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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燙傷你很高興嗎?”
這可真是個聊天鬼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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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別再折騰這些魚了。”騎士長跟在黛西背后,眼睜睜地看著她挽了下褲腿,拿著網兜跳進小池塘了。皇帝陛下養的錦鯉被網進魚缸里,不過這么長時間她也只逮到了一條而已。黛西實在是不受動物歡迎,魚逃得幾乎沒影子,也實在難為她還能逮住一條。
“我生氣。”黛西指著那個圓形的玻璃魚缸說,“這條歸我了,讓人給我送到城外的莊園里去。”
騎士長敢怒不敢言,只能點點頭應了。
倒是清慢悠悠地走過來,到了水池邊就伸出手,抓住玻璃魚缸的沿,將錦鯉倒回小池塘里了。如今以黛西這脾氣和能打程度,也只有這位能對付她了。
騎士長頓時松了一口氣,陛下養的這七彩小錦鯉啊,可算是保住了。要不然黛西抓走一條,皇帝還會讓下屬再去找一條回來,這稀奇玩意兒要到哪里去逮啊?
“養了貓還想要魚,你是不是腦子不清醒?”
黛西氣呼呼地扭過頭去。
清對著她招了招手:“你過來。”
黛西還在生氣,并且決定為這條魚遷怒他,完全沒有回應。
“過來。”清又重復了一遍。
黛西這才不情愿地走回池塘邊上了,她抱著手臂,還扭著頭噘著嘴。她鬧脾氣的樣子清見了不少回了,這次也是見怪不怪了,反正她只要遇到特拉維斯,就一定會生氣的。清哄起她來也算頗有經驗,這種時候揉揉腦袋摟一摟就好了。
“一定想要魚的話,我就去給你找,會飛的那種行不行?”清摸了摸她的頭發,把翹起的那一撮壓了下去。“但是不可以養在屋子里面,一定要在室外,不然家里的貓就有的玩了。”
黛西哼了一聲,說道:“我不想要魚。”
話說到這一步,黛西也算是被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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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莫蘭家族未到達路易斯之前,國都又出了別的事情。
愛德華茲城堡同時公布了兩條訊息,首先是小皇子亞歷克斯的存在,并且解釋了因為他患有重病,在醫好之前從未對外提起過。第二條,則是小皇子亞歷克斯失蹤的消息,或者應該說是被人綁|架了,現在國都嚴格管控,騎士團和巡邏隊在路易斯四處搜查歹徒。
“這一家人還行不行啊?”柯蒂斯這段時間被攪得沒法待在國都,只能走下水道出城了。
而還住在城外莊園里的清和黛西在得到消息時,前者無動于衷,反而是后者比較著急。
“什么人能進愛德華茲城堡綁人啊?”黛西想了想,覺得自己這話說得不太對,當年柯蒂斯不就闖進城堡還平安無事的出來了嗎?不過比起柯蒂斯,她自己也沒有好多少,當年還單槍匹馬闖進愛德華茲城堡呢……
清把她手里的報紙拿出來,疊好之后塞進桌子底下的抽屜里:“太多了。”
黛西忽然一拍手:“啊,我知道了,莫蘭!”
“不是。”清果斷地否決了她,把桌子上的果盤端進她手里。“別胡思亂想了,如果對方不打算傷害小皇子,過不了多久就會約上皇帝談條件了。”
黛西點了點頭,好像是這么個道理。
不過那位小皇子的存在,是如何被綁|匪知道的呢?愛德華茲城堡這幾年里不是一直都瞞的密不透風嗎,到底是從哪里走漏了消息?
清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黛西,客人來了,開門。”
黛西揣著滿心的疑惑,穿著一雙兔耳朵棉拖鞋踱步過去——她這個體質有些變態,不怕冷也不怕熱,冬天能穿五分褲,夏天能裹大棉襖。她拉開了棕色的木門,外面那人立刻沖了進來,貼近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扯著黛西的領子,將她拉得必須踮著腳才能碰到地面。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我們之間的怨仇為什么要把一個無辜的小孩子牽扯進來?”特拉維斯情緒激動,他此刻幾乎快要瘋了,眼睛里都帶著紅血絲。
黛西翻了個白眼。
這叫什么事啊?
“特拉維斯,不想挨打就放開手。”清把手里的果盤不輕不重地扣回桌子上,站在桌子上的金色幼龍被嚇得跳起來。
但黛西這次卻不打算再輕易忽略這件事了,她抬著頭,不卑不亢地看著特拉維斯。在特拉維斯察覺到自己的沖動,剛要松開手的時候,黛西卻握住了他的手腕:“按你的理論來講的話,有些人從降生開始就是錯誤,哪來的無辜一說?”
黛西扯著他的手,向后退了一大步,又邁出一只腳來踩住他,將他帶的整個人都要趴在地上。特拉維斯曲了一下腿,就從即將被帶倒的狀態中解脫出來,但他才抬起頭,黛西就一巴掌扇了過來。
半個小時之后。
特拉維斯坐在沙發上,用冰塊敷著臉,終于算是冷靜下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可憐我們黛西不會遇事嚶嚶嚶,除了生氣不會別的了
第78章 艾斯戈爾盜賊團2
黛西側坐在樓梯上,懷里抱著貓, 裝得對客廳的談話毫無興趣一樣。但她時不時地就要朝這邊瞥兩眼, 讓特拉維斯感覺到壓力頗大。
特拉維斯捂著臉,頗為悲痛地嘆了口氣:“她還在瞪我。”
“她在湮沒之地救了你的命。”清淡定地撈起報紙,翻了一頁。他其實很少看報紙, 每次拿到手之后都是在看那些胡侃的八卦, 當做日常娛樂。五年前的報紙上只有角落里才有那些不符實際的八卦, 現在報社變了, 報紙對清來說就變得很有意思。
他話不說完,要特拉維斯自行聯想。
黛西在湮沒之地救了他的命,這才過去沒一個月,他就懷疑黛西是個綁|匪,堪稱忘恩負義。
過了一會兒,黛西終于算是瞪夠了。她站起來拍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塵,撈起掛在衣架上的外袍和帽子,拉開了棕色的木門。她回過頭, 好歹算是有出門先和清打聲招呼的習慣:“我出去散散心。”
清點了點頭, 將目光從報紙上移開,目送她走了出去。
五分鐘之后, 清扯著特拉維斯要他站起來,自己則是去穿了外衣,似乎也是打算出門。特拉維斯想問的事情一直還沒開口,而清也完全沒打算聽他說話,拽著他的手臂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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