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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內容不涉及H。包含角色死亡情節,純屬為使現代篇完整而交代,主角會在另一個世界相遇。看下去覺得不適的話,可以等 哥妹弟3p篇(桃夫人,岑株,林嘉。桃夫人弄死岑老頭后吃兩兄弟絕戶),和欺啞兄短篇(鄉下來的哥哥和屬性覺醒的城里妹妹)。能寫完3p篇和欺啞兄的話,會另開一本未來系列(李太貞的女兒,為了妹妹自愿獻身科技變成機器人的哥哥)
朱奕猛地一下摘掉了野兔的面具扔在了地上,說道:“朱慶安,看到你親生兒子被我玩成這樣,你作何感想?”
簡桐還未來得及適應猛然變得明亮的視野,便被一腳踹翻,雙膝跪地。
甫一抬頭,他便看到一個熟悉的男人被人壓制在沙發旁,緊接著自己的頭便被按在了朱奕的大腿上。
朱奕斜眼,看向自己的父親,用手指抹過簡桐蒼白顫抖的下唇。
朱慶安額頭青筋暴起,面容扭曲,極力拱起身子,被管家猛地把嘴上的黑色封條撕開。
“我怎么就養了你這個東西?你配做人嗎?跟你媽一樣都是賤貨!!”朱慶安雙眼中閃爍著暴戾的光,像條瘋狗一樣想竄過來咬人。
朱奕用手撫摸哥哥的頭頂,道:“我只不過用了一些小小的手段,朱氏集團便落到了我手里。這都是我努力應得的,而你……”
“不,不要這樣……”簡桐心如擂鼓,輕微地搖著頭,視野忽然被一片黑暗吞噬。
朱奕:“但凡你相信那些愛過你的女人,都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朱慶安。”
“至于他,”朱奕:“你曾經把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我雖然恨他,他確實比其他的男人好用一些。因為他善良又愚蠢,只需要我騙一騙,就甘愿拋棄尊嚴、放棄匍匐在我的腳邊,跟我做愛、被我凌虐。”
“他是我的兄長。更是,你們給我誕下的玩具。”
“你不得好死!我死了也要把你拖下地獄!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朱慶安已經徹底混亂了,腦子里只剩下暴怒,一雙眼睛瞪得幾乎要掉出來,卻看見朱奕把槍口抵在簡桐的太陽穴上。
被蒙住眼睛的人,像是被拎出水面的魚,喪失了掙扎的手段,只是渾身顫抖著,張口呼吸著空氣——
即使這空氣完全不能讓魚活下去。
“我想讓他死。”請記住網址不迷路yehua5.com
朱奕頓了一下,槍口最終對準了自己的父親,瞇著眼笑道:“不過,那是曾經的事了。”
嘭!
朱奕用手臂緊緊地將簡桐禁錮在懷中,親昵地蹭著他的額頭,發絲如同血液滴落在水中散開的狀態一般,交纏在一起。
“嗬,嗬……”
簡桐喉嚨干澀發緊,以至于氣息流淌過聲帶的時候,發出的聲音拼湊不出完整的音節。
恐懼漫過了他的頭頂。
他緩慢地失了力,靠在她的身上,不住地發抖,眼淚順著鼻梁流淌,洇濕了她的袖子。
她用手輕拍他的頸后,一邊輕輕地哼著歌,就像許多母親對自己幼小的孩子做的那樣。
他聽見了自己的心跳,道:“我們之間,從來……“
輕拍的動作停止。
簡桐聽見她笑了一聲。
“不對,這是不對的。”
朱奕垂頭看他,自顧自地道:“我們之間,只有束縛和被束縛的關系。就算我什么也不做,這該死的血,就像密密織著的網一樣,把你我二人包裹著,收束著,擠壓著,總有一天會讓我們窒息而死。我不去當一把刀,又會有誰來救我們呢?”
簡桐惶然地搖頭,忽然間猛烈地抗拒起來:“不……”
可他早就被捆束成了畸形的樣子,很輕易地就被朱奕牢牢按住不能動彈。
“不怕了,全都結束了!”朱奕粗暴地壓制著兄長,面上終于展露開心的笑容。
空曠的室間,霎時回蕩著她的笑聲和他絕望的嗚咽。
“小姐,不好了!”
嘭的一聲,門被摔出巨大的聲響。有一人急急忙忙闖入,沒留神踩到了地上的血,才驚疑地退后,緩和了好幾下。
朱奕懶懶散散地抬眼:”他都死了,還能有什么意外?“
“不是家……不是朱慶安。”那人遲疑許久,才忍不住說道:“簡麗,她……死了。“
*
簡桐以前做著一個夢。
在一個沒有被打斷的正常人生里,他進入了本地的政法大學。
路過無數次的銀杏樹下,他與媽媽在政法大學的牌匾前合照。
可是現在,這些都已經成了泡影。
簡桐有些神經質地,緩慢地用海綿擦拭著碗的邊沿,反反復復,一遍又一遍。
周遭的一切聲響,都像隔著鐵壁,渾渾噩噩地升騰著。而他的腦海如同一片燒開了又放涼的水,麻木得沒有一點水花。
“喵,喵。”
微弱細小的聲音,從門口的方向傳來。
簡桐睜大了眼睛。
“媽媽,小貓的肚子那么大,不把她留在這里嗎?”
陳時,簡桐撥弄著樓道里的貓尾巴,看溫順的母貓小幅地翻滾。
“它只是來生孩子的,過后要是不愿意待在這里的話,就算啦。”視頻電話另一頭,簡麗道:“而且你不也要考試嗎?現在天氣這么熱,他們躲到陰涼的地方也可以活下來的,過冬了才不好活。”
“是嗎?”簡桐感受著尾巴尖兒軟毛掃過手心的觸感,心里癢絲絲的,又給塑料碗里添了些貓糧:“多吃點,不然生完孩子還瘦瘦的。”
近乎是一瞬間,他嘴唇顫動起來,圍裙也沒來得及解,就往家門大跨了幾步,又折返,彎腰攥起旁邊的半袋子貓糧,喘著氣急匆匆地奔出去。
趔趄狼狽地上下攀爬樓梯,卻沒見到貓。
簡桐氣喘吁吁中,一旁小賣部滿頭銀絲的老奶奶提著菜上樓。
老奶奶:“小桐?……是簡麗的孩子啊。”
簡桐:“奶奶,你有沒有見這附近有貓?”
老奶奶:“貓?你是說那只死了幾天的嗎?”
簡桐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死了?”
“有天夜里小汽車開過來,那貓以為是給吃的人來了,不知道躲,被撞得口鼻出血。后面還是好心人給收拾了,放到垃圾桶去了。哎,小桐!……”
老奶奶沒等到簡桐的任何回答,只覺得自己身周刮過一陣風。
簡桐一下子跑沒影了。
*
簡桐控制不住地流淚,淚水匯聚到眼中,模糊了視線。
他發了瘋似地用鐵鉗把垃圾桶里的垃圾夾出來,在看到一片臟污的皮毛后,渾身涌起寒意。
“嗚,嗚……”簡桐不管自己手上有灰,只管往自己臉上的淚痕抹,幾乎泣不成聲。
簡麗和貓,連最難熬的冬天都沒有等到,就死在了這個尚暖的初秋。
一個她們原本可以平穩度過的初秋。
是否他跟這些貓一樣,根本在這世間居無定所,沒有什么容身之處,只是一個漂泊的過客?
只要別人輕輕一碾壓,他命運里所有的平靜就幻滅成假象,不復如初?
他痛苦地抱著自己的膝蓋,仰天哭得嗓子都啞了的時候,耳朵里忽然捕捉到一聲微弱的貓叫。
*
“夠了!你爸怎么可能出去那么久都不回來?!”林霖朝朱奕大吼一聲,繼而焦急地來回踱步,低聲呢喃道:“你爸的秘書,也沒有接電話,所有地方都找遍了……”
“怎么不可能?以前他出去玩女人的時候,誰能聯系到他?你當時不是還說希望他死在外面嗎?”
朱奕勾了勾嘴角,低頭輕吹手中的熱茶。
眼神落到手機屏幕上的消息,微微凝固。
“……小奕?”林霖冷不丁聽見朱奕說的這句話,狐疑呆滯地扭過頭。
朱奕。
這個她從小到大精心養護的女兒,這個家中她唯一的希望和倚仗。
平日里溫柔乖巧。
此時卻說出了如此冰冷的話?
林霖有些不敢相信:“你剛才說什么?剛才的話,是你說的?”
“我說,”朱奕道:“你希望他玩女人的時候,死在外面。現在卻還要繼續當他的賢妻,擔憂他在外的安全。”
“你怎么能這么說話?”林霖走近,道:“你是不是接手那些事情,忙得太糊涂了……”
朱奕:“糊涂的是你吧?”
林霖:“你……!”
朱奕看清楚母親想動手,立刻伸出手去抓住她的手腕,提高聲量:“還想打我?犯錯的一直是你的丈夫,你卻要拿我來撒氣?看清楚了!我已經長大了,你還要用同樣的方法來恐嚇我嗎?!”
林霖全身都在女兒的陰影中,她望著女兒被燈光照耀的發絲,目光閃爍,哽咽道:“我養你養了那么多年……他可是你爸啊,你就不擔心他?”
朱奕忍無可忍,一把推開了母親:“我已經受夠了那么多年被你們這一男一女搞得心煩!嫁給他你就是他的妻子,你多么享受扮演一個合格的妻子!卻沒有想過,我是不是需要一個合格的母親?”
“他跑了,卷錢跑了!再也不會回來了,他不要你了早就不要你了!你聽懂了嗎?”朱奕道:“只有我,我不是你的女兒,卻愿意當你的女兒!把那個鑰匙給我!”
“?”林霖仰頭望著自己養育多年的女兒,嘴唇霎那間變得蒼白:“你說什么呢?你就是我的女兒,是我親自生出來的……”
朱奕:“那份親子鑒定我早就看過了,我跟簡桐,從一開始就是真正的兄妹。我是你生的,卻不是你的女兒,你經過那次流產之后失去了生育能力,我明明是你哥哥從別的女人那里……”
“別說了!”林霖崩潰地大叫起來,道:“我哥哥說會給我一個孩子,所以我才會有你的!我又做錯了什么?!難道我生你的時候那么痛苦,都是假的嗎?!”
朱奕不說話了。
她看著腳邊跪著的女人,緩緩閉上了眼:“你的哥哥,真的很愛你。現在,把鑰匙給我吧,媽媽。”
林霖聽見這聲“媽媽”,恍恍惚惚地抬起頭,用手揪住朱奕的衣服下擺:“小奕!給你,你不要走……媽媽,媽媽在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