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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夾著煙,讓細煙漫無目的地飄在空氣中,一手摟著她的腰把煙味攪合進了口腔。
因果喜歡煙味,他就好像把煙渡過來讓她抽一般在舌間嚼著沒有形態(tài)的糖。她抵著天臺門,手半推半就地砸在他肩膀上,這個吻并沒有很具有掠奪性,平平淡淡,像是只為了讓她嘗那一口煙,很快就放了開。
她習慣性地解開校服拉鏈,脫下一半露出里面米白色的毛衣,就是他先前穿的那件,對因果來說簡直大得離譜,顯得她整個人更嬌小了。
忠難眼睛往她毛衣高領上瞟,視線鉆進去,黑色隱隱約約浮現(xiàn),他掐了煙,上前手指忽地鉆進因果的高領里,她沒吭聲,手指拎起里面的黑色項圈,迫使因果抬起了頭來。
“別脫,又著涼了怎么辦。”他另一只手去把滑到一半的校服重新捋好。
因果被他拎著項圈仰著腦袋,隨性地附和一句:“不一樣嗎,換個地方做愛而已。”
他的手在談吐之間已然往褲子里摸,摸進她內(nèi)褲里面,因果別扭地縮著身子夾腿,但他還是撥開了她的陰唇,濕軟的小穴一直淌著水,他把那一直強撐著這狹窄穴道的跳蛋從里面拿了出來,塞進自己的口袋里,修長的手在她內(nèi)褲里翻涌,磨著她的陰蒂給她磨得都沒站穩(wěn)跌進了他那鎖鏈般的懷里。
“水好多啊,小因。”他笑著把手指伸了進去,因果抓著他的的校服悶在他胸口唔唔地呻吟,什么字也聽不清,也許只是單純地在呻吟。
被手指狠狠地頂?shù)礁叱保蚬纫卉浲蟮氯ィ译y想蹲下身把她抱起來,余光卻見天臺門上的小窗口有人來的影子,他并不驚慌而是鎮(zhèn)定地仔細看清了那來者的樣貌。
在看到那淚痣的瞬間,心中卷起無聲的海嘯。
春雀子透過那小窗戶,直直地就看見忠難那雙被風吹過被雨沖刷過被雪埋過卻仍然抹不掉的恨意雙眸。她停滯在最后一層臺階,扶著蓋了一層灰的扶手,苦澀地與他對視。
她是跟著因果來的,她只是想問因果,如果因果討厭她,那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救她。
但是現(xiàn)在卻不得不這雙眼眸對視。
他窗子內(nèi)少年得意的笑容越發(fā)明朗,春雀子無法前進一步,她知道前方只是死路一條。
在她正準備回頭就走,視野中卻闖進因果的背影,春雀子呆滯地望著那窗口,下一秒他抱起了因果,故意抱著她側(cè)過身來,用牙齒咬上她的毛衣,一點一點地往上撥,春雀子看著因果瘦弱的白皙身體逐步被剝開,里面沒穿胸罩,露出一雙柔軟而嬌小的乳,她自己咬上了毛衣,手撐在他肩膀上。
他在把舌頭埋進因果的乳中的那一瞬間,故意瞥過來看了一眼那小窗之外的春雀子,她的表情非常惹人觀賞。
因果呻吟著往后仰,他摸著因果背脊上的骨,從股間一直延伸至蝴蝶骨。他吻著、咬著因果的乳,像是在吃凍酸奶一般。
他的目光又撇來,像是在用眼睛告訴她——“她只能救我。”
他抱著因果消失在小窗之中,而后從門縫里露出點點喘息與水聲,溢出“我的小因”“我一個人的小因”,春雀子捂著嘴快步下樓,她再也不能聽下去了。
她躲到那個死過人的廁所,鎖緊了門,脫下褲子撥開自己的內(nèi)褲,發(fā)現(xiàn)自己的的確確地濕了。
“憑什么啊...?”春雀子總是眼淚汪汪的,想起因果擦拭著她寫滿骯臟言論的桌子,又想起她疏離感的臉色,她被抱在那個男人懷里毫無芥蒂地露出赤裸的姿態(tài),被他按在地上,她看不見了,但好像能想象到她赤紅著臉,到處都纖細的身,那拉下一整個她的手覆在春雀子可悲的臉上。
正想象到因果脫下所有衣服與她擁抱,一聲巨響砸在廁所門上,春雀子嚇得屏住了呼吸。
她顫巍巍地抬頭,一雙眼睛蜘蛛似的從那么高的地方盯著她。
“剛才叫你你怎么不應啊?換了班就不認人了是吧?”
因果。
因果——
救救我吧,救救我吧,救救我吧,救救我吧。
救救我吧。
救救我吧,救救我吧,救救我吧。
救救我吧,救救我吧。
救救我吧!
因果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