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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婕羽退出系學會后,我們多了很多時間相處在一塊。關于這點,一直替她覺得惋惜而且不值;系學會一直是她的重心,現在卻因為顏仁翔逼得她放棄了全部。雖然她不說,仍可從她最近的失落看出些端倪。
天氣連續冷了好幾天,難得今天陽光露臉而且又是假日。我約了婕羽到上次去過的《微加的甜》咖啡屋簡餐,打算以這作為開頭,為今日一連串重要行程做個準備。
推開了玻璃門,一陣濃濃的咖啡香飄來,吧臺里正忙著沖泡咖啡。服務生親切禮貌的替我們帶到靠窗的座位面對而坐。婕羽點了份焗烤簡餐,飲料和上次一樣選擇了無糖熱奶茶。
「我要海鮮義大利麵,還有無糖熱奶茶,謝謝。」服務生收走menu,留下我們獨處的空間。
「你喜歡喝奶茶?」出于好奇我問,因為上回她也同樣點了奶茶。
「蠻喜歡的啊,但我更喜歡這里的奶茶;茶香足,加的糖是蜂蜜,不甜膩很好喝!」今天的她特別精心打扮,穿了件我從未看過的甜美洋裝、搭了條別緻的項鍊還化了淡妝。
「記不記得你曾說過的話?能讓你打從心底喜歡的人,就像那杯無糖奶茶一樣……」
「不急著傾倒全部的糖蜜,一點一點細細品嚐著,再慢慢加入蜂蜜,享受這樣的過程。那你呢?我記得我問過你一樣的問題。」她接著我未完的話。
「我嗎?你想聽?」我笑問著她。
看著她一臉期待,我緩緩的將我的答案說出口:「我對你的感情,就像微加的甜,一點一點慢慢傾入,等待時機成熟,就是……」
「就是什么?」她好奇的想知道接下來,但服務生正好送上麵包來,我順勢對她說:「先吃吧,晚點告訴你。」
我將圓麵包撕開,均勻抹上奶油,遞給她。
「謝謝你。」她甜甜一笑的模樣,直教人融化。
我們放慢步調享受著這里的悠間氣氛,聞著咖啡香,享用他們用心料理的餐點;啜飲著相同的無糖熱奶,一股暖意涌上心頭。
用完餐,我們往海邊騎去。我把外套留給她蓋在腿上以防曝光;儘管一路顛坡,她的雙手依舊緊緊環抱著我,四十分鐘的路程也感覺飛快就到達。
「小心。」我扶著她。
其實她的腳傷已經好了大半,但我不敢輕忽,就怕再一次扭傷。也許穿裙子是女生的天性使然,看著她手腳俐落,一下子就溜下車站來我旁邊。我摘下她的安全帽,替她撥攏頭發。
「哈哈,你的頭發翹起來了。」她笑開懷。
我把頭壓低示意她幫我撫平,看她墊起腳,伸手壓著我的頭發。等她說了聲好了時,我抬頭和她對上眼。幾公分不到的距離,一雙純粹而漂亮的黑色瞳孔大而無辜的盯著我看。
憑著自己心里的感覺,慢慢的閉上眼,摸索著正確的位置,貼上她柔軟的唇瓣。
那是一種很緊張的心情,從來沒像現在這樣,一股熱流在我心臟里猛竄,鼓躁著像要找個出口磞出去。
她一動也不動的被我吻著,感覺她也相當緊張,傻愣著不曉得該做出什么樣的互動。
依戀不捨的離開她的甜美,婕羽羞怯的低下頭,我牽起她快速的吻了她一記臉頰,笑著說:「走吧,去看海。」
望向遠方海天一線的景色,陣陣浪花拍打上岸,畫面一片和諧。在人煙稀少的海岸邊,我將她拉進懷里。
「一直沒告訴你我的答案,但我想你應該也感覺到我想說些什么。經過那些事以后,你在我心里的重要程度遠超過我的想像。我會保護你不再讓你擔心受怕;也會專心一致的守護著你,讓你備受疼愛。請相信我是真的喜歡你,婕羽。」
「我也真的,從以前就……」剩下的話隱沒在嘴里,只剩下海浪不斷拍打著岸邊的聲音。
把所有情侶該玩的該去的,所有浪漫的地方跑過一遍后,我載她回到家。
一下車,她想起什么似的,從提包里拿出了平安符給我。「這是我去求的,希望你行車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