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雪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身側。墻壁上的寒氣沁透了皮膚,讓他像跌進了冰窟一樣,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陸歸雪冷得有點受不了,虛弱的身體也在抗議,一時間難受得意識都不太清醒。再加上剛才腦袋不小心撞了一下,這會兒暈乎乎地下意識把身體往前靠,不想去挨那面冰冷的墻。
只是封淵君正好站在他身前,他這么一動,配上因為寒冷微微發顫的身體,落在封淵君眼里,倒像是害怕得在賣乖討饒了。
封淵君灰紫色的眼眸一沉,嘴角蔓延出點兒玩味的笑。
這云瀾的小徒弟可真有意思,明明身上修為全無,但不僅沒有害怕的意識,還敢當著他的面走神。如今一被粗暴對待,卻又微微顫著身子往他懷里湊。
就跟那恃寵而驕的雪白貓兒一樣,平常端著性子愛搭不理,等主人一生氣,還是會可憐兮兮地過來撒嬌求饒。
這性子倒是很合他胃口,更何況,貓兒本身長得也極為好看。
封淵君自顧自地給陸歸雪安了個人設,再低頭看他的時候,便一時興起地伸出手,像是摸貓兒那樣,順著陸歸雪白皙的側頸撫摸。
手下的皮膚很涼,像是潤澤的玉質,讓人舍不得松開。
封淵君的指尖繼續往下,將領口撥散,觸及到消瘦單薄的脊背——
一道金光羽刃剎那間貫穿了封淵君的手掌,魔族滾燙的血滴滴答答落在陸歸雪背后,透出他頸下半寸皮膚上,一片淡淡地金色羽痕。
背后滾燙的觸感讓陸歸雪突然清醒了過來。
他用力晃了晃頭,這才看清封淵君的手放在他頸后,掌心是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至于封淵君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像是要把陸歸雪生吞了一樣。
陸歸雪:“……”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是那道封印自己動的手。
陸歸雪當然知道,當初云瀾仙尊幫他處理魔氣時,在頸后留下了一道封印。
問題是封淵君剛才干了些什么,為什么會莫名其妙摸到那個位置去?那金色羽痕專治魔氣,封淵君這不是等于湊上去給人打嗎?
“你--!很好,很好……”封淵君大概是氣狠了,反而笑了起來。他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用鮮血淋漓的右手撫上陸歸雪的脖子,在陸歸雪耳邊說:“云瀾居然在你身上留他的標記,看來你們也不是什么正經師徒關系。你也不用反駁,我來的時候看到那只鏡寵了,你們仙道中人玩兒起這些東西來,原來也跟魔界沒什么區別。”
陸歸雪聽得滿頭霧水,不是很明白封淵君的腦回路到底飄到哪兒去了。
但他聽到封淵君提起雪鹿,神情變了一下。
“你竟然還有心情去關心一只鏡寵,我不過是隨手將它打回了原型,沒死。”封淵君在陸歸雪的頸窩上摩挲,留下一道明顯的指痕,湊近了低聲道:“說起來你這副身子倒確實讓人饞得緊。你說,我要是在這兒吃了你,云瀾回來之后會不會氣瘋啊?”
陸歸雪皺了一下眉,說:“你們純血的魔物,不是不屑吃人的嗎?”
封淵君一愣,隨即低聲笑著,抬手在陸歸雪唇上輕輕抹了兩下,說:“你這貓兒,不管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我承認,都取悅到我了。”
他手上的血還沒干,半溫熱地附著在那淺淡的雙唇上,仿佛開出一朵攝人心魄的紅荼蘼。
血腥味兒在唇間蔓延開,陸歸雪偏了下頭,看到窗外似乎有許多人影在靠近。
陸歸雪正在思考該怎么求救,然后他聽見了一個令人討厭的聲音。
“陸歸雪兩年前便身染魔氣,只是被掌門故意瞞了下來。如今終于敗露,今日還請戒律堂的諸位做個見證。”
衛臨宸見千秋峰上陣法已停,又試探了一下千秋峰上確實有魔氣浮現,便以為是雪鹿按約定完成了任務。
于是按照計劃叫來了戒律堂眾人,準備將陸歸雪“繩之以法”。
“……”陸歸雪這回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求救了。
衛臨宸不可能提前知道封淵君的到來,所以他們應該是早就有另外的計劃,來陷害自己。向他們求救,與自投羅網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