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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嶼膽子漸長,薄覃桉站著沒動,不一會游嶼站在門關(guān)對薄覃桉喊:“薄醫(yī)生,來開門!”
薄家的門是密碼指紋鎖,薄覃桉將食指對上掃描框,門鎖發(fā)出“滴”聲,游嶼開門進入,輕車熟路去廚房將購物袋放下,將袋中的食物拿出來整理。
薄覃桉將所有肉類都凍進冰箱,冰箱內(nèi)還有薄邵意前段時間在家休養(yǎng)時沒喝完的雞湯。游嶼將蔬菜的包裝袋拆開,問薄覃桉現(xiàn)在開始準備嗎?
時間還早,也才下午四點左右,再過一個多小時薄邵意和傅刑也該回來,薄覃桉道:“放著等他們回來。”
游嶼打開水龍頭洗了洗手,對薄覃桉道:“老師的作業(yè)有點多,我先去寫作業(yè)。”
高三學(xué)生的假期從擠滿黑板的作業(yè)開始,到厚厚一疊試卷結(jié)束,游嶼走哪便將作業(yè)帶到哪,隨時隨地寫,希望在假期后半段留下大片閑余休息。
薄覃桉路上提起的夏令營,如果能得到舒少媛的同意,那么更沒時間留給作業(yè)。
薄覃桉將書房借給游嶼使用,游嶼遲疑片刻,問薄覃桉:“我在餐桌寫作業(yè)也可以。”
“書房沒有重要的東西。”薄覃桉知道游嶼在想什么。
對于客人來說,主人的書房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踏足的地方,書房中存放的所有東西對于主人來說都很珍貴。
“謝謝。”游嶼立即背包上樓。
游泳二人組回來的比計劃中要晚,不過燒烤的食物只需洗干凈,沒什么其他可準備的,再加上夏天的白日總是比長,游嶼揉著眼睛下樓幫忙時薄邵意問他作業(yè)還剩多少。
游嶼想了想,“五張。”
薄邵意撓撓頭又問傅刑,傅刑聳肩說他假期沖刺型選手,放假至現(xiàn)在一個字都沒動過。三人三個不同班級,更何況學(xué)習(xí)的科目都不同,想抄都沒地抄,薄邵意哀嚎一聲跑去洗蘑菇。
燒烤架子從儲物室搬出來,一年沒用落了灰,傅刑站在院子里用水管沖洗,薄邵意拎著木炭和清洗劑去幫忙,游嶼正欲端著菜籃子過去,誰知走半路門關(guān)傳來微弱的門鈴聲。
游嶼以為自己幻聽沒理,直到端肉盤時才確定自己是聽到了的。
上次站在家門口的那個男人給游嶼的心理陰影太重,以至于對敲門聲格外敏感,他站在門口用打開連接著門口監(jiān)控頭的顯示器去看門口站著的人。
那人也正好抬頭,游嶼下意識后退一步關(guān)掉顯示器,與此同時身后傳來薄覃桉的聲音。
“怎么了?”
游嶼指指顯示器,“有人敲門。”
門口的監(jiān)控有監(jiān)控死角,只要敲門人離門近一些便無法被納入監(jiān)控范圍,薄覃桉直接去開門,門剛開了個縫,便被外力迅速推開。
緊接著游嶼面前閃過一道白影,白影穩(wěn)準狠撞在他右肩,為了保護懷中的肉,游嶼不得不偏過身以左手臂先挨地的姿勢偏摔下去,薄覃桉反應(yīng)極快地用手拉了他一把也沒能阻止他摔下去。
“覃桉,我已經(jīng)和那個導(dǎo)演分手了,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我們重新開始。”女人語氣中帶著哭腔,長發(fā)略過游嶼臉頰時,游嶼甚至能聞到她發(fā)間的茉莉花香。
摔下去的剎那,游嶼立即能感覺到手腕似乎被扭了下,不過他現(xiàn)在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哪個女人身上,一時間還不顧上手腕。
他低頭看看懷中的肉確認健在,便立即抬頭去看埋在薄覃桉懷中的女人。
女人身材纖細,一身淡紫色紗裙,手腕上的銀色手鐲叮當(dāng)作響,待游嶼看清楚她的臉時,女人得不到薄覃桉的回應(yīng),也正好低頭回望他。
“你是誰?”女人目光與游嶼的相觸后,立即像炸了毛的孔雀般冷道:“你是誰!”
薄覃桉將女人從身上扯下來,開口道:“誰告訴你我在這。”
女人回應(yīng)薄覃桉倒是溫柔可愛,掐著嗓子嬌俏道:“我想找到你還不簡單嗎?你搬到這怎么也不說一聲,離市區(qū)好遠,你之前不喜歡住郊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