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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怎么一回事?”天血夜拿起那攤開來的雪白色卷軸,上面怎么會是空無一物?什么字跡都沒有,她試著將幻力注入其中查看,可是這卷軸還是毫無半點反應。
就在她焦急的想要出去找冰月言幫忙,人還沒走到門口,只聽“咻……”的一聲,一道黑影從她手中的空間戒指飛掠而出,擋在了她的面前。
天血夜不耐的抬起頭,看著那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劍鞘,說也奇怪,她不知道為什么這劍鞘在自己與這空間戒指滴血印上自己的魂印后,它居然也能在自己沒有召喚的情況下自由出入這空間戒指。
“喂,你不要擋著我,我要去找冰月言幫我看看這卷軸是怎么回事,這個時候你別添亂。”說著就要動作開門,而那劍鞘卻擋在她的面前,用自己的劍身擋著她,甚至把她推回了床邊的位置。
天血夜見狀頓時不解,眉間閃過一絲惱怒,“你到底想干嘛?”雙手抱胸,腮幫子微微嘟起,故作一副氣呼呼的模樣。
果然,那劍鞘見天血夜生氣了急忙飛到她的身邊,用劍身微微蹭了蹭天血夜的臉,然后又碰碰她那在神秘空間之內被它劃傷的傷口處,當然那傷口早已在出了洞口后就消失了,轉眼又飛到她的左手邊,捅了捅她的空間戒指。
天血夜見劍鞘這個摸樣,頓時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說,和契約戒指時一樣,用我的血滴到上面去?”
劍鞘見天血夜終于懂了,“噌……”的一聲一沖而起在天血夜的頭頂之上盤旋,天血夜見狀高興的轉過身,專注的看著手中彈開的白色卷軸,微微深吸了一口氣,執起自己的右手食指,放在嘴里狠狠的一口咬破。
頓時一顆鮮紅的血珠從她的手指尖溢出,忍著指尖一絲絲小小的刺痛,她小心翼翼的將那滴血液滴到了那雪白色的絲綢之上。
在那血滴接觸到那雪白的絲綢時,奇跡發生了,只見那原本空無一物的卷軸之上,慢慢的猶如撥云見霧般徐徐出現縷縷蒼勁有利的文字。
天血夜微張著小嘴,不可思議的看著上面慢慢浮現出的金色字體,再抬頭看看劍鞘,“喂,沒想到你懂的這么多。”
天血夜笑著看著在房屋之內四處飛來飛去的劍鞘,想了想再抬頭問它:“劍鞘,以后你跟著我,我肯定不可能一直都叫你劍鞘或喂吧,你有名字嘛?”
那劍鞘見天血夜終于想起問它的名字了,異常激動般的飛到她的跟前晃了晃,再蹭蹭她的身子,然后來飛到了房屋的中央停下不再動作,過了不一會兒,只見那劍鞘的劍身之上慢慢的有幾許黑色的氣體溢出,慢慢的它開始了動作,兩個黑色的字體隨著它的動作出現在半空中。
“黑魔……”天血夜看著空中成形不久后便消散的兩個字微微呢喃道,再看向劍鞘,“你叫黑魔?那你的劍呢?”
天血夜話音落下,只見那名喚黑魔的劍鞘仿若垂頭喪氣了一般,左右搖擺了兩下,看它的樣子,它自己都不知道,它的劍在何方。
天血夜見狀無奈的沖著它招了招手,示意它來到自己跟前,微微用手摸著它的劍身說道:“沒關系,你跟著我,以后我們兩個就一起慢慢找吧。”
那黑魔見狀開心的再次用劍身蹭了蹭天血夜的小臉,隨即示意她將目光放到手中字跡已經完全顯現的卷軸之上。
只見那因血滴顯現字體的卷軸之上,右端開頭顯現出了三個大字,“冰炎訣”,慢慢的,更讓天血夜驚訝的事情發生了,只見那卷軸自己滴血的地方刮起一陣小旋風,漸漸的,一個虛幻的雪袍人影出現在了卷軸之上,正磨挲著白花花的胡子看著天血夜的方向。
“冰炎訣,并非份數于任何幻技幻決的行列之內,此乃老夫傾盡畢生之力,將靈師自身使用的戰斗幻技與召喚幻靈戰斗使用的幻決合為一體制作而成的幻技輔助技能,老夫畢生的鴻源就是能將這冰炎訣改善到最完美的地步,總算是老天有眼,讓得我冰融坤能在圓寂之前,達成了這一愿望。”
天血夜驚訝的看著眼前這自稱冰融坤的人影,雖然她知道他只是一抹魂印而已,可是還是忍不住驚訝,那雪袍老者見天血夜張著嘴不敢相信一般的表情,微微一笑繼續道:“此冰炎訣只有以我冰家嫡系子孫之精血才能解開封印,而老夫在這卷軸之中留下自己的一抹魂印,為的就是希望能夠再見解開這冰炎封印我冰家的后人一面,將老夫畢生所學授予他。”
天血夜看著這老者所說的話,不由得微微蹙眉道:“你的意思是說,這卷冰炎訣才是最完整的,那我娘親和鉑爺爺似乎也修煉了這冰炎訣,那他們所修煉的是殘缺的了?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
雪袍老者見天血夜此時關心的不是他要將畢生所學教授與她,而是想著修煉了殘缺幻技的家人,不由得微微欣慰的點點頭道:“他們所修煉的應該是老夫當年離開雪山時遺留下的殘訣,威力修煉到巔峰也頂多只能堪比天階低級的幻技而已,至于后遺癥嘛,如果他們是我冰家嫡系血脈,就只是需要不斷的吸收冰寒之氣即可,如果不是……”
雪袍老者說道這里微微一頓,眼中恍若閃過一絲精光再次道:“非我冰家之人修煉此訣,需我冰家嫡系之精血才能開啟他體內抵御冰炎訣噬體之痛,而此人身體常年會猶如寒冰般刺骨的冰冷,且一般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性子也會慢慢隨著修煉這冰炎訣變得異常的冷冽和冰冷,此人一生只能效忠我冰家贈予他精血之人,除非他能得到那贈予他精血之人,否則只能一生困情,最后只會血液冰凍而亡”
天血夜聽著雪袍老者所說出的話,她的腦中不知為何閃過一道身著黑衣白發的身影,她其實隱約一直知道,自己不是天家的子孫,雖然娘親也并未告知自己她究竟是何人,可是照這雪袍老者所說,這卷軸只有冰家嫡系子孫之精血才能打開,那自己難道真是這冰家之人?那冰月言又和冰家是和關系?
天血夜小小的腦袋思考著這些復雜的問題,很多點她都想不通,腦海中的許多線似斷非連,也不知道該找誰與自己解答,而就在這時,那雪袍老者再次說話了。
“老夫這抹魂印出現的時間并不能太久,所以現在就將這冰炎訣最關鍵之處告之于你,習練冰炎訣,需吸收天地至寒之氣,方才能使它進入最快最強的修煉狀態,屆時施展,爆發力絲毫不會遜色與天階高級的幻技,強之他日越級戰斗也無不可,所以,你修煉這冰炎訣之后,需去尋找天下間至寒之氣,以吞噬到你體內達到冰炎訣的強化,屆時天下間寒氣均由你分配也無不可。”
“最后,老夫會將自己的這抹靈魂殘印打入你的身體之內,雖然經過多年我這魂印已經很是虛弱,但這里面有老夫此生的部分閱歷以及部分的靈力,也夠你這小娃吸收的了,你這一次的吸收,可能會花費很長的時間,也許待你靈魂強化之后,也具有成為藥師的可能性。只希望以后你能好好運用老夫給你的這些知識,將我冰家發揚光大,雖然你體內的另一半血脈遠遠強過于我冰家的血脈,可是你也算是老夫這些年見過唯一一個我冰家圣女血脈最為濃郁之人,只希望她日你血脈覺醒之后,能夠從善不為惡最好,屆時這冰炎訣,你只需再傳與我冰家嫡系子孫即可。”
老者話音剛落,他的身影便慢慢虛幻起來,那卷軸之上的文字此時也一個個的懸浮起來,圍繞在他漸漸模糊的身影四周,最后化為一道文字旋風,“嗖”的一聲,一股腦鉆入了天血夜的腦袋之內。
第五十章 融合魂印
天血夜瞬間只感覺腦海中“轟……”的一聲,許多的信息迅速的傳入自己的記憶神經中,其中還有一股龐大的力量往自己的丹田之處迅速竄去。
當下她立即盤腿呈打坐式,閉上雙眼,專心去吸收和去記憶那不斷在自己腦海中閃現的招式,還有那一幕幕堪比天靈傳記更詳細豐富的知識,當下她腦袋頓時發脹,身體也呈現出一種浮腫的修煉的狀態。
時間此時對她來說也仿佛靜止了一般,小筑外的月亮已近慢慢的升起,天血夜還呈現在那修煉狀態之中,慢慢的月亮落下去后,太陽又升起來了,就這樣舊月換新日,輪回著不知過了多少時日。
終于,在這一日,烈日高懸天際,天血夜一直緊閉的雙眼終于微微睜開,那雙眸之中閃現出一絲睿智的光亮,口中也隨之吐出了一口至寒的白霧,伸展開盤起的雙腿,站了起來想要活動一下筋骨,沒想到身子居然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
她感覺此時自己好似渾然一新一般,全身說不出的清爽,而且大腦之中因吸收了那魂印中的信息,多出了很多可能就算是娘親也不知道的奇怪知識。而她自己所不知的是,她此時也因為身子突然抽高了許多,整個人的氣質似乎瞬間變得冰潔傲然了許多。
看了看房屋內四周,竹屋內居然因為自己的修煉四壁都結上了一層厚厚的寒霜,四處張望了一下沒有看見黑魔,像想起什么似的摸了摸左手中指上的戒指,嘴角才勾起一絲笑容,原來這家伙已經回到了戒指之內。
看著自己這一身原本黑色的勁裝,居然顯得小了很多,上面還墊上了一層厚厚的白色灰塵,天血夜不由得皺眉,自己這是修煉了多久?冰月言他們見自己沒出來應該也會擔心自己吧!
想起這些,她快速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就急著打開小筑的門出去,誰知道她剛一到門口,一道黑色的身影便沖了上來擁住了自己,讓她不由得全身也僵住了。
天血夜還沒從這突發的狀況中反應過來,就聽見熟悉的孔雀叫聲響起,“你知不知道你一進屋一坐就是半年之久,要不是長老他們知道你是在吸收一股強大的能力修煉,我們早沖進去了。”
天血夜從冰月言的懷里抬起頭來看向站在不遠處嘀咕的孔雀還有立在一旁的費長老,微微歉意的笑了笑,推了推冰月言的身體從他懷中退了出來,此時她看著他的眼中像是多了一抹什么,讓得冰月言的臉色瞬間蒼白。
天血夜并未理會冰月言蒼白的臉色,而是轉過頭看向費長老的方向說道:“老頭,你怎么會在這里?”
費淵一手捏著一邊的八字胡一邊向天血夜的方向渡步而來,臉上依舊是一副老頑童般作弄的假笑,“你這丫頭一進去關上門就是半年,就不許老頭關心一下?不過現在看你的氣息,似乎多了點什么?看來你是在藏經洞得了不少好寶貝哦!”
天血夜看著費長老眼里布滿精光的老臉,不由得微微一冷哼,就知道這老頭又在給自己下套,當下別過頭去看向天霈苑的方向,“你在學院生活得可好?”
天霈苑見天血夜突然問向自己,不由得微微一愣,當下眼眸里閃過一絲慌張說道:“沒,沒事,我……我很好,家里一切也很好……”
天血夜聽聞天霈苑吞吞吐吐的回答,眉眼間不由得微微皺起,自己并未問她天家的事,她為什么要刻意提到家里沒事,看來這半年間不見得是什么事都沒有發生,“我去沐浴換一身衣裳。”當下轉身也不再理會眾人,徑直向廚房的方向走去,冰月言則猶豫了一下,最后蒼白著臉跟上。
走至廚房后,天血夜撿起地上的柴火就準備燒水,誰知道冰月言先她一步將她手中的木柴搶了過了,柔聲說道:“我來。”
天血夜瞇眼看著在火爐見不斷忙活著的冰月言,這一堆的柴火和他的氣質簡直就是格格不入,當下眼眸微沉輕聲道:“你不是我的奴隸,沒必要給我做這些事情。”
冰月言的身子明顯因為天血夜的這一句話瞬間僵硬,可是轉眼他卻仍舊低垂著眼簾專注于爐火之間,盯著上面已經開始泛熱氣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