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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后,他才隱隱發覺手腕的不對勁。
此時手腕已經有些發腫,甚至還有些發燙,游嶼用左手冰涼的指尖放上去降溫,薄覃桉問他剛剛為什么不說。
“剛剛不疼。”游嶼笑道,“也不是很厲害。”
自從骨折后,所有疼痛在他面前似乎都不算什么,骨折那種深入骨髓銘刻于心的刺痛令他不想再嘗試第二次。游嶼見薄覃桉不信,抬起手臂將手腕擺在薄覃桉面前稍微轉了轉,“我覺得沒什么。”
等薄覃桉的視線不再放在自己身上后,游嶼暗暗松了口氣,抱著貓連忙逃離花園。
離開時總覺得身后有道灼灼的視線在緊逼,游嶼腳下更快了幾分。
夏令營的事情需要盡快確認,游嶼第二天一早起床便聯系舒少媛,這是他第一次主動聯系舒少媛,舒少媛喜出望外,立即問他有什么需要的。
游嶼簡單告訴舒少媛夏令營的事,舒少媛的態度極好,并與游嶼約好下午一起吃飯,邊吃飯邊商量。
游嶼選好餐館提前坐在包廂等待,舒少媛姍姍來遲,剛見面便抱怨道:“前幾天媽媽想回家拿個文件,鑰匙好像不能用,鎖芯口都插不進去。”
“我換掉了。”游嶼平靜道。
自從上次舒少媛熬雪梨湯進門后,游嶼便找人換掉了家中的鎖,為避免舒少媛隨時隨地回家,如果讓她發現自己根本沒在畫畫,至少在現在,游嶼沒有做好準備承擔她的怒火。
“這個鎖用了好多年,我一個人住不安全。”游嶼解釋,“沒來得及告訴您。”
“沒關系,改天給媽媽新配的鑰匙。”舒少媛笑道,“寶寶點了什么菜?最近課程緊不緊張?學習成績有沒有進步?”
游嶼點頭,“我點了您最喜歡的蒜炒茼蒿,您還想要什么嗎?”
舒少媛許久沒見游嶼這么貼心,雖顯得疏離但好在沒大哭大鬧,她順著兒子的話道:“媽媽不挑,你想吃什么盡管點,今天媽媽請客。”
請客倒不必,游嶼手頭寬裕。他切入正題,又將夏令營的事情重復一遍,“現在需要家長同意簽字,這次機會難得。”
他頓了頓,“我覺得對創作很有幫助。”
雖然是講影視制作,但所有創作都有共通性,鏡頭前的布景以及鏡頭中構建的格局與繪畫的透視技巧很相似,由遠及近,從小到大。
其實游嶼也不知道是否有共通性,這都是他瞎講,哄騙舒少媛足夠。
舒少媛沉吟片刻,她問游嶼是否會打擾學習。
“不會,只有一周。”游嶼說。
菜都上齊,母子兩動筷用餐,舒少媛吃小半碗便放下筷子。游嶼吃得慢,小半碗都不到,昨晚吃太多現在胃都撐得慌,
需要監護人簽字的合同今早由謝江余的助理發來電子版,等待舒少媛的時候游嶼已經將合同打印好,舒少媛擦擦嘴,簡單翻閱整個合同的細則。
她忽然問道:“這種機會你從哪里得到的?”
本以為就是簡單出去散心的夏令營,加了點能夠與專業共通的項目,游嶼年齡小,動心了,現在這個年齡是會喜歡出去亂跑。
但合同細則一個個看下去,其中還包括需要簽署的保密協議,舒少媛皺眉道:“這是學校的活動嗎?”
游嶼搖頭回答,不是。
“游嶼,你老實告訴我,你怎么知道這個夏令營?誰介紹你的?還有誰參加?”舒少媛點點其中的條款,“我雖然不懂影視,但保密協議四個字認得。”
游嶼面不改色,咬了口糖醋排骨說:“班里有學影視的同學,他家里做這個,他沒有時間參加。”
舒少媛是個母親,但心思是小女孩,游嶼說得又認真,不像是騙人的樣子,她立即軟了神色說:“你那個同學……”
“我想去。”游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