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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的,那我們過去吧?!标憵w雪不疑有它,便跟著謝折風一起往紅豆樹下的另一張桌案去了。
沈樓寒氣結,但是一低頭看見陸歸雪寫給他的花箋,氣又消下去大半。
他拿起剛才陸歸雪握過的筆,在花箋剩下的空白處,又寫下了陸歸雪的名字。
沈樓寒的字其實一點也不潦草,兩個互相為對方寫下的名字放在一起,有幾個邊緣的筆劃無意中交疊,仿佛是相連的指尖。
沈樓寒笑了一下,將花箋仔細收了起來。
他原本就沒打算,讓這花箋掛到樹枝上去風吹日曬。
另一邊,陸歸雪和謝梳雨他們到了同一張長桌上。
他剛才給沈樓寒寫完了花箋,自己那張卻還沒寫,所以這會兒拿出來,思索著應該寫點什么。
陸歸雪看到謝梳雨和洛川寫“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不由笑了笑,他總不能也跟著寫情詩吧。
最后想了一會兒,陸歸雪在花箋上寫:但愿人長久。
希望這輩子,親朋師友都能平安長久,所有的結局都會有一個圓滿收場。
“梳雨剛才說,花箋要拿紅綢系在高處。”謝折風忽然開口,他指間繞著剛才謝梳雨剛才塞給他的一段紅綢,和他一身黑白道袍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陸歸雪抬頭去看,謝梳雨已經和洛川去樹下系花箋了。
謝梳雨墊著腳尖,卻還有些夠不著樹枝,于是洛川伸手幫她將樹枝拉低,兩個人的身影交疊在一處,掛完花箋后自然地擁在一起,低頭親密私語。
陸歸雪收回視線,看著眼前比較低的那幾根樹枝,他抬手努力一下還是能夠著的。
但也因為低處比較容易夠著,上面花箋幾乎已經被系滿,陸歸雪剛抬起胳膊,卻發現好像已經無處下手。
“別動?!敝x折風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陸歸雪還沒來得及回頭,就感覺身體忽然一輕,眼前的東西紛紛晃了一下。
等視野再恢復正常的時候,陸歸雪已經被謝折風環抱住腿彎,扶著腰側,斜斜坐在他一邊肩膀上了。
“師兄……我不是小孩子了?!标憵w雪笑得有些無奈。
他看著自己這個姿勢,確實挺高的,只要一伸手,就能將花箋順利系在高處的樹枝上。
“嗯?!敝x折風應了一聲,卻沒再說什么。
陸歸雪上次這么坐在師兄肩膀上,還是他很小的時候。
那時謝折風帶著他途徑一座大城的慶典,人潮涌動,四處都是喧囂和煙火。還是小孩子的陸歸雪幾乎要被人群淹沒,慶典中又不許御劍,謝折風便讓他坐在肩膀上,免得不小心走散。
兩人路過一座花樓下的時候,碰巧樓上的花魁娘子正要拋下金繡球。
謝折風的樣貌氣質在一眾人之間分外惹眼,即使只是匆匆路過,也被花魁娘子一眼相中。花魁娘子眼中秋波流轉,手中的金繡球也輕盈地拋出,朝謝折風身上落去。
陸歸雪當時正專心坐在師兄肩上咬一串龍須糖,忽然見有個不明物體飛過來,差點嚇了一下跳,本能地就要往旁邊躲。
結果謝折風的劍更快,黑色的孤寒劍并未出鞘,半空中的金繡球卻已經四分五裂。
樓上那位美艷至極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