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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漂亮肥美。
薄覃桉笑而不語,沒說話。
魚被人拿去廚房做成成品當(dāng)晚餐,這里的魚本就是少刺適合食用,只是多了游客釣魚這一項活動,變得趣味性強了點。
游嶼跟在薄覃桉身后,輕聲說他們桶里的魚看起來比你的好吃。
薄覃桉說,“可只有這條魚愿意上我的鉤。”
游嶼彎眸笑了,說,是啊,只有這條魚愿意上鉤。
飯桌上,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游嶼去洗手間回來后,整個包廂只剩下薄覃桉身邊有空位。陳莎招呼著游嶼坐下,將菜單遞給他,“你看看還有什么想吃的。”
來時游嶼簡單查了下這個山莊的信息,幾乎所有招牌菜都點到了,他正欲將菜單遞給服務(wù)生。耳邊傳來薄覃桉的聲音,“沒有主食。”
游嶼愣了下,薄覃桉又說,“你胃不好。”
胃不好的人空腹吃菜喝酒太傷,但這種場合本就是酒肉人情,算不上真正的飯桌。服務(wù)生拿著菜單離開,游嶼坐直,用右手輕輕拍了下桌下薄覃桉的腿。
下一秒,薄覃桉反手握住他的手,不輕不重捏了下。
他坐在他的左側(cè),略微妙,是要幫著夾菜的重要位置。
酒過三巡,坐在他對面的設(shè)計師被灌酒灌地頭昏腦漲不分東南西北,但游嶼面前的酒杯,第一杯才剛見底。
他的餐盤里裝了一堆啃干凈或是剔出來的魚骨頭,他按了按肚子,飽了。
薄覃桉給足他面子,并未把他真的當(dāng)什么人,偶爾聊兩句也都是工作上的事。這里也并未有人知道他和薄覃桉的關(guān)系,或者說,出了那座城市,他和薄覃桉在外人眼中跟陌生人沒什么區(qū)別。
誰會知道少年心思,或是陳年舊事。
飯后眾人本打算去KTV續(xù)桌,剛起身,室內(nèi)的燈突然全部熄滅,緊接著走廊傳來匆忙的腳步聲,很快成經(jīng)理拿著應(yīng)急燈過來說電路出了點問題。
“實在是不好意思。”成經(jīng)理再三抱歉,“我?guī)Ц魑换乜头啃菹ⅲ魑蝗绻枰瓜覀兒髲N有二十四小時值班的廚師。”
“唉,算了算了,回去睡覺。”
“別啊,我還不想休息,有紙牌嗎?”
“薄主任您是打算……”有人回頭問薄覃桉。
“你們玩得盡興就好,不必管我。”薄覃桉說。
“那有游總監(jiān)呢?”
游嶼笑道:“我有點困,先回去休息了。”
他們的客房是陳莎訂的,沒安排在一起,頂層最豪華,只有薄覃桉一個人住。剩下的人都住四層,房間都連著。
游嶼回房間待了會,簡單瀏覽了下秦珊珊發(fā)來的郵件,花兩個多小時處理工作,結(jié)束時整個人昏昏沉沉倒在床沿邊,摸摸肚子。
餓了。
去浴室洗漱出來,正好顧嶺打視頻電話,游嶼想了想沒接,但也沒掛,就那么放著。
他按照薄覃桉給他的房號,帶著電腦去敲門。
手才剛碰上門面,門便輕飄飄朝里開了,薄覃桉沒關(guān)門。地上是厚重的淺棕色毯子,走上去沒聲,游嶼又穿著酒店的一次性拖鞋。
從走廊進去,先是客廳,右手邊是健身的房間,左拐從連接著客廳的臺階下去,有個敞亮的開放式廚房。臥室與廚房之間的隔斷是極為漂亮的生態(tài)墻,工作人員需要每隔兩三天為其換水。
浴室里有水聲,游嶼自動拐回客廳。
薄覃桉出來時,游嶼正用畫板簡單畫設(shè)計草圖,見薄覃桉來了,隨意望了下他,“不吹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