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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覃桉走在前頭,游嶼和沈白詹并肩,沈白詹極為好奇地猜游嶼和薄覃桉的關系。
“邵意我見過,你是薄覃桉外頭第二個私生兒子嗎?”
游嶼搖頭。
“我是邵意的同學。”游嶼回答。
沈白詹來了興致,揚聲對薄覃桉說:“醫院不忙嗎?”
薄覃桉來找沈白詹,但對沈白詹愛答不理,沈白詹也不生氣,對游嶼自我介紹后,便挑自己之前做記者遇到的趣事講。游嶼是對世界格外好奇的年紀,沈白詹這種做慣文字性工作的人又知道怎么講才能吊起聽眾的胃口,直到三人坐在飯店包廂,飯菜全都擺上桌他還在不停問沈白詹自己所好奇的事情。
“您上課真的很有趣。”游嶼說,“沒有課本好像都能聽懂。”
沈白詹拍拍游嶼的肩膀,“沒那么簡單,這只是場公開課。”
公開課的趣味性大于學術性,如果真要討論,學術論壇的知識量會更大,沈白詹問游嶼:“高中生今天不上課嗎?”
“上。”游嶼說,“請假來的。”
沈白詹用余光瞄了下薄覃桉,“想以后當媒體工作者?”
游嶼正欲說什么,薄覃桉出聲道:“你暑假有任務嗎?”
“什么任務?我這沒情報給你。”沈白詹說,“體制內的事情我碰不到。”
說罷他露出個格外嘲諷的笑,“誰敢給我?”
用餐結束后,醫院打開電話請薄覃桉回來處理一個較為棘手的患者,游嶼也不便再打擾薄覃桉,對薄覃桉說南大離家不遠,自己走一會就到了。薄覃桉抬眼看沈白詹,沈白詹搖頭道:“現在這個時期太敏感了,我知道就會告訴你,但不是現在。”
時間就是生命,薄覃桉沒再停留,目送薄覃桉離開后游嶼也對沈白詹道別。
“謝謝您幫我拿到謝江余的簽名。”游嶼禮貌道。
“我聽薄覃桉說你畫畫很棒。”
游嶼彎眸笑了下,“薄醫生一定不是這么告訴您的吧?”
薄覃桉的原話是,他會畫畫。沈白詹點頭,確實,“我擅自做了藝術加工。”
“你叫他薄醫生?”沈記者敏銳地對準游嶼話中一切能夠發掘的字眼。
游嶼點頭。
“我是他的病人。”
涉及隱私,沈白詹點到即止,和游嶼在分岔路再見時,他問游嶼有沒有興趣參加謝江余的點映會。
“我可以嗎?”
“可以。”沈白詹沖游嶼揮手,“到時候我通知薄醫生,讓他帶你來喔。”
沈白詹這個人很奇怪,但又莫名讓人覺得可靠,游嶼說不上來今日到底哪里不對勁,好像只是被薄覃桉帶著提前進入大學聽了場有意思的課。
昨晚睡地太晚,早上又被薄覃桉叫起輔導了兩個小時的功課,以至于一回家游嶼便睡死在床上,一覺醒來暮色已合,路燈的昏黃色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游嶼揉揉發困的腰,起身去廚房找吃的,最近一個人生活使得各項技能直線上升,其中便包括廚藝。
他已經能熟練蒸飯,做炒飯給自己吃。
下午睡太久,到晚上便不容易再休息了,游嶼只能趴在桌子上撐著額頭寫英語試題,大約十一點左右,客廳傳來電話鈴聲。
是舒少媛的號碼,游嶼已經很舊沒和舒少媛聯系。