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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時間的不聯系,最終導致游嶼不知道該怎么挽回這段友情,也不再想接受其他人對自己傳達來的友誼。大概就像他和薄覃桉,他甚至潛意識排斥去醫院。剛離開那兩年,發燒感冒他都死扛著,直到有次差點燒成肺炎,室友急忙把他送去校醫院。
校醫院其實不算是正規醫院,里頭的醫生護士大多都是學校醫學院的學生。幫游嶼打針的就是校學生會的學姐,大一不忙時游嶼加入過一段時間,學姐對他有意思,整整追了他一個學期。
學姐心疼地問游嶼冷不冷,游嶼張了張嘴,一晃眼看到扎在他手背上的注射頭,猛地坐起干嘔。
他沒吃飯,什么都吐不出來。
可他就是覺得惡心,厭惡至極。他嘔地臉頰通紅,顏色蔓延至脖子根,他惡心地熱淚盈眶,大腦嗡嗡作響。
最終放聲痛哭。
注射頭在擠壓下回了血,學姐連忙握住他的手讓他放松,游嶼卻推開她拔掉針頭光著腳往出跑,才剛跑出幾步便被買粥回來的室友逮回床去。
“有時間一起吃個飯吧。”他提議。
薄邵意:“好,什么時候。”
游嶼沉吟片刻,“我有事得出去幾天。”
其實游嶼也不知道要在方家待多久,據方志材說方遠吊著口氣就等他回來。
“那之后見。”薄邵意笑道。
掛斷前,游嶼叫住薄邵意,斟酌道:“這些年你和薄醫生一直在國外嗎?”
“我上大學那會我爸在國內,后來又陪老爺子住了兩三年。”薄邵意無奈道,“本來以為他不會回國了,不知怎么的又跑回國。”
“什么時候?”游嶼追問。
薄邵意正欲回答,又忽然止住,好奇道:“你問這個干什么?”
“聽薄醫生說你要訂婚了。”游嶼岔開話題。
薄邵意笑道,“她也跟我一起回國了,到時候介紹你們認識。”
一如游嶼所見,薄邵意的智商似乎沒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改變,還是那么容易糊弄。
雖和方家有聯系,但游嶼只去過方家兩次,這是第三次,但也是最后一次。他和方遠之間斷了,也相當于與方家再無瓜葛。
方志材在村頭接他,還跟著村里的村長。
一路上村長都圍著他介紹村子里的現狀,說是村里最近正在開發農家樂,村委會商量要怎么把農家樂的牌子打出去。
游嶼聽這話茬不對,停下腳步打斷村長,“您有話直說。”
村長笑呵呵道:“村子里這些年出去的年輕人不少,但最有出息的就是你們家,我聽你爸爸說你在大城市的工作跟那些網絡媒體之類的打交道,怎么說你媽媽也是村里各家看著長大的,你爸爸生病大家伙也都照看著。”
“看著她長大?”游嶼樂了。
“那又關我什么事?”
村長連忙拉住游嶼道:“你是你媽媽的兒子,沒有你媽媽你怎么能這么出人頭地。”
游嶼回頭對方志材說:“他什么意思?”
方志材尷尬道,“小嶼,你別怪村長,他就是太為村里著想,一時沒想明白。”
沒想明白?那想明白了還得了。
“村長,我敬您是個長輩。”游嶼慢條斯理收回手,沒生氣,“我記得舒女士只欠過方家的人情,她說我母親,我幫她還。”
“但我不欠村里任何一個人。”
“至于你們關照方遠,方志材不是有個孩子嗎?他才是方家真正的種,根正苗紅。”游嶼彎眸道,“我姓游。誰欠你們的,誰還。”
村長見游嶼不肯,急道:“你這個孩子怎么這么不講禮貌,請你辦事又不是不給你錢,找平臺需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