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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前,許家文剛從別墅開車去公司,就接到他爸的電話,說是讓他去機場接一個人。
到了地方,等了近一個小時人都一直沒出來,他本來就不耐煩過來,這下更是煩悶的要死,把座椅調低,拿個帽子擋臉,干脆假寐休息。
他剛要睡熟,就有人敲他的窗戶,許家文皺著眉拿下帽子,來人有些眼熟,他起身開門,問她是不是楊小姐,那人笑著說是,又說好久不見,許家文覺得她莫名其妙,把她行李放進后備箱就坐上駕駛座,見她還沒上來,心里無語不耐煩,但面子上還得過得去,畢竟是他爸讓接的人,就笑著問她怎么不上來。
那人就也笑了聲,打開門上了車,然后就一直笑,許家文看的莫名,但也沒說什么,直接把車開動進入路道。
楊小姐見他面無表情的開著車,慢慢收起笑,“不會吧!你真不記得我了?”
“啊?”許家文打轉方向盤,駛向右側車道,臉上盡是疑惑。
楊小姐眨眨眼睛,似乎有點不敢置信,“我是楊靜。”
許家文認真想了想,過了兩個紅綠燈才想起來,“哦~我記起來了。”
楊靜,他的第三任女朋友,家里介紹的,在一起大概五六個月?他對她沒興趣,導致這才幾年啊,就不認識了。
楊靜冷笑一聲,看著他說道:“所以這是?”
“不是我爸讓我來接你嗎?”
“我爸說你要來接我……”
“……”許家文點了下頭,不知道說什么了。
“嗯…你要去哪?”
“我爸說你要請我吃飯……”
“……這就沒必要了吧!”
許家文話剛說完,手機就響了,他戴上藍牙。
“喂?爸。”
“我接到人了。”
“我不去,你要請你自己來。”
“……您怎么總是這樣啊,真是見不得我一點好嗎?”
“行行行,您肯定是最重要的,我算得了什么呢?”
“好了,掛了,我開車呢。”
李靜一直觀察著許家文,他們好幾年沒見了,許家文看起來并沒有什么變化,依舊很帥,甚至變的更加男人了,她心里蠢蠢欲動。
以前他們在一起時,許家文就對她愛搭不理的,那時年輕任性,因為一開始是家里安排的,所以也有點逆反心思,可和許家文在一起后,就控制不住的被他吸引,這個男人太有魅力了,可能是秉著得不到的就是最香的理論,她越來越想得到他,可許家文對她并不感興趣,她也心高氣傲,后面和平分手了,在國外這些年她也談了不少,可還是一直忘不掉他。
她家就她一個獨生女,回國也是為了繼承家族產業,本來她還不是很樂意的,畢竟國外生活太自由太快樂了,她可不想回來上班。
可她爸告訴她,許家有意和她家聯姻,她立馬就歸國心似箭,恨不得馬上飛回來,再次看見許家文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選對了,他還是這么帥氣,身材也比以前好了,絲毫沒有發福的跡象,聽她爸說,他事業也越來越好了,還新開了幾家公司,營運都很不錯,她怎么可能放棄這一顆大樹,必須抓牢。
想著,楊靜笑的更加開心了,“剛剛叔叔說什么了?哈哈,許家文,你在星城待了這么久,你知道哪里有好吃的飯店的吧!飛機上一直沒吃東西,我都有些餓了。”
許家文深吸一口氣,有些頭疼,這會兒很想對她說要吃回家吃去,但想起他爸的話,他還是把這話壓了下去,哎,他25歲之前,一直在國外留學,學成之后,馬不停蹄的回國繼承家產,雖然他爸就他一個兒子,但他還是怕,怕他爸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給帶回來一個私生子,他還沒那個肚量可以和別人分他的家產。
他媽死了以后,這就是他的一個執念,也是他媽的,他爸無所謂,但錢,他們必須拿到,那是他們娘兒倆該得的。
以后他有了孩子,那就是他寶貝孩子的,怎么可以不爭啊,他腦子里突然想起了顧一一,這女人,現在這個時候,一定還在床上躺著睡懶覺呢!他出來的時候還睡到跟個豬一樣。
想著,許家文哼笑一聲,楊靜看著他笑了,也跟著笑,又找話題聊著其他的話,許家文倒是沒在意她說些什么,只想好好把她打發了。
可事實是他想的太好了,因為他爸死活要他結婚,就看中了兩家門當戶對,楊靜又是獨生女,還冠冕堂皇的說他整天去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他可不答應,玩玩是一回事,結婚又是一回事,許家文差點就要把顧一一給說出來了,可想想,還是壓了下來,他不能害她。
最后他爸又打感情牌,說是他都三十的人了,該結婚了,說誰誰誰都抱孫子了,許家文就在心里懟他,你找的女人可沒我好,想抱孫子,那些女人的年紀都能當你孫女了,別太重男輕女行不行?實在想抱,你找她們去,不得天天抱孫女?死老頭,別來找他一個人嚯嚯行嗎?
最后扯了一個月,他還是妥協了,想著家里的顧一一,心虛的很,就借著要出差工作一直沒敢回去,他實在不知道怎么和她說。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不再把顧一一當初以前包養的那些女人了,而是女朋友,真正的女朋友,所以他也有了害怕心虛的感覺,會怕會擔心。
想著能瞞一天是一天,說不定…顧一一能接受?媽的不行!要是顧一一真的接受了,他也覺得不得勁,要是不接受,那他怎么辦!艸!真是要死了。
許家文那些日子,整日的不得安心,惶惶不安的一天一天過著,后面又去探班了一次,看著顧一一,心里又滿足又不安的,他從沒說過慌,也不屑說謊,所以他就選擇不說,或是繞著彎的說,看顧一一沒看出什么,心里又是慶幸又是焦慮的,因為每一次和她相處時,都覺得對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