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渡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好像能分清楚你的‘停下’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讓我停下了,”他為看到因果這張熟透了的臉感到喜悅,“看來我以前很不識趣。”
“我是說真的...我不想做了!”
他忽然伸出手,因果睜著眼以為他又要打下來,下意識偏過頭閉上眼睛,但灼熱感與刺痛感并未相繼而來,取而代之的是兩腿之間的穴口猛地挨了一記,她嚇得抬腰驚顫,腿不自覺地張開,僅僅是被打了一掌穴口就高潮了去,粘液不盡地往外吐。
“干...干什么啊!”因果不可置信地盯上他那沾著粘液還呈現(xiàn)揮巴掌姿勢的手。
他端詳著被打紅的陰唇,還收縮著似乎不夠滿足,因果那里像桃核,撥開還能擠出桃汁,卻被她一手拍開了試圖去核的手,打得不疼,但接下來揪上皮來是疼。
“誰允許你打我那里了!”
“不舒服嗎?”
他被揪著皮反而面不改色,顯得因果更羞恥地直接伸直了手要去掐他脖子,他忽地抓住那雙細肢手腕,盯著因果惱怒卻又可愛的臉,拽著她的手腕迫使她將手掌按在他的臉龐。
“你不覺得你自己更像受虐狂一點嗎?”他笑,笑得精明。
因果被他盯得夾緊了雙腿,卻被他看了去,伸手按下她一條腿,大腿被按在冰涼而貼著舊卡通貼紙的蓋上,空氣里是腥味,鐵銹、潮濕、少年的薄荷、少女的舊繃帶、活人無法抹掉干涸太久的死人血、掃帚上的蜘蛛網(wǎng)。
他冰涼的手指又納進來,裹著她的糖水被黏在棉花糖之中。
她鮮少的沉默,以往都會像吉娃娃一樣小小一只總生那么多氣。
“我知道了,”他像得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允許,親在她的大腿上,“但得下次,這里不適合。”
因果正想出口為什么,突然被他翻過了身,要她扶著水箱,但膝蓋硌在馬桶上又疼又不穩(wěn),忠難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墊在他膝蓋下面,把她瘦小的身子圈在身體里,一下后入得很深,她抓著水箱的手都聳了起來,身體發(fā)抖,是因為冷,他感覺到她的冷了,于是盡量貼在她冰涼的背脊給她取暖,蝴蝶骨硌在他的胸口,好像隨時都會散架。
忠難只抽插了幾下便覺得她越發(fā)的冷,自始至終都沒射出來,但這里確實不適合接著再做下去。
陰莖抽出來的時候她的腿又痙攣了一下,扶著水箱滑坐下來,她恍惚地感覺冰冷的身子被披上一件長袖,那嵌在校服里的白網(wǎng)扎著她,像蜘蛛網(wǎng)一樣捕獲著她。
“都冬天的溫度了,還要全脫光,身子本來就這么弱了...”
因果模糊之中聽到他的抱怨,忽然回想起小的時候。他被媽媽罰在外面不準(zhǔn)吃飯,那天罕見地下起了雪,那時他沒有那么高,單薄的衣服撒滿了雪,他被填在了雪里,他是雨字中心的那一豎,整個人幾乎是插在雪里失去意識。小小的因果踏過厚重的雪地,割出兩條軌道,她用縫縫補補的大衣裹上渾身冰涼的阿難和自己。
她想裹著阿難一起死。
凍死在這鋪天蓋地的寒涼人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