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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沒給她過多時間想這些,因為電影發(fā)布會即將開始,顧顏良每天都會來找她對流程,還有到時候可能會說的話,這幾天又帶著她去朋友的劇組玩,看著一個個演員在鏡頭下演戲,她好像就看見了以后的自己,對未來充滿期待。
電影發(fā)布會,顧一一看著主持人在上面熱場,又好奇的去看其他東西,主持人身后是一塊大大的掛布,上面有他們的照片,還有名字。
顧一一的照片是剛拍的,穿著第一次演戲穿的碎花裙子,笑的天真爛漫,向陽而生。
照片下面,是她的名字——鄧一一。
她勾了勾唇,又看向顧顏良,“我現(xiàn)在叫鄧一一。”
“嗯,你現(xiàn)在叫鄧一一。”
顧一一第一次面對那么多媒體和觀眾,還是有些膽怯的,可顧顏良一直在引導(dǎo)她說話,在臺上很照顧她,其他的演員也都笑著看她,她慢慢抬起頭,直視著鏡頭,甚至用自己的一些經(jīng)歷補充了顧顏良給她寫的臺詞,說著自己對角色的真正感想,在聽到鼓掌聲的時候,她的心好像變的滿滿的了,她愛舞臺,愛下面的鏡頭,也愛所有幫助了她,對她充滿友好的同事。
回到家,顧顏良上樓洗澡,她坐在客廳沙發(fā)上,反復(fù)的看著已經(jīng)上傳的發(fā)布會內(nèi)容,又覺得口渴,放下手機去廚房倒了杯水,回來時,看著手機屏幕亮起,有人給她打來了電話。
她突然就不敢再動了。
她換了手機后就新買了電話卡,來到星城之后,認識的就兩個人,電話號碼只告訴了顧顏良,給鄭絨的也只是微信號而已。
那這又是誰打來的呢?腦中忽的出現(xiàn)了鄧母猙獰的樣子,她的腿突然有些軟,明明已經(jīng)走出來了,她抓不到自己的,可骨子里對她的厭惡與害怕,是抹不掉的,特別是在這種時候,她并不想讓家里的那兩個人毀了她。
下一秒,她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拿起已經(jīng)熄屏的手機往樓上跑,根本不敢看到底是誰打來的。
敲了下門就在一旁著急的等著,顧顏良一說進來,顧一一就趕忙沖進去。
“顏良哥哥,有人給我打電話,我有點害怕,我,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只把電話告訴了你的,怎么還有別人打我的電話啊?我…我…”
顧顏良攏了攏浴衣,從浴室走出來安撫著她,把手機拿過來看通話記錄,只有一個電話號碼在三十秒前未接掛斷。
“你先別著急,不一定就是的。”
帶著她去沙發(fā)那坐下,拿出自己手機,沒動,腦子卻瘋狂思考,如果是的話,自己打過去會很明顯的,得找個恰當(dāng)理由,可是什么理由最好呢?
不對啊!如果是的話,顧一一一定認得出來,心中笑自己這一時著急,腦子還不靈光了。
“你先看看,這是你家人的電話嗎?”
顧一一臉上還掛著淚,看過去,突然頓住,臉有些熱了,低下頭,“不,不是的。”
顧顏良放下心,“那就好,我打過去,看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顧一一想了下,應(yīng)該沒事,就點頭,“好。”
撥過去,那邊很快接通,“喂?”
是個男人的聲音,顧顏良抬眉有些驚訝,問:“你好,請問剛剛打電話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那人明顯很疑惑,默了幾秒,可能在看號碼,“哦對不起啊!我打錯了,我說怎么不接電話呢!”
“好的。”
電話掛斷,顧一一的眼淚也止住了,顧顏良輕笑著搖搖頭,“別哭,你一哭我還真不知道怎么辦好了。”
“我沒哭。”可她的聲音確實一抖一抖的。
顧顏良憋著笑給她抽了張紙遞過去,顧一一接過,蓋在臉上,紙巾立馬暈上水漬,顧顏良就看著她慢慢從紙巾下露出眼睛來看他,和她對視一眼,兩人都笑了。
“明天,我?guī)闳コ鋈ネ嫱妫磕悴皇强煲_學(xué)了嗎?總得置辦點東西。”
“好~”
過了兩秒,顧一一的視線落在他的浴衣上,因為動作,衣領(lǐng)向外打開,能看見里面還有水漬的皮膚,兩人這才有些尷尬。
“嗯哼。”顧一一清清嗓子,站起身。
“那我先出去了。”
“嗯…”
顧顏良看她出去后,坐了一會兒,自嘲的笑了笑,起身去吹頭發(fā)。
*
顧一一回到房間,坐在床上,兩手捂臉,心跳的極快,她是在出房門時才緩過味兒來,剛剛顧顏良只穿了浴袍就出來了,隱約能看見胸前一點小痣,莫名的性感,顧一一想著,回過神又忍不住唾棄自己,她在想什么?真是賤!
不過身體是誠實的,晚上顧一一就因為一場幻想出來的旖旎風(fēng)光折磨的怎么也睡不好,房間很大,她聽著窗外的蟬鳴,心想怎么大城市也有這種東西嗎?往外看,這里的樓層不高,窗外的大樹隱隱約約,顧一一想,都怪這可惡的夏天,害的她好熱,連空調(diào)都不管用了。
手背遮住眼睛,另一只手在小腹處停留了了很久,在某個時刻,慢慢往下,摸到內(nèi)褲邊緣,呼吸之間,都散發(fā)著熱氣,皺緊眉頭,呼吸開始有些急促了,她不敢再往下,只能摩挲止渴,但這對于第一次做這種事的顧一一來說,已經(jīng)是十分的刺激了。
不知過了多久,有一股興奮從手指撫摸處直達顱頂,顧一一夾著腿,那地方一抽一抽的,好像還流了點液體,她動了動,緩著氣,滿滿睜開眼,有些不知所措,還有些懵。
抿了下嘴,用另一只手去夠床頭柜上放著的紙巾,羞著臉擦了擦,借著窗外的月光仔細看著,紙上濕了一小塊,她又不好意思的把紙揉了幾下扔到垃圾桶里。
然后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身體有些累了,可精神卻依舊興奮,她剛剛…是想著顧顏良做了那件事嗎?有些刺激,又有些想哭,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很對不起他,還有他的女朋友,自己竟然這么壞,住在他們家,還要這樣侮辱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