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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我都去了好幾次了!你不會射的嗎!”因果抓著他的白襯衫都帶了點哭腔地喊。
忠難只是抱著她一遍遍說“對不起”,卻操得更狠了,因果打他、推他、踹他,他都只是緊緊抱著她操,不知道那一聲聲對不起究竟是為現在的做愛還是為剛才的那番話,又或者說,對不起她這整一個人生。
因果都被操沒力氣說話了,他才終于射了出來,射出來的那瞬間他才回過神來,而因果的手臂上被他禁錮的懷抱掐上了紅印,整個人都嵌進了床里。
她哭了。
忠難不忍地抹上她眼角的淚,一陣抽噎從她嘴里散出來,她感覺到下身的異物終于還她一具屬于自己的身體,才將眼珠轉過來對上他愧疚的眸子。
因果伸手又打了他一巴掌,但軟綿綿的根本比不上先前那一巴掌,像被小貓拍了一掌一樣。
長久的沉默,忠難想起身去那餐巾紙給她擦汗,卻在剛支起上身那一刻被因果扯住了白襯衫的領口拉過來貼上她混著酒精的唇。
忠難快被她一個巴掌一顆糖搞瘋了,但只能回吻她,把她明目張膽的厭惡吞進吻里。
待唇分之后,她臉上的怒意也消散了些。
她擤著鼻子,把淚給擦了擦,看向自己兩腿之間,伸手摸去,只有涌出的淫液與從未擴張成這樣的小穴,她盯著手指上的液體,忽然抬頭說:“我...沒出血。”
忠難才從那一巴掌又是一個吻的混亂之中回過神,神情有些呆愣地說:“不好嗎?”
“不是說...初夜會落紅...”她眨了眨眼。
他支起了身,把避孕套摘了下來,扔進了垃圾桶里,去床頭柜拿餐巾紙來給因果擦著臉上的汗說:“沒有血也很正常,可能沒有破、或者很薄,也可能早就不小心破了?!?
因果皺著眉任由他拿餐巾紙給她擦去臉龐的汗,再看他用剩下干的部分去擦他自己的汗。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因果用手肘支起上身。
“不知道才出大問題,”他把食指按上因果緊皺的眉頭,輕輕一推,她又躺倒在了床上,“做愛之前也預習一下吧?!?
因果感覺他又在嘲笑她腦筋轉不過來。
“我想做就做了,怎么預習?。吭僬f你不也是——”她瞪著忠難,突然腦子又轉了過來,“你不會早就想和我做愛了吧?”
忠難撇過臉,把紙巾揉在手里心虛地反復揉搓,“性教育都教過的,你沒當回事而已?!?
因果生氣地又想踢他,卻被他抓住了腳腕又壓了上來,狡猾的眸子把她給當做飯后甜點般吃了進去。
“我也會痛的。”他指了指被因果踹了好多次的大腿,感覺都要被踹出淤青來了。
“我也痛啊!”她不講理地說。
“那不做了?”
因果直接咬了一口他的脖子,疼得他直道歉,這一口跟狼要要死兔子似的用力。
“你買了一盒,你現在才用了一個。”
“下次用不行嗎?”
“買都買了。”
刻在骨子里的,來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