪話音未落，就聽到了沈樓寒的答案。

“我想留在師尊身邊，若是師尊想一直在瓊山，我就會一直是這個(gè)樣子。”沈樓寒黑色眼睛更加清澈，像是落進(jìn)了星星，他說：“所以，師尊還愿意帶我回去嗎？”

陸歸雪被他的眼神看著，像是墜入了溫暖和煦的風(fēng)。

他好像拒絕不了，當(dāng)然，他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我又沒說過要趕你走。”陸歸雪抬頭看了沈樓寒一眼，語氣頓了一下，轉(zhuǎn)而提起了另一件事，“不過昨天心魔的事情，我需要一個(gè)解釋。”

沈樓寒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他的神情忽然有些暗淡了下去，他猶豫了很久，聲音有些艱澀地說：“那心魔，是我對師尊求不得，而生妄念。”

陸歸雪驚訝道：“對我求不得？那你之前說有心上人……”

他明明記得，前些日子在鏡城郊外，沈樓寒明明才承認(rèn)過，有了心上人。

“我的心上人，就在眼前。”沈樓寒眼神柔軟地落在陸歸雪身上，將他曾經(jīng)不敢說出口的話，盡數(shù)傾訴而出，“師尊，我從很久很久之前，就喜歡你了。”

耳邊聽到的話語，像是春日里的微雨，細(xì)細(xì)密密地滴落在心間，蕩開小小的漣漪。

陸歸雪愣了一下，有些慌亂地說：“……我不知道，從前我也一直將你當(dāng)做徒弟看待，并無它想。”

陸歸雪有些煩惱，他真的很不擅長解決這種有關(guān)感情的事情。

他從來都沒有考慮過，沈樓寒會喜歡上他這件事情。

沈樓寒眼睫顫了顫，像是努力笑了一下：“因?yàn)榇耸律鲂哪В瑐藥熥穑允俏业倪^錯(cuò)。師尊若是覺得不妥，就當(dāng)今日沒聽過我的這些蠢話吧……”

沈樓寒心中有些酸澀，他也沒想到，自己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表明心跡。

實(shí)在是……糟糕了。

陸歸雪看著沈樓寒的樣子，莫名也覺得有些不好受，仿佛心尖也跟著顫了一下。

他并不是討厭沈樓寒，卻也從來沒有想過，師徒以外的感情。

陸歸雪遲疑了很久，才有些手足無措地開口道：“我從前沒有想過這些事情，之后……我會試著去想一想，等想清楚了，我們再好好談?wù)劇！?

沈樓寒驚訝地抬起頭，黑色的眼眸中倒映出那一身白衣。

他的師尊，在面對感情時(shí)青澀而無措，卻溫柔如舊。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路西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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