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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下班前又消毒過一次,游嶼被樓道里的消毒水味熏得頭疼,好在領他過來的醫生是個熱心腸,找了個口罩給自己。
病人家屬離開,常可大跨一步先進辦公室,捧著略有些紅的臉小聲問薄覃桉,“我媽催我結婚那么久,師父你認識這么帥的青年才俊,怎么都不早點告訴我,解救我于水火之中!”
游嶼不知道常可對著薄覃桉嘀嘀咕咕些什么,他走近了點,問薄覃桉:“可以下班了嗎?”
“怎么不在家待著。”薄覃桉說。
游嶼扯下口罩打了個哈切,消毒水味立即順著嗓子眼躥進去,他狠狠打了個噴嚏。
他實在是受不了,連忙擺擺手說我在停車場等你。
來的時候沒開車,游嶼拿到薄覃桉的車鑰匙后先去停車場將車開出來,然后在路邊等待。很快他看到薄覃桉走出醫院,身后還跟著剛剛那個女醫生。
“先送她回家。”薄覃桉說。
“你好,我叫常可。”常可自我介紹道,“是薄醫生的徒弟。”
“我叫游嶼。”游嶼對常可笑了下,回頭對薄覃桉說,“你這個年齡也是該收個徒弟繼承衣缽養老。”
“老?”薄覃桉打開車窗。
游嶼彎眸笑,不說話,只是順著后視鏡去看常可。回頭問常可,“你覺得他老嗎?”
其實對于薄覃桉這種人來說,皮相骨相兼得,又保養得當,看著也就比游嶼年長一點。歲月在他臉上并未留下痕跡,只是讓他的氣質變得更加沉穩深邃。現在的薄覃桉對于游嶼的吸引,比當年更甚。他愿意把薄覃桉比作紅酒,香氣四溢的紅酒。
常可說,當然不老,現在好多年輕女孩都喜歡師父這款。
薄覃桉這款?游嶼噗嗤笑出聲,抬抬下巴又說,“你喜歡嗎?”
“才不。”常可吐吐舌頭,“你要是見過師父發火,嘶。”
送常可到家,常可站在游嶼面前道謝,游嶼望了眼車內已經睡著的薄覃桉,問常可薄覃桉經常加班至半夜嗎?
“倒也不是。”常可說。
回到薄覃桉公寓的停車場,薄覃桉都沒醒,游嶼坐在車內玩了會手機,才叫醒薄覃桉說上樓休息。
薄覃桉應該是真的很累,下車后直到回家,都沒說話。
直到游嶼站在他面前問他熱水器怎么開,他才皺眉道:“腳踝怎么了。”
白天腳踝不怎么疼,這會倒忽然又痛又癢,從剛才開始走路便有點一瘸一拐,游嶼脫掉襪子揭開創口貼。
薄覃桉說:“過來。”
游嶼一蹦一跳栽進沙發,雙腳搭在薄覃桉腿上,薄覃桉按了下傷口邊緣,他條件反射地縮了下,臉埋在抱枕里說疼。
“你先去休息吧,我自己來。”游嶼說。
“自己來?”從薄覃桉的語氣里,游嶼聽出了嘲諷的意味。
游嶼沉默片刻,“不來。”
他有點愧疚,薄覃桉看起來是真的很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